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眼前一亮,現(xiàn)在可是困難的時候,普通工人都開始吃棒子面,可廠里的領(lǐng)導(dǎo)都大吃大喝,天天有招待餐。
一個個吃得油光滿面,肥得流油,臉上沒有一點菜色。
在廠里寫大字報,直接揭露傻柱從食堂的招待餐里面克扣肉食。
雖然矛頭主要針對的是傻柱的盜竊行為,可也會牽扯到領(lǐng)導(dǎo)在食堂里面做招待餐。
而且招待的還是其他兄弟單位和部委的領(lǐng)導(dǎo),到時候這些領(lǐng)導(dǎo)都會惹得一身騷。
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實名去舉報,只能偷偷地進行。
畢竟到時候領(lǐng)導(dǎo)會非常的記恨舉報的這個人。
只要匿名舉報,領(lǐng)導(dǎo)找不到舉報人,就會把矛頭針對事件的當(dāng)事人,也就是傻柱。
要不是他克扣飯菜,帶出軋鋼廠交給秦淮茹,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會被披露出來?
惹得全體廠領(lǐng)導(dǎo)懷恨在心,只是這一條就讓傻柱陷入到萬劫不復(fù)的深淵里。
到時候廠領(lǐng)導(dǎo)甚至上級部委都會組織人員對軋鋼廠進行徹查,傻柱肯定落不了好。
而且現(xiàn)在還是元旦之后,再過10多天就到了春節(jié),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爆出如此大的丑聞。
想到傻柱因此受到嚴(yán)厲的處分,許大茂頓時樂得笑出聲來。
歡喜之后,許大茂這才問:“具體要怎么做?”
“這事情還要我教?”
許伍德伸手給了大茂一個腦瓜崩,然后說:“這事情其實也很簡單,你連夜寫上一份稿子,列舉傻柱如何偷拿食堂里面的肉和饅頭。”
“然后呢?”許大茂眼睛亮了起來。
“然后你多抄個十幾張,半夜里貼遍全廠!”
許伍德語氣加重:
“公告欄要貼,食堂門口必須貼,各個車間門口、辦公樓走廊,甚至廁所門口都得貼上!讓廠里上上下下,從一線工人到廠長,誰都能看見!”
他繼續(xù)說道:
“工人最恨這種損公肥私的事,大家一議論,領(lǐng)導(dǎo)想壓都壓不住。到時候廠里為了平息眾怒,肯定得嚴(yán)肅處理他——輕則記大過、扣工資,調(diào)離廚師崗位,重則直接開除!”
許大茂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歡喜地說:“要是真能開除,那可比讓他坐幾天牢解氣多了!沒了食堂的工作,看他還怎么給秦淮茹家送肉送糧!”
“不光如此。”
許伍德陰惻惻地笑了,“他在廠里名聲臭了,以后走到哪兒都有人戳他脊梁骨,院子里的人也會看清他的真面目。到時候,他在院里也抬不起頭,易中海想護著他都沒轍!”
許大茂聽得連連點頭,拍著大腿說:“還是爸你想得周到!我這就去寫,今晚就把大字報貼遍全廠!易中海還想要給他說對象,做夢去吧!”
他轉(zhuǎn)身就要去找紙筆,許伍德又喊住他:
“記住,別署名!只寫‘知情者揭發(fā)’,免得程大媽被牽連,也讓傻柱抓不到把柄。”
“知道了吧!”
許大茂應(yīng)了一聲,腳步輕快地跑去書桌前,拿起筆就奮筆疾書,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許伍德坐在桌子邊,喝著茶,看著兒子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傻柱啊傻柱,你打小就欺負(fù)大茂,這次,就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許大茂把底稿起草了一份,然后拿過來給許伍德過目。
有些擔(dān)心地問:“爹,你說這份大字報要是讓我寫,會不會順著筆跡查到是我?”
許伍德有些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傻兒子:“當(dāng)然能查到是你。”
“那可怎么辦?”
許伍德指著旁邊五斗櫥的一個抽屜說:“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紅紙,讓你妹寫這份大字報不就行了?”
許大茂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對對對,小梅她又不在軋鋼廠上班,其他人不知道她的筆跡,查不到她的頭上。”
許伍德過目之后,確認(rèn)沒有問題,然后把小梅從屋子里叫出來。
許小梅有些驚訝,不過之前傻柱看不上自己,還經(jīng)常欺負(fù)哥哥,他也沒有多說,立刻奮筆疾書,筆走游龍。
按照許大茂提供的底稿,寫了一張又一張,一直忙活到很晚的時間。
許小梅都把手腕累酸了,這才寫好十多份大字報。
許伍德說:“事不宜遲,今天就給貼出去,明天就讓傻柱他身敗名裂。”
“好,我這就去。”
許大茂把所有的大字報都卷起來塞進懷里,然后穿上軍大衣,戴上帽子,頂著風(fēng)雪出了門。
只顧著低頭走路,沒有想到卻和其他人撞了個滿懷。
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何雨梁,罵人的話已經(jīng)來到了喉嚨口,又咽了回去。
陪著笑臉說:“何大哥,你這時候才回來?”
“是啊,今天在對象家吃了飯,這才回來。”
何雨梁解釋一句,然后問:“怎么這時候出去?”
許大茂裝作肚子有些疼的樣子,捂著胃說:“我肚子不舒服,要去廁所拉肚子,就不和何大哥閑聊了。”
說完后就彎著腰往外跑。
何雨梁有些詫異,許大茂明明說是肚子疼要拉肚子,可手卻捂著胸口,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
他也沒有追問,而是打開透視眼的能力,在許大茂的身上一掃。
雖然他不是醫(yī)生,但是也能夠察覺到許大茂的身體,無論是胃還是肚子里沒有什么異常。
有異常的反而是許大茂的懷里,卷著多張紅紙,上面還寫著毛筆字。
何雨梁很是好奇,念頭一動,其中一張就被他收進了空間當(dāng)中。
紅紙很輕,少了一份,許大茂沒有絲毫的察覺,眨眼間的功夫,就跑出了四合院。
何雨梁今天晚上陪著老丈人和小舅子喝了不少的酒,醉醺醺的,回到了屋子里面之后,這才從空間中把紅紙取出來。
展開一看,驚訝的何雨梁頓時醒了酒。
字體秀氣,一眼能夠看出來,這是出自一名女生之手,不用猜也能夠知道,不是許大茂寫的,應(yīng)該是許小梅寫的。
秀氣的字體讓人賞心悅目,不過卻字字如刀,每一刀,都能夠讓傻柱體無完膚,陷入到深淵當(dāng)中。
何雨梁頓時樂了,沒有想到徐家的謀劃如此之深,手段如此的歹毒,這是要把傻柱直接一棍子打死。
不過許大茂太小瞧保衛(wèi)科的力量了,就這樣直接張貼出去,不說他能不能全身而退,就是貼大字報,被巡邏的人員看到之后也有可能直接揭掉。
“看來還要我出馬,要不然許大茂今天還不能把事情辦成。”
想到這里,何雨梁頓時起身出了門,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