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我們當地警方來這邊搞事情,還拽著一張臭臉!
呵呵,看來你們還真把自已當回事了。
希望你們的單位,能讓我們縣局的董局也忌憚吧。
當地所長老王接過證件時,心中冷笑。
然后——
看到黑色證件封皮上的某單位工作證幾個字后,老王那顆純潔的心兒,猛地砰然劇跳。
他懷疑自已眼花了。
下意識抬手擦了擦眼,再次定睛看去。
他沒看錯,絕對沒看錯!
這個工作證,就是傳說中的錦衣部門。
錦衣不得擅自插手地方工作的規定,老王早就知道。
他還知道錦衣一旦插手地方,那這件事絕對小不了。
別說他一個鄉鎮小所長了。
就算縣局的董局,青山市局的石局,都無權干涉、只有無條件配合的義務。
“俺娘哎。”
“老曹這傻逼,究竟犯下啥錯了,竟然值得錦衣親自出馬?”
“老子在趕來之前,怎么就不先好好探聽下呢?”
老王心中驚恐的大叫著,額頭上有冷汗,唰的冒了出來。
呼。
老王慌忙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用雙手,把那個黑色小本本遞了回去。
再說話時的聲音發顫,無比的恭敬:“請,請問,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嗎?”
老王進門前后的反應——
都被旁邊被人掐著脖子、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曹老板,深深的看在眼里。
老王剛進門時,曹老板的眼睛驟然發亮,看到了大救星。
老王看過工作證之后呢?
曹老板就覺得,如墜冰窟。
“我們已經就某事件基本調查清楚,就不用麻煩地方上的同志了。”
某錦衣收起工作證,語氣淡淡:“我們要馬上查封小麗旅店,帶走曹小爽(曹老板)。王所長沒有意見吧?”
老王有意見嗎?
絕對沒有!
誰敢說老王有意見,他肯定會二話不說,抄起旁邊的椅子砸過去。
很快。
小麗旅店就被查封,曹小爽就被掐著脖子,塞進了一輛面包車內。
呼。
目送那幾輛車子遠去后,老王才再次長松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快步走向了自已的車子。
“王所,王所。”
曹家關村的村長,這時候帶著曹麗,從圍觀群眾中跑到了他的面前。
曹村長剛來到現場,恰好老王在錦衣的指揮下,點頭哈腰的配合著封門。
相比起曹麗,曹村長可聰明多了。
看到老王這態度,就意識到指揮他的那些人,絕不是自已能說上話的。
自已真要是跳出來,說不定會和大侄子一起,被那些人帶走。
能讓在龍關鎮數五數六的老王,都得乖巧配合的人,是他能說上話的?
等那些人帶著大侄子走后,曹村長才敢擠出圍觀人群,叫住了要上車的老王,詢問怎么回事。
“老曹,你侄子的這件事,大了。”
老王一手扶著車門,一邊告訴曹村長。
啊?
小爽的事,能有多大?
曹村長一哆嗦,連忙低聲請問老王。
“這樣說吧。如果想把你侄子撈出來,別說是我了!就連縣局的董局,甚至市局的石健石局,都別想找到門路。”
老王抬手拍了下曹村長的肩膀,說完轉身上車。
啥!?
曹村長和曹麗聽老王這樣說后,如遭雷擊。
這邊的事,老王懶得管也不敢管。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曹小爽的事,會不會連累到他。
老王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所里,拿起了座機話筒,緊急呼叫劉學龍。
他知道,今天是周元祥上任的日子。
如果。
今天是商如愿或者李南征,走馬上任的好日子。
那么老王等15個鄉鎮派出所的所長,肯定會趕赴縣大院開會。
不過。
除了長青一姐和二哥之外,余者上任長青沒必要,搞的如此興師動眾。
嘀嘀。
劉學龍的漢顯呼機來信息時,他正在的大禮堂內,滿臉認真的看著臺上。
低頭看了眼信息,上面寫有“十萬火急”的字樣,劉學龍以為龍關鎮那邊出什么大事了,馬上彎腰走出了大禮堂。
來到接待辦后,劉學龍用座機呼叫龍關鎮的老王。
“什么?錦衣忽然對某職院的小旅館,采取了抓人、封店的行動?”
聽老王說清楚咋回事后,劉學龍也是大吃一驚。
他連忙對老王說:“你先稍等,我馬上向董局匯報。”
事關錦衣無小事!
劉學龍可不敢做主,只會在放下話筒后,急匆匆的走出了接待辦。
他再次來到了大禮堂門口。
就看到韋妝妝,還有孟茹以及一個秀氣的女孩子,站在門口輕聲說笑著什么。
對妝妝點頭后,劉學龍躲在門口對坐在臺上的董援朝,接連打了幾個手勢。
此時。
商如愿正在講話。
坐得高,看得遠的董援朝,看到劉學龍的“意外緊急狀況”手勢后,立即站了起來。
突發緊急狀況時,任何事都得先放一放。
董援朝的忽然離席,馬上就引起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
口才不錯,就喜歡脫稿發揮的商如愿,講話的聲音,也停頓了下。
站在禮堂外等候隨時調遣的韋妝妝等人,也都看向了快步出門的董援朝。
“董局,龍關鎮派出所的王兆宇,剛才打來了電話。他說青山錦衣忽然去了某職院,查封了小麗旅店,帶走了老板曹小爽。”
事關緊急,劉學龍當場匯報。
反正這件事,很多人都看到了,根本瞞不住。
況且當前是在縣大院內,能聽到這個消息的韋妝妝等人,也不是無知的長舌頭。
“啊?錦衣忽然在龍關鎮有所動作?”
董援朝聽完后一愣,來不及多問什么,拽著劉學龍去接待辦那邊打電話去了。
孟茹對聽到的這個消息,沒什么反應。
錦衣也好,還是龍關鎮也罷。
對一個馬上回家,和心上人結婚的女孩子來說,根本沒啥影響力。
當然。
等商如愿出來后,孟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向她匯報這件事。
韋妝妝也是雙手插兜,滿臉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無所謂。
唯有朱輝——
韋妝妝對龍關鎮某職院斜對面的小麗旅店一無所知,朱輝會不知道嗎?
她那張清秀,帶有些許乖巧笑意的臉蛋,明顯僵了下。
隨即對孟茹低聲說:“小孟姐姐,我去個洗手間。”
“嗯,去吧。”
孟茹擺了擺小手。
目送朱輝急匆匆走遠后,孟茹才問韋妝妝:“韋妝,你覺得朱輝怎么樣?”
“朱輝啊?盡管我是第一次見到她。”
韋妝妝想了想。
豎起白生生的左手拇指,認真地說:“但我能看得出,她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不愧是市局朱副局的掌上明珠,是能被商書記認可并夸贊的人。她的前途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