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
李太婉主動邀請任何一個男人,去她家喝酒談事情,那都是男人的莫大榮耀。
李南征卻脫口拒絕了。
這算什么?
這就是對李太婉的最大羞辱——
那張美婦臉,立即陰沉了下來,冷冷地問:“怎么,怕我吃了你?”
不等李南征說什么。
她又說:“還是你覺得,我李太婉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沒有男人要了?”
這話說的!
李南征想了想,拿起電話呼叫秦宮:“太婉書記邀請我去她家談事情,我就不去你家吃飯了。你和妝妝,不用等我?!?/p>
“行,去吧。早點回來,給你留門?!?/p>
那晚,宮宮親眼看到了李太婉得知李南征落水后,最真實的本能反應。
就知道這個臭不要臉的,不可能輕易放過她家李南征。
卻也相信她家李南征,最終能完美解決這段孽緣,這才干脆的答應。
單從這一點來看。
長青李家的頭號財迷,還是有幾分氣量的。
向宮宮請過假后,李南征問李太婉:“家里有酒嗎?”
李太婉家里只缺男人,卻絕不會缺酒!
白酒紅酒啤酒香檳,隨便李南征挑。
特大暴雨過后,氣溫明顯涼爽。
李南征不想喝啤酒,從酒柜中拿了一瓶白酒,看向了主臥門口。
李太婉回家后,就去主臥換衣服了。
畢竟穿著套裙炒菜,不怎么方便還有可能濺上油漬。
“其實這樣和大碗小媽交往,還是很舒服的?!?/p>
李南征走到沙發前,坐下。
從案幾下拿出茶具,拎起暖瓶泡茶。
暖瓶里的水,不怎么熱。
飲水機在后世的家電中,地位低的簡直令人發指。
可在這年頭,卻是正兒八經的高檔貨。
絕大多數普通人,都沒見過飲水機。
起碼李太婉家里,沒有。
他只好走進了廚房,打開煤氣灶準備燒水。
“要不要搞個廠子,專門生產飲水機?那玩意,可沒什么技術含量?!?/p>
李南征琢磨到這兒時,就聽到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他回頭看去——
就看到一個秀發大波浪披肩、素藍色無袖背心、黑色小短裙、長腿白花花的讓人眼疼、腳踩黑底紅面細高跟的性感少婦,走出了客廳。
李南征有些呆逼。
“別以為我穿的這樣性感,就是為了勾搭你?!?/p>
李太婉走進廚房,順手關上的了房門,還喀嚓一聲反鎖。
語氣淡淡的說:“我只是為了讓你看看,你拋棄我之后,失去了什么?!?/p>
李南征——
什么叫拋棄?
拋棄是得到某個東西(某個人)后,玩膩了再丟開的意思。
李南征玩過她嗎?
關鍵是她自已不知道,李南征為什么和她劃清界限的嗎?
果然。
強詞奪理、顛倒黑白,是女人最大的特點之一。
李太婉沒有再說什么,也沒系小圍裙,開始做飯。
其實。
她家里有各種肉、魚罐頭,火腿、干炒花生米之類的下酒菜。
可她今晚就喜歡炒菜!
但她反鎖廚房門是什么意思?
廚房本來空間逼仄,她又拿起了雪亮的菜刀。
真要和李南征玩命的話,哪怕很快就會被制伏,李南征也得挨一刀吧?
“我李太婉、陳碧落對天發誓。”
就在李南征下意識躲在墻角,死死盯著燈光的那把菜刀時,就看到她舉起了左手。
鄭重發誓:“如果我傷害李南征,或者對他用強。那么就讓我被壞人擄走,踐踏致死。以后萬年如果為人,世代為娼。”
毒誓。
她為了讓李南征相信,她才不稀罕糾纏他,就是讓他知道他失去了什么,為此不惜發下了毒誓。
盡管李南征對毒誓這玩意,根本不信。
在李太婉發誓后,繃緊的神經,還是馬上松懈了下來。
好吧。
不就是被她關在廚房內,被逼著欣賞她的出色嗎?
也不是多大的事!
墻角有個小馬扎。
李南征順勢坐了下來,目光特自然的,欣賞著做飯的女人。
單從客觀角度來說——
這個女人的身材,鬼知道是怎么保養的,絕大多數二十七八歲的小少婦,都得慘遭她的碾壓。
尤其屁股,格外渾圓挺翹。
修長雙腿膚白皙滑膩,肉眼可見的高彈,都快趕上商白皮了。
唯有生過孩子才會的成熟氣息,能讓人輕易聯想到水蜜桃這種水果。
在李南征認識的極品美色中,估計也只有妖后阿姨,能有這種真正的成熟氣息了。
余者包括白蹄阿姨在內的所有人,都得在這方面甘拜下風。
那就更別說冰箱宮,奶酥妝這兩個小美女了。
“這才是能讓所有男人著迷的夢中女人?!?/p>
“糙!我在想什么呢?”
“嗯?”
胡思亂想的李南征,在背對著他的李太婉,彎腰拿起舀子舀水時,愣了下。
因為——
就在李太婉舀水時,無袖背心下擺上移,露出了半截妖異的圖。
別人看到這半截圖后,也許只會驚訝,卻不知道是啥圖。
但后世在網上沖浪多年的李南征,卻在這“驚鴻一瞥”的瞬間,就判斷出了這是什么圖了。
明艷妖異的顏色,各種弧形組合起來的這種圖,只能是魅魔。
和樸俞婧、李妙真帶著的黑桃圈,一個性質。
都代表從圖附身的那一刻起,她只能屬于某個男人。
“我先做一道紅燒茄子?!?/p>
舀水洗菜的李太婉,并沒有注意到李南征的臉色變化,說:“你如果不喜歡吃糖的話,那我就多放點辣子?!?/p>
“我不忌口,隨便。”
李南征抿了下嘴角,很隨意的樣子:“你,紋身了?”
李太婉洗菜的動作,停頓了下。
隨即落落大方的說:“是。其實我穿這身衣服,除了讓你清楚的意識到,你失去了什么之外。就是讓你看到這個圖,讓你知道就憑我李太婉的條件!我想找個男人,那就是輕而易舉?!?/p>
李南征沒說話。
只因人家說的很對。
“當初你對我說的很清楚,如果有人敢強迫我的話,你會替李、那個人保護我。但如果我主動找男人時,你則不會管?!?/p>
李太婉回頭看了眼,問:“你還記得,你說的這些嗎?”
記得。
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
“記得就好?!?/p>
李太婉抄起菜刀,開始切菜:“你拋棄我的次日晚上,我就找了個男人。他比你可紳士多了!根本不會打我,只會把我當寶貝來呵護。我承認,我就是為了報復你的拋棄,才特意畫圖魅魔,給他當專用?!?/p>
李南征——
淡淡地笑了下,問:“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他的名字,在圖的下面?!?/p>
李太婉低頭切菜:“你想知道的話,自已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