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讓我這個身家億萬的南嬌創(chuàng)始人、堂堂的一縣之長,去輔佐朱輝?
這個呂賓還真是敢想。
關(guān)鍵是朱輝,還真是敢做啊!
聽妝妝說出朱輝,為什么敢威脅他的來龍去脈后,李南征滿臉的不可思議。
“朱輝委任的這18個各區(qū)縣會長、副會長,全都是女性。”
妝妝繼續(xù)說:“而且這些女性,不但能力不錯,還有三個共同的點。”
哪三個共同點?
一。
她們的年齡都在35歲以上,無論有沒有孩子,全都是單身狀態(tài)。
二。
她們以前都是弱勢群體,遭受了太多的白眼,不公,他人的傷害。
三。
她們都對創(chuàng)建劫婦會的“輝哥”,很是崇拜并死心塌地的追隨。
也正是這三個特點——
讓她們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能真切感受到整個弱勢群體的困難。
她們才會感激朱輝,努力的工作,去幫助更去保護(hù)這個群體。
“不過朱輝很清楚,就憑她的靠山(朱鈺亮),以及所擁有的能力,能幫助的弱者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關(guān)鍵是青山‘道上’的幫派,都不怎么買她的賬。要不然劫婦會的業(yè)務(wù),也不會只能圍繞著學(xué)校來發(fā)展,賺點保護(hù)費、鐘點房、拉圍墻此類的小生意。”
“代表她的呂賓,曾經(jīng)嘗試著涉及最賺錢的大工程,結(jié)果被人差點打死。”
“這讓朱輝更加清楚,她的實力太過弱小。”
“所以呂賓給她出謀劃策,利用你和畫皮的關(guān)系來挾持你。”
“這樣就有希望在一線青山超級工程內(nèi),承包一塊工程。來他們已經(jīng)找到的兩百名,外地來的弱勢群體找工作。并不怕被其他道上的人垂涎、剝削。”
“呂賓野心更大,這才建議朱輝用把柄,來逼你加入劫婦會。”
“畢竟你很能賺錢的樣子,如果能被他們所挾持,那么就能幫他們解決更多的問題。”
“還可以培養(yǎng)自已的‘打手’,來彌補(bǔ)劫婦會武力的不足之處。”
“朱輝曾經(jīng)顧忌,她可能掌控不住你。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嘗試。”
“在錦衣面前,呂賓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只會乖乖說出所有。”
“并極力往自已身上攬事,企圖最大可能減輕朱輝的責(zé)任。”
“單從這一點來看,感恩重情的呂賓,要比很多男人更爺們。”
妝妝把錦衣所查到的那些,給李南征全部仔細(xì)講述完畢。
至于李南征搞清楚咋回事后,該怎么收拾朱輝,怎么收拾所謂的劫婦會?
妝妝不會亂給意見。
她才是個真聰明的孩子——
知道什么錢該賺,什么話該說,什么事情最好別亂出主意。
雙腳擱在桌角的李南征,閉眼好像睡著了那樣。
他在傷腦筋!
本來。
在他剛遭到朱輝的威脅后,只想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妞,永遠(yuǎn)閉上她那雙撲棱撲棱的眼珠子。
她再怎么是老朱的閨女,李南征再怎么心地善良。
事關(guān)他和畫皮的仕途壽命,他也只能下狠心。
可是。
搞清楚朱輝為什么敢那樣做后,李南征為數(shù)不多的良心,開始起作用了。
“還有半小時,就得去開會了。”
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妝妝,從辦公桌上跳下來,齊聲提醒了一句,出門。
商如愿的辦公室內(nèi)。
內(nèi)心極度不安的朱輝,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被孟茹帶著走進(jìn)了辦公室內(nèi)。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內(nèi),她也在琢磨三件事。
一。
跑路!
可算是知道李南征的厲害后,朱輝就連小腳趾,都在狂喊害怕啊害怕。
李南征把她爸都給帶走了,還能放過她?
現(xiàn)在不抓她,只是想讓她好好品嘗下恐懼的滋味罷了。
只是天下雖大,她又能跑到哪兒去呢?
估計她一離開縣大院,就能被人掐住脖子,塞進(jìn)面包車內(nèi)帶走。
二。
去找李南征。
乖乖的認(rèn)罪服法,甘被收拾也無怨言。
希望表面光明磊落,實則連黃家三夫人都敢睡、淫邪更陰沉的李南征,能看在她也算是頗有幾分姿色,甘心給他做地下妹妹的份上,善心大發(fā)能放過她爸,放過呂賓等人。
朱輝卻又擔(dān)心銀幣一個的李南征,在得到她后,照樣會收拾她爸,收拾呂賓等人。
畢竟她敢威脅李南征的行為,還真是難以讓人饒恕。
如果真是這樣,那朱輝豈不是賠了清白又折兵?
她考慮的第三件事,當(dāng)然是后悔了。
如果再給朱輝一次機(jī)會——
就算老朱用雞毛撣子抽死她,她也不會威脅李南征!
這個世界上可能連鬼都有,就是沒有后悔藥。
因此。
午休的這段時間內(nèi),朱輝始終枯坐自已的工位上,眸光呆滯沒有靈魂。
孟茹以為這孩子,是在擔(dān)心她爸的事,很是憐憫她。
甚至還在暗中埋怨老朱:“你搞什么呢你搞?眼看你閨女明天,就能接替我給商姨當(dāng)秘書了,你卻搞出了這一套!你這不是連累你閨女,害我不能回江南嗎?真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當(dāng)然。
孟茹一個小秘書,實在資格去操心朱鈺亮的命運(yùn)。
默默陪著朱輝,感慨這命運(yùn)對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大大的不公。
也只能在按照小睡半小時的商如愿的吩咐,把朱輝帶進(jìn)了辦公室內(nèi)。
上午,商如愿是黑襯衣,黑色一步裙。
午休過后。
她依舊是萬年不換的黑襯衣,卻把一步裙,換成了能勾勒長腿的牛仔褲。
“朱輝。”
商如愿動作優(yōu)雅的點上了一根煙,抬頭看著站在桌前,垂首不語的朱輝。
開門見山的說:“會餐過后,我打電話找青山的長江副市,探聽了下朱副局的情況。至于他為什么會被錦衣帶走,誰也不知道,但他能平安返回崗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嗯。
朱輝輕輕嗯了聲。
心兒,猛地好疼!
老朱出事,都是因為她這個當(dāng)閨女的太能干了啊。
“估計你也想過了。隨著你爸的出事,我不可能再讓你擔(dān)任我的秘書。”
商如愿語氣親和,卻鼓蕩著懶得去裝的現(xiàn)實:“對此,我深表遺憾!畢竟,今天早上我還是很看好你的。”
嗯。
朱輝再次低低嗯了聲。
“我早上時,剛決定你來擔(dān)任我的秘書。卻因不可抗拒的因素,不得不改變主意后,可能對我的威望有損。”
屈指彈了下煙灰,商如愿繼續(xù)說:“因此我希望,你能自已主動的,申請調(diào)離工作崗位。去縣府那邊吧。畢竟你爸和李縣,關(guān)系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你爸雖說遭難了,重情重義的李縣,不可能不管你。”
當(dāng)初把朱輝從李南征手中截胡的商如愿——
現(xiàn)在決定把朱輝,完好無損的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