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妹巧取豪奪民間,還草菅人命?
我們怎么不知道?
沈老大等人,聽沈老大說出沈南音的三大罪狀后,蒼白的臉上滿是疑惑。
“我,我什么時候草菅人命了?”
沈南音尖聲大叫。
“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我接下來問你的問題,你必須得如實回答!膽敢有絲毫的謊言,先打掉滿嘴的牙。”
沈老爹看著幼女,厲聲喝問:“沈南音,你記住了嗎?”
“我,我記住了。”
原本被反綁還能站著的沈南音,雙膝一軟,癱跪在了地上。
沈老夫人則悄悄的后退。
退出后院后,轉身飛奔而去。
一點都不像是七十多歲的老人。
“你,有沒有和臨安趙家的趙帝姬一起。”
沈老爹聲音冷漠:“試圖強行收購天東青山、長青縣南嬌電子51%的股份?”
“是,是。”
沈南音根本不敢撒謊,連忙點頭:“我確實答應了趙帝姬,聯手拿出一百萬,收購南嬌電子51%股份的要求。她出資99萬九千七,占股90%。我出資三千塊,占股10%。因為,因為我只有三千塊的私房錢。可,可這件事和強取有什么聯系?趙帝姬說,一切交給她來操作,我只需坐等分紅就是。”
沈老爹——
問:“那你知道,南嬌電子51%的股份,價值多少嗎?”
“我沒具體的問,就是想和她合伙賺點零花錢。”
沈南音剛說出這句話,沈老爹猛地舉起了手中的皮帶。
“爸(爺爺)——”
沈老大等人齊聲驚呼。
沈老爹卻沒理睬他們,更不會理會沈南音的慘叫。
家法,必須執行!
沒誰敢求情了。
沈南音都不敢慘叫,只是用力咬住了嘴唇。
只因大家都能看得出,沈老爹此時竟然對被他溺愛壞了的幼女,起了殺心。
如果兒孫們再求情、沈南音再慘叫,結果只會更糟糕。
今天秋陽高照。
帶有涼意的清風徐徐。
沈老爹的額頭上,有汗水冒出。
就像沈南音后背套裙,竟然出現了血漬。
她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嘩啦。
沈老爹親自端來了一盆水,潑在了她的臉上。
跪在地上的兒孫們,沒誰敢吭聲。
前院內,此時站滿了人。
還有更多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從村子的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急匆匆趕來。
其中80%的,是婦女。
但所有人,都只敢站在后院和前院的交接處。
地上沒有任何的分界線。
大家卻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沈南音,我打你,是因為你被人利用,卻不知。你啊,簡直是太蠢了!不但丟盡了你自已的臉,也把我這張老臉,給丟的一干二凈啊。”
沈老爹看著緩緩睜開眼的幼女,抬手重重拍著自已的臉頰,慘笑連連。
沈南音——
“九叔公來了!快,快讓開。”
前院內忽然傳來急切的嘈雜聲。
聚集在前后院交接處的老頭老嫗們,連忙紛紛的讓開。
沈老爹也回頭看去。
就看到一個被兩個人攙扶著,只有右腿的老頭,拄著單拐,從前院走了過來。
九叔公。
是沈家村輩分最大的一個,也是年齡最大的一個。
現年101歲。
六七十年前,他是那支用腿丈量了25000里的偉大隊伍中的一員。
“九叔公。”
看到九叔公后,沈老爹微微欠身。
九叔公緩緩的欠身,還禮:“子路,你開祠堂時沒有通知我。這,不符合規矩吧?”
沈家祠堂沒開時,沒誰敢接受九叔公的欠身。
但祠堂開了——
九叔公就得規規矩矩的,給沈老爹還禮!
哎。
看了眼躲在人群中的老伴,沈老爹嘆了口氣。
只好對九叔公說:“沈南音是女性。我有權在開祠堂時,不用通知您和其他人。”
“既然沈南音是女性。”
年過百卻依舊耳不聾的九叔公,不急不躁的問:“自古以來,我沈家村的祠堂!什么時候,因女性犯錯而開過了?”
沈老爹的嘴巴動了動。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嗒。
嗒,嗒。
九叔公推開攙扶著他的人,拄拐走到了沈南音的面前,語氣慈祥:“孩子,別怕。九叔公在此。”
哇——
沈南音痛哭出聲。
撕心裂肺的哭聲,傳出了老遠。
九叔公不來,她就算是被活生生的打死,都不敢哭。
老半天。
沈南音才止住了哭聲,看向了沈老爹。
“子路,當著列祖列宗的面,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九叔公也看向了沈老爹,語氣嚴厲:“別看你是村長!如果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我照樣抽死你。沈家村祖訓,人過百年可凌駕當前。”
沈老爹——
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乖乖的回答:“沈南音和臨安趙家的敗類合伙,試圖以區區一百萬,謀奪別人的110個億。請問九叔公,按祖訓她是不是該被打斷雙手?”
什么!?
九叔公一呆。
現場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
沈南音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十幾分鐘后。
沈老爹用通俗易懂的講述方式,把趙帝姬聯手沈南音,指使路凱澤去威脅恐嚇、敲詐勒索南嬌電子51%股份的事,給大家如實講述了一遍。
大家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沈南音。
“她被人利用豪奪民間,卻不自知。呵呵,這是一罪。按祖訓,該斷手!”
沈老爹苦笑了下。
繼續說:“她因癡情于江東米家的子弟,導致人家妻子今天中午,投井自盡!人家臨死前,還寫下了遺書。詛咒這個孽障!那封遺書我沒見,但在江東已經某個圈內,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感情上的事,誰也不好說。如果那個女人自愿讓出丈夫,我無話可說。但。”
他看向了沈南音。
猛地拔高聲音:“她死了!因你所謂的癡情、實則是恬不知恥的破壞。人家無奈之下,只能投井自盡,來抗爭!”
沈南音——
腦袋嗡的一聲巨響,眼前發黑。
九叔公的拐杖,也急促咔咔了幾下。
現場那么多人,鴉雀無聲。
“九叔公。”
沈老爹看向了祠堂門,冷冷地說:“她該被裝豬籠,沉河。我可以網開一面,但必須得花臉,毀容!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著呢。”
大家都看向了祠堂內。
這才發現,門口的供桌上,擺著一把鋒利的小刀。
嗒。
嗒,嗒。
隨著單調的拐聲,九叔公獨自走到了祠堂門口。
拿起了那把鋒利的小刀。
然后看向了傻呆呆的沈南音,慈祥的笑了笑。
右手猛地一揮——
那把鋒利的小刀,就割下了他的左手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