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能有什么秘密,還不是跟陸明遠身邊的女人爭風吃醋!”申玉嬌開始挖苦沈虹蕓了。
沈虹蕓道:“你少跟我冷嘲熱諷的,我們不吃醋,只吃蜜,甜著呢。”
申玉嬌‘切’了一聲,又愣住了,問道:“什么聲?你在玩水嗎?”
“我在噓噓啦。”沈虹蕓咯咯笑。
“討厭,你憋了多久有這么多尿?”
“可不是嘛,忙的連上廁所都沒時間了。”
“好吧好吧,明天出來,我給你打電話,不許放我鴿子!”
申玉嬌不高興的掛了電話。
“她很忙?”廖國清問。
申玉嬌道:“是啊,氣死人了,還讓我聽她尿尿聲,真是沒心沒肺的一個人!你說是不是缺心眼?”
“她在忙什么?”廖國清問。
“不知道,”申玉嬌搖頭,“好像是挺重要的事,還說要保密呢。”
廖國清看向窗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沈虹蕓能忙什么,大霧山那邊還有什么事需要她嗎?
“也不知道我師父走沒走,其實我師父那人挺好的,比他兒子好多了,他兒子是個混蛋。”申玉嬌自言自語道。
廖國清暗自冷笑,道:“一個開大貨的,能好到哪去,無非就是抽煙喝酒打撲克。”
申玉嬌道:“姐夫你不知道吧,海棠是他的養女,小時候就失明了,十年呢,都是我師父師母照顧她的...”
沒等申玉嬌說完,廖國清就站了起來,急問:“那個海棠是盲人?”
“對呀,據說是陸明遠的針灸給她治好的,那也太不可思議了,要我說還是她的眼睛沒那么嚴重,聽沈虹蕓說,我師父師母一直都是省吃儉用也給海棠買進口藥...”
申玉嬌講著陸家的事,廖國清一點也聽不進去了,腦子里全是海棠是盲人這件事,這個海棠是念過書的,一定懂得盲文的。
廖國清知道指壓板在陸明遠手里,也知道陸明遠并沒有給忠紀委,他還好奇陸明遠為什么沒給,這么看,很有可能是陸明遠自己想破解指壓板的秘密。
他為什么要自己破解?能不能破解?
廖國清只覺時間越來越緊了,也在逼迫著他必須破釜沉舟了。
廖國清看著樓梯,暗自搖頭,求這個老東西,已經沒有意義了。
樓上,申保國打了申玉華的嘴巴,老淚也流了下來。
申玉華也是沒想到父親會打自己,這是從小到大沒發生過的事。
她的心也是擰巴在了一起,一方面,她也心疼老爸,八十歲的人了,被自己氣哭了。
另一方面,她也心涼,在她覺得老爸就是為了保大哥的前途而放棄了她的幸福。
許久,申保國長吁一口氣,坐直身子,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按下了免提鍵,放在了茶幾上。
申玉華不明所以的看著手機。
很快,電話接通了,傳來的是申保國警衛蘇銘川的聲音,
“您好,首長。”
申保國道:“玉華在我身邊,你把你調查的事跟他說吧。”
“好的,”電話里蘇銘川遲疑了一下,道:“玉華姐,老首長一直關心著廖書記的事,讓我暗中做了調查,我調查的方向只能是通過公安系統內部來調查,結果,我發現了更嚴重的事,”
蘇銘川停頓了一會,申玉華猛然看向申保國,似乎預感到了什么,
蘇銘川道:“在法王寺有一個殺手追殺郭寶康,而這個殺手也在廖昌盛的自殺現場出現過,所以,可以斷定廖昌盛并非自殺,而是被迫服用了一種毒藥,另外,周春杰的兒子也是被迫服用了同一種毒藥,更能說明謀殺的可能,再有一點,周棟死亡地點,就是您和廖書記結婚的那個老房子...”
申玉華的身子頓時萎了下去,臉色慘白的看著茶幾上的手機。
蘇銘川又道:“樺林和吉春的聯合調查組回到樺林后聯系了廖海濤和廖海歌,據說,現在他們要重啟了廖書記大哥廖民強被殺的案子,樺林公安局的伍峰可不是捕風捉影的人,所以,
玉華姐,我有什么說什么了,以我的分析,廖書記身上,至少有三樁人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