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銘聽聞,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輕蔑大笑,那笑聲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充滿了挑釁:
“我們都 100 分了,滿分!
你難道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這就好比終點線已經在我們腳下,你們卻還在起跑線磨蹭,還比什么?
你們早就輸得徹徹底底了,別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美夢了,乖乖承認失敗,或許還能少丟點臉。”
此時,華工大的幾位教授也紛紛勸道:
“唐言啊,不比也行,這樣還能挽回點顏面。
不然一會差距太大,到時候反而會更丟人。
只要不比,最起碼到底差距多大沒人知道,也算變相的挽尊了。”
他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與無奈。
畢竟他們也深知周庭銘的作品確實太過出色,唐言想要超越,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周庭銘更是得寸進尺,臉上的傲慢愈發濃烈,接著說道:
“哼,給你臺階你就趕緊下,別在這里死撐著了。
大家可都看著呢,別到時候輸得太難看,連最后的遮羞布都沒了。
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趕緊認輸吧!”
唐言卻依舊不為所動,臉上露出一抹自信且從容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不用你給我臺階,一切等比過才知道。
李教授,按照流程現在是不是該放我的新歌了?”
隨著唐言話音落下。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所有人都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慶年,等待著他的回應。
同樣也等待著唐言的新歌揭開那神秘的面紗,看看他究竟能否在這幾乎毫無勝算的情況下,創造出令人驚嘆的奇跡。
“額,是應該輪到你了唐言,小劉,準備一下,播放唐言老師的新歌。”
李慶年看著唐言那堅定的神情,心中雖滿是疑惑,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篤定,卻還是選擇相信他,揮手示意工作人員開始播放唐言創作的新歌。
李慶年作為這次比賽的組長,為人謹慎,一直對每一位參賽選手都給予了充分的尊重和關注。
尤其是唐言,他最為看好,親自去天海邀請唐言,也是他一力主導的。
此刻,他也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作品,能讓唐言如此自信。
隨著工作人員的操作,會議廳的大屏幕上,MV畫面漸漸亮起。
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繁星閃爍,如同鑲嵌在天幕上的璀璨寶石。
深邃的黑色背景中,星星們各自散發著獨特的光芒,有的明亮耀眼,有的則閃爍著微弱的光,仿佛在訴說著宇宙的神秘與浩瀚。
鏡頭緩緩拉近。
星芒匯聚成一行大字——《祖國不會忘記》!!
這幾個字以一種極具沖擊力的方式呈現出來,字體剛勁有力,仿佛是用鋼鐵鑄就的一般。
剎那間。
整個會議廳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細細品味著這首新歌的歌名。
華工大的核心人員,從蔣副校長到李慶年組長以及各位教授,心中皆是一動。
蔣副校長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這歌名,有點意思,透著一股大氣磅礴的勁兒。”
李慶年眼中閃過一抹亮色,忙不迭點頭附和道:
“確實啊,光是《祖國不會忘記》這個歌名,就仿佛帶著千鈞的力量,給人一種使命感和厚重感,直抵人心吶。
那其他四位頂尖金牌作曲人的歌名,雖說也各有獨特之處,可在這份觸動人心的力量上,似乎真的沒法和這首歌相比。”
教授們聽聞,紛紛交頭接耳,低聲稱贊。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鏡,感慨地說:
“是啊,這歌名起得巧妙,看似簡單,實則蘊含深意,讓人不禁遐想,歌曲背后究竟是怎樣一段波瀾壯闊的故事。”
旁邊一位稍年輕些的教授也跟著點頭:
“沒錯,從這歌名就能感覺到,這首歌的格局不一般,說不定能給咱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另一位教授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祖國不會忘記’這六個字,仿佛有一種魔力,觸動了我靈魂深處的某些東西,讓人心癢癢的,迫不及待想聽聽歌曲到底如何。”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這首歌曲滿滿的期待,仿佛已經從歌名中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
尤其是“祖國不會忘記”那六個大字,宛如一把鑰匙,輕輕觸碰著他們內心深處的情感之門,讓他們心里發癢。
不過此刻還未來不及仔細深思其中的深意。
林芝悅和蘇童瑤團隊的人同樣被歌名鎮住了幾分。
林芝悅不禁喃喃自語:
“這歌名起得夠響亮,不知道歌曲本身會是怎樣一番風貌。”
她的團隊成員們也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個歌名太有氣勢了,感覺背后肯定有一個很宏大的故事。”
“希望歌曲能配得上這個好名字。”
蘇童瑤團隊中有人說道:
“感覺這歌名背后,似乎藏著一個宏大的故事。”
蘇童瑤微微點頭,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另一邊。
陳卓翰團隊因先前被周庭銘以 100 分的成績碾壓,滿心憤懣,恰似火藥桶一般,正尋著發泄口。
此刻瞧見《祖國不會忘記》這大氣磅礴的歌名,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想要刻意貶低,妄圖借此找些存在感。
其中一人滿臉不屑,撇嘴的幅度夸張得好似要把嘴角咧到耳根,故意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哼,不就是個歌名嘛,起得響亮有什么用?這不過是唬人的噱頭罷了。
還不是得看歌曲內容,說不定就是個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說罷,還夸張地翻了個白眼,仿佛對這個歌名鄙夷到了極點。
另一人接著隨聲附和,同樣提高了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就是就是,別以為起個唬人的歌名就能贏。
咱們在樂壇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什么套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