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在金鼎住了三天,也給楊龍當(dāng)了三天的小弟。
若不是怕楊龍叛變,陸明遠是真不想住在這里,
每天看著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出入進出還波濤洶涌著,弄得陸明遠心里癢癢的。
沒辦法,他一刻都不敢離開楊龍,吳兵那邊已經(jīng)開始策劃圍剿行動了,不能因為一時大意出現(xiàn)岔頭,畢竟對方都是亡命徒。
結(jié)果楊龍的兒子想爸爸了,他媳婦就帶著孩子來金鼎,陸明遠就陪著楊龍在樓下見孩子。
兩歲多的兒子也懂一些事了,跟楊龍嬉鬧著。
陸明遠打量著楊龍的媳婦,看得出楊龍賺的錢都貼在媳婦和兒子身上了,楊龍媳婦給了陸明遠一個大白眼,就差罵他色狼了。
侯鐵坤來了電話,依然是陳志剛的事,問陸明遠有沒有新發(fā)現(xiàn),陸明遠只能說沒有發(fā)現(xiàn),不能說他現(xiàn)在啥也沒干,每天生活在花叢中。
陸明遠現(xiàn)在是分身乏術(shù),只能以抓郭寶康為主。
至于陳志剛躲在哪,陸明遠是沒有一點線索的。
而此時的陳志剛?cè)兆右膊缓眠^,雖然沒有危險,但他哪也不敢去,泡面吃了快一箱了,拉屎都是泡面味。
每天盼著手機響,卻遲遲沒有動靜。
直到七月一號這天傍晚,手機忽然響了,陳志剛顧不上擦屁股,從廁所里跑出來找手機,
看著來電顯示,是座機,區(qū)號不知道是哪里的,連忙接聽。
對方道:“先生需要買車嗎?”
陳志剛眼睛一亮道:“我要進口車,你有嗎?”
“進口奔馳S級,一定符合您的身份。”
“價格多少?”
“119萬。”
“臥槽,你啥時候來啊,急死我了!”暗號對上了,陳志剛不想再廢話了。
對方道:“你現(xiàn)在住哪?”
“不告訴你,反正很安全,你就說啥時候來,啥時候給我錢,我要先見錢再交貨。”
“我如何相信你沒有背叛?”對方問。
陳志剛郁悶道:“你還不信我啊?要不你給我地址,我把我粑粑給你郵過去,你聞聞是不是都是泡面味?”
“...”對方如同聞到味了似的,沉默了一會,道:“那好,那你說說你都有什么貨?”
“一把鑰匙。”
“沒了?”
“哦,還有一摞子指壓板,不知道這玩意有啥值錢的。”
對方再次沉默了一會,道:“好的,等我下次給你打電話再說具體時間和地點。”
“不行!”陳志剛急了,“沒你們這么辦事的,好歹也表示下誠意吧?”
“怎么表示?”對方問。
“說好的是二十萬,你先付我十萬!”
“不行。”
“五萬!”
“給我卡號,我先給你打兩萬。”
“也行,你等著。”
陳志剛翻出自已的銀行卡,將卡號念了一遍。
“半個小時到賬。”
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志剛樂了,麻痹的,不管交易能不能進行下去,先得一筆錢是真的。
聞到了臭味,連忙又回到廁所,繼續(xù)下半程。
辦完了大事,陳志剛不急不慢的穿上衣服,戴著鴨舌帽,終于可以找個理由下樓了,他要去銀行看看錢有沒有到賬。
此時天色漸黑,陳志剛來到不遠處的銀行提款機,將銀行卡插進去,輸入密碼,見到20,009.5元的數(shù)額,頓時樂了。
從來沒在自已的卡上見過這么多錢,這種感覺很好。
索性取出十張放進癟癟的錢包,老子也是有錢人了。
隨后進了小區(qū)外的超市,買了一袋真空燒雞,十根火腿腸,兩瓶二鍋頭,付款時也是牛氣沖天的打開錢包掏錢。
出了超市返回小區(qū),門口書報亭的美女雜志瞬間吸引了他的眼球,索性買了兩本美女雜志,書報亭老板還送了他一份報紙,上面都是各種招工信息和廣告的免費報紙。
陳志剛回到出租屋就坐在沙發(fā)上喝酒吃燒雞,同時看著美女畫報,看著看著就覺得饑渴難耐了,
麻痹的,不能再看了,他可不敢出去找女人。
只好換成報紙看,結(jié)果,報紙一打開,里面竟然夾著一張彩色小卡片,
卡片上面是個美女頭像,旁邊寫著:本區(qū)內(nèi)上門服務(wù),包滿意。
陳志剛抿了抿嘴唇,動了動喉嚨,
又喝了一口二鍋頭,
終于沒忍住,撥出了卡片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