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霧山會議室,美女還在緊張的忙碌著。
現在,海棠已經翻譯出所有阿拉伯數字,記錄在白紙上,
這些數字出現在三張指壓板上,可以確定分為三組,49、57、38。
陸明遠通過吳兵找到了這組數字的意義,廖國清是49年生人,周春杰57年生人,第三個人不知道是誰,應該就是38年生人,這個人應該66歲了。
這組數字很有可能是密碼,如何排列還不清楚。
然后就是拼音字母,出現在十張指壓板上,就是十個字。
這個難度很大,因為正常的盲文是不標聲調的,所以拼音字母組合起來可能性太多了。
比如出現了一組拼音:HAO,
這個字念一聲‘薅’,還是二聲的‘嚎’,還是三聲的‘好’,或者四聲的‘號’,無法確定。
再有,指壓板被打亂,這些字出現在不同的指壓板上,無法確定誰先誰后,也就無法組成準確的詞語。
所以又變成了組詞再組句子的游戲。
大家七嘴八舌的組詞再組句,組得亂七八糟的。
所以只能投票,先確定詞語,很快,大家全票通過了第一詞語:柜子。
因為找密鑰牌,很有可能就是在某個柜子里。
再加上HAO,暫定為‘號’,和柜子組合,就是‘號柜子’,
再往下猜,那么就是幾號柜子的意思。
能發數字諧音的,有‘jiu’和‘qi’,‘ling’大家又分析出907號柜子,或者970,097,079,790,709,變成了3D彩票號了。
究竟是啥,暫且放下,
十個字,出來了六個字,還剩四個字,應該就是地點。
大家的發音猜字就很難相同了,也不知道該聽誰的。
拼音字母是:guan,qiu,bao,fang,
“關秋包房”這個詞無法讓他們想到具體地點。
包房兩字可以暫定,有關秋這個名字發音的地方嗎?
齊婉兒用筆記本電腦搜索著,翻過來調過去的組合,也沒有在盛陽地界找到這么一處地方,還同時有存放物品的柜子。
于是,大家重新打亂,重新來,也嘗試著把‘jiu’,‘qi’,‘ling’這幾個字不按數字來翻譯,換成漢字。
依然沒有太大的收獲。
時間到了下午五點半,廚房做好晚飯,齊婉兒讓廚房做成份飯,然后大家端著飯盤回到會議室,邊吃邊想。
佟小魚道:“中午的大鵝我還沒消化完呢,又吃上了。”
王麗穎笑:“是啊,謎題沒破解,吃飯不耽誤。”
陸明遠想起中午的五糧液還剩一兩多酒,從柜子里拿出來倒進了茶杯里。
“還喝啊?”齊婉兒嘟囔道。
陸明遠道:“扔了多可惜啊,挺貴的酒。”
“酒鬼一個。”沈虹蕓給了他一個白眼。
陸明遠已經對諧音字魔怔了,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九字可以翻譯成喝酒的酒,柜子的柜可以翻譯成鬼?”
“酒鬼?”
眾人一想,倒也可以這么組詞。
沈虹蕓道:“可是,酒鬼在哪?誰是酒鬼?別的字又咋翻譯。”
齊婉兒道:“吃飯吧,別魔怔了,吃飽了再說。”
栗小夏道:“會不會是酒館呀?”
陸明遠道:“關字變成館?也有可能啊!”
“什么酒館?”眾人齊聲問。
于是又一場文字組合開始了,飯也吃不進去了。
很快,趙雨思又猛然喊道:“秋玲酒館!把咱們以為的大寫的零字,變成玲瓏的玲,而且我知道有這么一個酒館!”
大家再次組句,就變成了:秋玲酒館七號包房柜子。
一下子說通了!
趙雨思說這家酒館就在北廟夜市旁邊,印象里生意一直都很好,沒進去過。
事不宜遲,晚飯也不吃了,陸明遠決定這就去酒館,帶上趙雨思海棠和栗小夏。
帶海棠的目的是怕再有盲文類的暗語,帶栗小夏是怕酒館遇到意外事件,栗小夏可以保護趙雨思和海棠。
四人坐著趙雨思的車去了北廟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