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錢家人的消息后,安紅運打算拼一把,他當天就派人查了木衛國所說的那個人。
那個人可不姓錢,只是長得跟錢有為有幾分相像而已。
他們錢家的人打散四處安家,有些人聰明,連名字都換了,你要找到他們并不容易。
而遇到一個跟錢有為長得相像的人,你肯定要查。
而這一查,他們家可不僅是一個人長相跟錢有為相像,他們家的幾個男丁,長得都有幾分相像。
目前可以確定他們跟錢有為,肯定有血緣關系。
你可以參照一下錢有為幾個兒子的長相,他們血脈同源,幾個孩子長得跟錢有為都相像。
聽說有些家族,父系一輩的長相會遺傳。
有血緣關系的人,都能從他們臉上,找到幾分相似之處。
“事成了。”這天,寧不錯下班后,一臉高興地跟何小五分享了自己的勞動成果。
雖然他只是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個事成了,但何小五卻聽出了話里的意思。
“你是說錢有為那事成了?”何小五眼里也有了笑意。
這事她一直記著呢。
她男人說他來辦,她也沒有再追問,反正她相信寧不錯的能力。他說他來辦,你安心就行。
“這可不是我們動手,是木衛國親自動的手,木衛國可能知道錢有為的一些小秘密,之后他找到了監察隊的人。
監察隊的人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錢家的人,在他們需要用錢找到自己祖上遺產的時候,被安紅運抓了一個正著。”
錢家的祖產,里頭的東西可不僅是金銀珠寶,還有一些違禁品。
那些東西要是再放幾年,政策一變,他們就算有這種東西也沒關系。
可是現在不行。
“被抓了正著,那錢有為呢?”何小五關心的是這號人。
“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他一律否認,那些錢跟他沒有關系,可他跟著那幫人一塊去取錢,又能清白到哪里去。
他也被抓了,至于定什么罪名,什么時候放出來,這個還在定罪當中。
但可以預料的是,被抓后,他想要再出來就難了。”
監察隊那種地方進去容易,出來就難。哪怕你賠上全部的身家,都未必能出來。
就算不是主犯,幾年的刑期也是有的。
“他們家就錢有為一個人工作,要養著八個人,錢有為進去后,他們家就……”
想到這里,何小五終于舒服了。
“你姐正在四處求人,我想再過不久她肯定會求到你這里來的,到時候,你可不能心軟。”
“對她,我絕對不會有一絲心軟!
當初她假死,我媽卻要我嫁給她男人,讓我幫她養孩子,這件事我可以記一輩子!
哪怕這件事沒有成,可我就是不會原諒她。”
讓人家幫你養孩子,這是多大的仇恨?這事你問問外頭的人,你看看有沒有人,愿意幫別人養孩子?
你問這種問題,人家都會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你。
“你姐心術不正,讓你嫁給姐夫的事,肯定是她先提出來的。你記著這件事是對的。
她跟你們沒有姐妹之情,你對她心軟了,將來她肯定又會算計你。”
寧不錯并沒有覺得何小五不講情面,你得有情,才能講的東西,讓何小五講什么?
“錢有為出事,劉大妮要養著七個孩子,你還說她能養得起嗎?我記得錢有為他們幾個,才剛上學吧。
你說,他們會不會又上不起學了?”何小五眼里笑意滿滿。
她姐她肯定是恨的,而木家的幾個孩子,她也是喜歡不起來。
她把他們養大,但凡他們念著她的一點好,都不應該把她趕出家門才是。
不管她的為人如何,他們先記著的,是她的養育之恩,而不是她做的那點錯事。
她潑辣又如何,丟他們臉又如何,他們要記著,要不是她,他們連那點臉都沒有呢!
“你大姐連工作都不愿意做,現在讓她養七個孩子,她肯定是養不起的。
這錢有為進去了,就是不知道他的工作是怎么處理的。”
“她之前有人養著,可以不愿意工作就不工作,可是現在不行了吧?
她要養著七個孩子,總不可能坐吃空山。
哪怕錢有為還藏著一些錢,但這些錢,他們現在敢拿出來嗎?
就算你拿出來,劉大妮就能護得住那點東西嗎?只要不傻,她都會接下錢有為的工作。
就是嘛……
之前錢有為五十多塊的工資,換了一個人工作,哪怕也是正式工,工資也就三十塊出頭。
三十塊出頭,養著七個孩子,有夠她受的。”何小五已經能看到劉大妮下半輩子的慘狀。
她肯定要被幾個孩子拖得死死的!
“錢有為出了這種事,也要看廠里還愿不愿意留著他的工作。”寧不錯說到重點。
現在執行的是連罪守則,一個人有罪,全家都要受累。
幾個孩子還好,他們還小,出于人道主義,被關押的事與他們無關。
可劉大妮呢?
“現在政策比之前要寬松不少,放在以前,肯定要受牽連,而現在嘛,最多是錢有為被關而已。
工作她還能接任又如何,我可不認為,有一份工作她就能上天,你就得有一份工作壓著她才行。
就我大姐那人,不是我說,她真的不是個勤快人。
之前在娘家的時候沒下過地,嫁到木家后一直在生孩子,也沒下過地。
跟了錢有為后,就在家里當少奶奶,更是沒賺過錢。
而現在嘛,你突然要她上班,這才是真正的受罪呢。”你看看她,都要笑瞇了眼。
劉大妮眼中的苦日子,對于那些真正過苦日子的人來說,不值得一提。
你別看她要養著七個人,可是你想啊,她可是有工作的人。
哪怕是窮一點,她只需要窮幾年,等孩子再大一些就好了。
“她活該。”
寧不錯想到了一些事。
在娘家的時候沒有下過工,可在鄉下,哪有姑娘沒下地干活過。
劉大妮子當初不干,那她的活都是誰來干?以劉愛花偏心的程度,你可以想象一下。
當然了,這種事他還是不要想象為好。
畢竟苦的可是他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