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了?
你說是李南征來了?
他真來見我了!?
莫名煩躁甚至狂躁的李太婉,聽舒婷說李南征來了后,眼眸驟然雪亮。
心中的煩躁就像被狂風,一下子吹走那樣,只想縱聲尖叫著原地蹦高。
不過。
她猛地意識到了什么:“我絕不能讓這個該死的小畜生,知道我如果失去了他,就再也無法活下去的瘋愛。如果讓他知道了,就算他今晚就能接納我,也只會把我當作隨便打罵的奴才。”
嘶,呼。
及時清醒后,李太婉深吸一口氣。
眸光迅速恢復了正常,甚至還有些冷漠的淡然,對舒婷說:“哦,請他進來。”
婉姨的鎮(zhèn)定功夫,還真是變態(tài)啊。
親眼目睹她變化的舒婷,暗中贊嘆,轉身看著等在門外的李南征:“李縣,您請。”
李南征點頭,邁步走到了門口,抬頭看向了里面。
李太婉正繞過桌子,準備來門口這邊迎接他。
倆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李太婉莫名的想哭。
就像慘遭男人暴富后拋棄的原配,終于在三年后等到狗男人回心轉意后,夫妻倆再次相見。
想哭想罵想掐想咬他,更想把他拖進臥室,三天三夜不許他下來!
總之。
李太婉當前的感情,從沒有過的復雜,但她掩藏的很好。
她面帶官方化的淡然微笑,豐腴腰肢輕扭,小皮鞋踩出的腳步聲輕快干脆,走到了門前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李縣,歡迎。”
“李書記,冒昧前來拜訪,還請原諒。”
李南征微微欠身,和她握手后習慣性的哆嗦了幾下,就松開。
心中好奇:“我怎么感覺大碗小媽,要比以往成熟了很多?再也沒有了以往那種輕佻的浪兮兮,更沒有了虛偽到讓我只想抽她嘴的諂媚。看來我踹開她,是正確的。既不用擔心被一個極端患者纏著,還能讓她找回自我,做真正的自已。”
兩人稍稍寒暄片刻,坐在了待客區(qū)的沙發(fā)上。
舒婷端上香茶,對李南征輕聲說:“李縣,請慢用。”
“謝謝。”
李南征欠身對舒婷微笑道謝。
“婉姨,我先去市里了。”
舒婷在退出辦公室之前,又對李太婉輕聲說。
“好,去吧。明天去了醫(yī)院,好好的查查體。無論怎么樣,明天上午都給我來個電話。哦,對了。你稍等。”
李太婉想到了什么,起身快步走到辦公桌后,打開抽屜。
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舒婷:“我看你臉色,估計沒什么大礙。這些天來,你整天跟著我東奔西跑的,也累了。趁周末找千絕一起,好好的玩兩天。記得周一早上,別耽誤上班就好。”
“好的,謝謝婉姨。”
舒婷也沒矯情,接過了李太婉遞過來的銀行卡,轉身快步出門。
直接把兩扇門全關。
回到斜對面的秘書間內后,舒婷長長松了口氣。
抬手輕拍著心口,輕聲自語:“婉姨終于見到她的愛人后,今晚回家后的心情,肯定會好。希望她今晚不要再,哎!更希望明天,我能在醫(yī)院幫她找到好的解決辦法。”
辦公室內。
等李太婉再次坐下后,李南征才問:“怎么,舒婷的健康出問題了?”
“可能是因為最近的精神壓力大,各種不舒服,疑神疑鬼的懷疑自已得了什么絕癥。”
李太婉端起茶杯:“我給她在天東醫(yī)院找了個專家,明天讓她去查個體。”
嗯。
李南征也沒多問。
開門見山:“李書記,我這次來找您,是有幾件事要和您協(xié)商的。”
嗯。
李太婉架起二郎腿,輕晃小皮鞋:“先說第一件事。”
一。
李南征想把萬山縣委辦主任周元祥調走,把大管家的這個崗位,讓給李太婉。
不過李太婉也得拿出相應的誠意,來換取這個崗位。
誠意就是李太婉,得拿萬山班會常委副縣的位子,來換!
常委副縣連步軍,是原萬山書記錢旭來的人,李太婉當初拉攏他失敗,縣長劉書聲拉攏他同樣失敗。
連步軍之所以拒絕雙方的拉攏,不是他想投靠秦宮領銜的萬山小李系,更不是想自已獨立門戶。
他就是想待價而沽。
反正就是聰明的有些過分,結果遭到了三方的不喜。
這種人無論在哪個區(qū)縣,都是無法立足的。
萬山大小李系外加萬山劉系,都想把他搞走,并爭奪這個位子。
手段老辣的李太婉,拿到這個位子的可能性,高達50%,小李系是30%,萬山劉系是20%。
李南征覺得,讓李太婉把大管家的崗位收入囊中,配合小李系搶到這個崗位,應該沒問題。
“你要把周元祥,調到哪兒去?”
等李南征說完后,李太婉問。
“商初夏今早離開了長青,以后再也不回來了。”
事到如今,李南征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他就把初夏撤離長青,商如愿母承女業(yè),商家為報答他舍命救初夏,把大河第一的崗位讓給了他,清中彬會去大河縣,要把周元祥調過去接班的事,給李太婉如實講述了一遍。
當然。
初夏對南征的感情問題、商如愿對南征有點不友好的那些事,就沒必要說了。
李太婉因初夏的離開,有些吃驚。
她以為商家之所以調走初夏,是因為差點喪命。
更為李南征能輕松拿到了,大河第一的崗位,而感到羨慕嫉妒。
不過這些事,她沒資格沒理由更沒必要參與。
李太婉要考慮的就是,幫萬山小李系拿到常委副縣的位子,來換取大管家的崗位這筆生意,劃不劃算。
愛上小畜生,愿意和他一起去死,是一回事。
但李太婉更知道,自已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就別想在他的面前挺起腰桿子。
她可不愿意,當作一個隨時挨揍的玩物。
啪嗒。
李太婉點上了一根煙,垂下眼簾,飛快的分析利弊。
并在最短時間內,確定這筆生意可以做!
畢竟萬山縣委大管家這個崗位,對她來說很重要。
“行,我同意。”
李太婉掐滅煙頭,抬頭看著李南征:“你打算派誰,來接替連步軍?”
“邢元軍。”
“邢元軍?”
李太婉秀眉皺起:“我怎么不記得,李系有這樣一號人物?”
“萬山人大,副主任。”
李南征說:“很低調的一個人,不曾被您注意也很正常。”
“哦,原來是他。”
對邢遠山實在沒啥印象的李太婉,隨意點了點頭,問:“你怎么會認識他,并覺得他值得你信任,下力氣投資的?”
“因為萬山縣婦女失蹤案的事,秦宮曾經仔細調查過他,并和他密切合作。”
宮宮給李系舉薦人才,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李南征就實話實說。
李太婉這才恍然。
看了眼窗外——
很隨意的樣子說:“時候不早了,去我家說其它的事。我做菜,咱們喝點。”
嗯?
李南征脫口說:“天馬上黑了,我不想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