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衛國知道真相后,就打聽他們錢家的事,而他這一打聽,又打聽到錢有為出身錢家,手里頭還有一筆錢。
這人呢,他肯定想殺,但這錢,他也想得到。
等錢有為沒錢沒工作,他再看看那劉大妮,還愿不愿跟他過日子!
別以為他不知道,如果那錢有為沒有錢,劉大妮根本就不會理他。
當初劉大妮會嫁給他,是因為他的條件比錢有為好,那娘們嫁人,根本不看重什么感情,而是看錢!
比起丟人來說,沒錢更嚴重!
“我聽說,你們要搞錢有為?”這天,木衛國找到了監察隊。
這家伙知道,光就自己一個人對付錢有為,是跟他拼命,可如果跟別人合作,就不一樣了。
而他剛好又知道他們監察隊的人要收拾錢有為,于是就來找幫手了。
“你是誰?”對方反問。
“我是木衛國,反正你們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想知道,你們是不真的要搞錢有為而已。”
他在監察隊是沒有什么認識的人,平時他也不敢與這些人來往。
可是現在……
他命都不想要了,還怕放手跟錢有為硬拼嗎?
“我們監察隊的人可不會亂抓人,我想你找錯地方了。”安紅運說道。
他是要搞錢有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相信。
因為錢有為的事,他們也了解過這個木衛國,他可不認為,木衛國對他們有幫助的。
“怎么能叫亂抓人,他跟我媳婦偷人,幾個孩子都是奸生子,這搞破鞋你們就不抓了嗎?”木衛國反問。
不說前兩年的事,他們市里前不久剛有人因為搞破鞋被抓的呢。
“這事如果抓了一個當場,我們肯定要抄家,可問題是……”
這都是好些年以前的事了,你現在才抓奸,還有什么用?
這媳婦跑了,哪怕是跑到奸夫那里,可這年頭,媳婦跑的人又不是沒有。
鄉下人又沒有結婚證,人家拿出結婚證,你還能說人家是通奸嗎?
他查過,那兩個人確實是領了結婚證的。
“錢有為可是當初錢家的子弟,我記得我們市里的人,有清算過他們錢家的人,你們要放過他?”木衛國又道。
錢家啊?
這要是現在不收拾他們,將來政策一變,人家又是世家公子,要收拾他就更難。
最近他一直聽到平反的消息,想必政策要變了。
“你說他是錢家的人,他就是嗎,我們要的是證據。”安紅運說道。
他們可沒有在這錢有為身上討得好處。
雖然查抄了他們錢家,可也只是拿到了少得可憐的幾樣首飾而已。
他們打草驚蛇,想必錢有為短期之內是不會再找那一筆遺產。
“我是沒有證據,不過木衛國之前住在我們村,他的一些私事,我剛好知道一些。
他當初離開村里剛進城的時候,我有見到一個長得跟他相似的人。
你們可以查一查那個人。”木衛國說道。
為了對付錢有為,他也是費盡心思。
他回村里跟人打聽了一下,錢有為跟村里的人關系不怎么親厚,是沒有打聽到什么消息。
接下來,他只能靠自己的回憶。
他想了很久,想到幾個孩子,他不在村里,作為孩子的父母,當真就放心讓幾個孩子自己生活嗎?
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有沒有照顧幾個孩子呢?
對了,他岳母那頭,他懷疑一開始的時候,她就知道真相。這要不然,她為何那么疼愛那幾個孩子?
別人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沒有好處,劉愛花會照顧幾個孩子?
如果是收錢辦事,這就能解釋得通了。
“這人有相像不是。”安紅運眼神一亮。
他們找不到突破口,如果對方也是錢家的人,也許能從他們身上查到點什么。
“他們可不是像那么簡單,那錢有為拿著東西上門,又帶了東西離開。
如果不是熟人,你會帶禮物上門,又帶著東西走人嗎?”
想就知道肯定是不會的。
這年頭誰家容易,哪怕是個傻子,也不會無緣無故別人送禮。
“誰告訴你我們要對付錢有為的?”安紅運關心這一點。
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
前幾年鬧得特別兇的那幾個,最近事事不順。想就知道,已經回城的人,盯上了那幾個鬧得厲害的。
他現在可不想弄出大動靜。
如果不能一次性把人拿下來,他不會動手。
“我就是聽別人說你們要對付錢有為,于是就找上來,至于聽誰說的,這?
反正就是一個小混混說的。”
那些小混混,木衛國也不認識,要他說說他們都有哪些特征,他想了又想,對這些人,他沒有什么印象。
像這種拿錢辦事的小混混,也有他們的處世之道。他們可以被人看到,但絕對不想被人認出來。
出任務的時候,他們會在臉上做一些偽裝,這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想不起他們的長相。
“什么小混混,在那一片區的,有什么特征?”安紅運又問。
“就是?南城那一區的,他們臉上畫著蜘蛛花紋,打扮得花里胡哨的。
反正就是他們那一片的人,你們打聽一下可能就知道了。”
他會覺得他們是小混混,是因為那些小混混的穿著太有辨識性了。
出來混的人,好像你穿得樸素一些,就容不進他們中間了一樣。
“你的消息保真?”
安紅運已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幫人是收錢辦事,看來,是有人故意把木衛國引到他們這頭來。
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這最好呢他們也是錢家的對手,只是想借他們的手行事,這要不然?
他得想想,是錢重要,還是自己的職位重要?
不用懷疑,要是政策變了,錢家的人全都冒出來,肯定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監察隊長對付的。
不對,他沒有必要害怕的。
他們錢家以前是大家,可是建國后他們躲了出去,你這一躲,這南市可就不會有他們的位置。
他們現在就算回來,也只是比別人多了一些錢而已。
至于實權?
哪有人一來就能手握實權的?
他們當真有能耐,也不會全都躲出去了。
“千真萬確,你們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木衛國只差豎著手保證。
安紅運也不知道相信了他的話沒有,他接下來的行動,可不會跟木衛國說,只讓他回去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