什么?
趙宣英暗中派寧剛,針對李南征了?
這,這他娘的就是胡鬧啊。
趙宣年聽陳海國說出那番話后,眼前一黑。
明白了。
包括趙老祖、岳振山在內的所有人,可算是明白錦衣韋傾為什么要插手了。
皆因寧剛,違反規(guī)則啊。
安全是什么單位?
安全在臨安的工作,是以“反間”為主,根本沒權插手地方糾紛。
寧剛這個臨安副局,卻因李南征和趙家發(fā)生了沖突,就擅自調遣安全工作人員,準備暗中搞事情。
這是什么行為?
說輕了,是公權私用。
說嚴重了:“咋?你還真把肩負地方反間重則的國家利刃,當作你家的私人武裝了?”
趙家嚴重破壞規(guī)則后——
韋傾馬上給安全的老張打電話,把老張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安全老張聽罷,跳著腳的大罵天浙安全的負責人。
既然趙家連這種絕對不可碰的紅線,都碰了。
那就等于自動觸發(fā)了,錦衣單位的某個應急模式。
(同樣。如果有誰敢讓陳海國,干暗殺某人的這種事,也能觸發(fā)安全的應急模式。安全、錦衣在地方上的關系,是相互配合、并看對方不順眼的掣肘。)
韋傾親自致電陳海國,火速親自帶隊抓捕寧剛,前來趙家拿人。
至于趙家“八大虎將”的小辮子——
早在大嫂接到李南征的電話,約好一起南下臨安時,韋傾就已經針對趙家核心,展開了調查。
并拿到了讓他們前途盡毀的東西。
其實吧。
趙家八大虎將做的那些破事,應該由地方上來處理。
只是在出于某個大家都懂的原因,他們始終安全。
可惜這次趙宣英,在仇恨的蒙蔽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錦衣這才悍然下場!
隨著陳海國等人的出現,無論是岳振山還是天浙老彭,也就自動失去了過問這件事的資格。
呼。
岳振山明白過來后,暗中長長的松了口氣。
用憐憫的目光,看向了臉色煞白的趙宣英。
心說:“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趙老祖急了。
這次是真急了。
不但急了,而且更怕!
可讓她更急,更怕的事情,還在后面。
嘟嘟。
趙宣年的私人電話響了。
給他緊急來電的人,赫然是某主要單位工作的一個老同學。
聲音急切。
帶著質問:“老趙!你們趙家怎么搞的啊?昂!你們趙家的女婿,搞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事,你竟然不知道?你知道很多老前輩得知后,都勃然震怒嗎?”
啊!?
趙宣年的雙眼,猛地一直立。
現場鴉雀無聲。
就連趙老祖,都慌忙屏住了呼吸。
“為了趙家的事,單位緊急開會討論!看看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得虧老太爺在世時,貢獻足夠大。最終決定,讓你過來解釋清楚。我相信你的素質過硬,應該不會被這件事所連累。只要趙家對受害人的態(tài)度嚴肅、認真。并勇于承擔責任,這件事也就!你懂得。”
“可你們趙家,是怎么搞的啊?”
“竟然敢擅自動用安全在臨安的同志,去搞暗殺這種破事。”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知道今天陪著那個小家伙,去大鬧婚禮的面具女,是誰嗎?”
“那是韋傾的老婆!”
電話那邊的老同學,是真為了趙宣年好。
這才怒其不爭的低吼:“知道韋傾是誰嗎?你們趙家某些人做的破事,真以為錦衣不知道嗎?”
趙宣年——
趙老祖等人——
全都看向了大嫂溫軟玉。
眼珠子瞪到了最大。
“韋傾為什么允許他老婆,親自陪著李南征去臨安?”
“一。礙于老太爺的福蔭,地方上不好對趙家的某些人動手。但問題,早就反應了上來。錦衣接了這個工作,早就想收拾你們了,只是沒找到合適的契機。”
“二。韋傾老婆,是錦衣的編外格斗總顧問。韋傾允許她去,就是半公半私。既是代表她是李南征的大嫂,又是錦衣的總顧問親臨臨安,親自調查這件事。”
“三。韋傾老婆為什么戴面具,貼身保護那個小家伙?人家就是看在趙老太爺的面上,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是想把事情,控制在臨安解決。”
老同學怒其不爭下。
聲音有些走調:“韋傾可謂是給你們趙家,留下了足夠的面子。可你們,還想暗算錦衣總顧問!哈!老趙啊老趙。你們趙家啊,太狂了啊。知道除了韋傾老婆之外,還有誰去了你那邊嗎?”
誰?
徹底傻了的趙宣年,喃喃地問。
“江南(大江以南)錦衣總局的負責人,親自帶隊悄悄去了臨安。趙家如果知錯不改,無視紀律,玩那些沒用的。一個晚上!就能把趙家所有的核心,全部帶走。老太爺的福蔭,都保不住你們。”
老同學厲聲說:“錦衣總部信息情報的一科科長,都親自出馬了!知道一科科長親自出馬,代表著什么嗎?代表著,要辦一件驚天大案!代表著一科科長能隨時拿出海量的證據,要徹底的,抹掉一個家族!!”
砰。
趙宣年的心臟狂跳。
趙老祖腳下一個踉蹌,丁百合慌忙攙扶住了她。
趙家其他的子弟——
李南征則下意識的,看了眼二號妝。
他忽然覺得,自已被鄰家小妹騙了。
韋婉兒這次來臨安,明明是肩負使命(利用李南征這把小刀,來對付趙家時,找到契機抹掉趙家)。
她卻偏偏說是私下里,幫狗賊叔叔的忙。
李南征被韋婉兒給利用后,還對她感激涕零。
給了她足足兩百萬的勞務費。
這算什么?
只能說韋家的小姑娘,沒一個是好人啊。
“哎。”
趙宣年的老同學,嘆了口氣:“老趙啊老趙,我是真搞不懂。你是真不知道趙帝姬的丈夫,做的那些破事,還是假裝不知道?”
趙宣年雙目無神。
趙老祖的眉梢眼角,不住地哆嗦。
“得知你們敢驅使安全,針對韋傾老婆玩暗殺的消息后,我們不得不再次,召開緊急會議。”
“不幸中的萬幸,趙老太爺的影響力還在,卻是最后一次。”
“也幸虧那個小家伙,對趙帝姬、彭子龍下了狠手。再加上趙老祖吐血,你三叔,哎。”
“總之,錦衣終究還是暫停了,最極端的行動。”
“但老趙你。呵呵,做好調崗的準備吧。”
“你啊,你啊!很正派,素質很過硬,能力十足!前途明明輝煌,為什么做不了家里的主?”
“老趙!以合理合法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確保你家里人,別在作死了。老趙,你好自為之。哎。”
老同學接連嘆息后,結束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