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氣的想原地爆炸。
他是做夢也沒想到,商如愿會是如此的恬不知恥。
卻能從她的眸光中,看出自已再爭奪話筒,她肯真會對著電話,松開話筒大喊非禮。
“有什么話,等我打完電話再說!我雖然人美心善脾氣好,卻不是被白白被你利用,不索要好處的傻子。”
右腳蹬著李南征心口的商如愿,威脅:“當然,除非你放棄和我的合作。”
李南征——
看他不敢亂來后,商如愿這才松開話筒對商老說:“爸,我剛才喝了口水。我繼續和您說。”
看著動不動就亮核武、皮白心黑的商如愿,李南征只能鼓了下腮幫子,慢慢地坐下。
終于。
商如愿說(吹)完了:“爸,您先仔細考慮下。等您考慮完了后,再給我來個電話。最好是我下班之前,給我答案。因為李南征已經和隋唐約好,今晚就去找隋書記。”
呼。
商老在那邊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緩緩的說:“如愿,我根本不用考慮。現在,我就可以給你明確的答復。你想出來的這些,我贊同。”
啊?
商如愿一呆。
脫口問:“爸!您真的不仔細考慮考慮了?盡管我自認為,我想出來的這些很合理。但我終究年輕,目光遠遠沒有您看的那樣遠。肯定會存在一些,我看不到的弊端。比方,我們放過路家后,導致路家會憎恨趙家。趙家肯定會對咱商家,高度不滿。”
“呵!我們只是原諒了冒犯你的路家,關趙家什么事?路家絕處逢生后,肯定會憎恨趙家不假。但那也是趙家拋棄路家的行為,拿不上臺面,純粹是自找的。”
商老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下。
隨即改變了語氣。
贊嘆:“如愿!我是真沒想到,你能想到這些。你的格局之大,眼光之遠,都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甚至,我可以負責任的說!你這件事上的眼光、格局,一點都不次于神州他們。好!端的是好啊。我商家,終于要出現一個女諸葛了!我心,甚慰啊。”
商如愿——
隨著商老的不吝贊賞,那意氣風發的小模樣,讓李南征真想脫下皮鞋,砸在她的臉上。
“盡管去做!在這件事上,我全力支持你。”
商老一錘定音后。
又說:“至于李南征主動求著咱,收購南嬌電子股份的事,你也全權負責。但我個人覺得,南嬌電子的股份水分頗高。因此我建議,最好不要超過1%。”
“好的,爸,我明白了。嗯,再見。”
商如愿點頭后,結束了通話。
隨即張開雙手,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
心中舒暢的厲害。
崩!
這是什么聲音?
又是什么東西,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崩到了李南征的臉上?
李南征下意識的抬手,一把抄住了那顆,崩到臉上的黑色紐扣。
看著僅僅是伸了個懶腰而已,就把襯衣領口的扣子,給崩掉兩顆的商如愿。
商如愿一呆。
這是啥情況?
該死的小惡心!
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哪兒看呢?
她一呆之后慌忙伸手掩住。
羞惱呵斥:“還看?信不信我用手指頭,戳瞎你的狗眼?”
李南征——
切。
李南征抬手擦了擦嘴角,順勢把那顆紐扣,丟到了她的懷里。
低頭拿起了茶幾上的香煙。
商如愿則慌忙抬腳下地,踩著一雙短襪秀足,急匆匆的走進了休息室內。
她很是懊悔。
就不該買這件款式好、卻沒有她要的號碼、因為太喜歡還是買小一號的襯衣。
現在出丑了吧?
被那個小惡心白白的,占了便宜了吧?
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可她為什么在懊悔羞惱之余,卻又偏偏有些竊喜呢?
商如愿當前的心思——
對李南征來說,那就是:“小娘們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他也沒必要當回事。
事到如今。
李南征要考慮的問題就是:“隨著商如愿的胡說八道,尤其看在必須得拯救路家,利用路家來報復趙家,同時也能得到路家的‘友誼’,注定得和商家合作了。那,該怎么和商家合作?”
還有一個問題,那也是李南征絕不能忽略的。
那就是——
根據瓔珞阿姨傳回的消息,路玉堂早上找過柴善忠后,結果讓他很是沮喪。
柴善忠應該是綜合權衡利弊后,不得不放棄路玉堂。
李南征和商如愿聯手,高抬貴手放了路家一馬,并協助路玉堂改投隋元廣之后,柴善忠會是什么反應?
無論老柴是什么反應,都不會是感激李南征、商如愿!
商如愿背靠商家這尊龐然大物,關鍵是她的根不在天東,隨時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李南征呢?
背后盡管有韋傾做靠山(半死不活的燕京李家,根本沒資格被老柴看在眼里),但大哥不可能參與地方事務;瓔珞阿姨和老柴相比,也處于絕對的劣勢。
關鍵是李南征的根現在青山,即便天塌下來,他也不能離開。
那么。
身為天東第二的老柴,一旦對李南征有了意見,會怎么做?
當然。
老柴真要是為難李南征,瑤瑤爸這個李南征青山的真正大靠山,絕不會無動于衷。
但那不是李南征想看到的。
瑤瑤爸一旦為他而出手——
李南征這個小卡拉米,就會被卷進隋、柴相爭的高級別斗爭中!
“希望老柴那么大個人物,不要和我這個小蝦米一般見識。”
“哎,還真是凡事有利就有弊。”
“可我無論怎么說,我都得必須這樣做。”
李南征想到這兒時,就聽到了吱呀一聲響。
他抬頭,看向了休息室門口。
就看到——
動不動就使絕招的商如愿,神色淡淡然的樣子,踩著一雙奶白色的小皮鞋,優雅風情慢搖著走了出來。
用厭惡的眸光看了眼李南征。
她走到門后,撿起了那雙黑色小皮鞋,走進了洗手間內。
她再次走出來時,全身心的輕松。
“我知道,你肯定因為我奪走了你的‘創意’,而覺得我不要臉。”
商如愿再次坐下,架起了一只白色小皮鞋。
慢悠悠的說:“但我根本不在意。我奪走你的創意,取悅老爺子,和你利用我來報復趙家的行為,可謂是一丘之貉。咱們彼此彼此,誰也別笑話誰。我這樣說,你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