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翰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絲歇斯底里,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而陳卓翰的助手也一臉茫然,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喃喃道:
“是啊,陳老師,咱們之前還覺得穩贏了,誰能想到周庭銘老師居然能拿到滿分?”
助手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更不敢去看陳卓翰那憤怒又失望的眼神。
另一個成員懊悔地拍了拍自已的腦袋,那聲音清脆而響亮,仿佛是對自已的一種懲罰。
“都怪我們太輕敵了,之前不該那么張狂的,這下好了,被打臉了.........”
他的臉上滿是懊惱和悔恨,恨不得給自已幾個耳光。
他想起自已之前那些囂張的言行,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幾巴掌。
陳卓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滿是懊悔與不甘。
他感覺自已就像一個被當眾扒光衣服的小丑,所有的丑態都暴露在眾人面前。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之前自已和團隊成員那些張狂的畫面,只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此刻,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異常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能感覺到其他團隊成員投來的異樣目光,那目光里有同情,有嘲諷,也有不屑。
陳卓翰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充滿羞辱的現實,可雙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
他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羞恥的情緒在心中蔓延,將他的自尊和驕傲徹底吞噬。
.......
而在唐言身邊。
劉德強、王梟以及嚴晨飛等五大歌星也都心情抑郁,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
劉德強緊皺眉頭,憂心忡忡地說:
“麻煩了!!這次難道真要輸了?
這家伙怎么能拿到 100 分呢,這還怎么比?”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梟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地說:
“周庭銘這首校歌確實厲害,無論是旋律、歌詞還是整體的藝術價值,都幾乎無可挑剔。
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放棄,唐言既然敢接下這個挑戰,想必他有自已的想法。”
嚴晨飛咬著牙,握緊拳頭說:
“我不甘心啊,我們為了這首歌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就這么輸了,實在是太憋屈了。”
許依冉也堅定地道:
“沒錯,我們不能輕易認輸,相信唐言老師創作能力,他一定能帶領我們逆轉局面。”
盡管大家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但在唐言的影響下,他們相比其他團隊還是要穩重了一些。
王梟等人還是努力保持著一絲理智,期待著奇跡的發生。
唐言靜靜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靜而深邃,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和緊張,反而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
當那猶如定音鼓般沉重的 100 分評分成績公布后。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陳卓翰團隊,此刻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的公雞,偃旗息鼓。
團隊成員們一個個臊眉耷眼,之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而現在輪到了周庭銘團隊開始肆無忌憚地囂張起來,那股子張狂的勁頭,仿佛要將整個會議廳都掀翻。
截止目前,為華工大 90 周年校慶創作新版校歌的五位作曲人,已有四人的作品播放完畢并完成打分。
唯獨唐言的新歌,仍如蒙著神秘面紗的佳人,尚未展露真容。
周庭銘團隊的一名成員,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揚起,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扯著嗓子大聲嚷嚷道:
“我說唐言,你就別在這里白費力氣了,還比什么比?難道你還幻想著能逆天翻盤不成?
我們可是拿了滿分 100 分,你們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失敗者,再掙扎也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另一個成員也跟著陰陽怪氣地附和:
“就是啊,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趕緊夾著尾巴走人吧,別在這浪費大家時間。
你們也不掂量掂量自已,還想跟我們爭,簡直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哈哈哈哈,我看他們就是來湊數的,也不看看自已有沒有那個本事,居然還敢來參加,真是笑掉大牙!”
又一人夸張地大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周庭銘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翹起二郎腿,臉上掛著那副令人作嘔的傲慢笑容,慢悠悠地開口道:
“唐言啊,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現實,別在這里垂死掙扎了。
你的新歌和我的新歌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繼續比下去,只會讓你輸得更慘,到時候可別后悔沒聽我的勸。”
劉德強、王梟、馮奇威等人聽到這些如利箭般刺耳的言論,面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們的心頭仿佛被一塊千鈞巨石死死壓住,難受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100 分!
這宛如一道橫亙在眼前的萬丈深淵,讓他們覺得這場競爭似乎已毫無懸念,根本沒有了可比之處。
馮奇威緊緊咬著嘴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這可怎么辦,他們的分數實在太高了,我們真的還有機會逆襲嗎?”
王梟無奈地深深搖頭,神色凝重得如同山雨欲來:
“這難度簡直超乎想象,滿分意味著各方面都臻于完美,想要超越,沒有機會了啊,哪怕他99分都好,可他偏偏是100分,哎..........”
劉德強則用力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眼中滿是不甘,但又隱隱透著一絲無奈:
“唉,心里真不是滋味,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輸得一敗涂地了?”
但唯獨唐言神色依舊淡然,仿佛外界那些囂張的言論和如山的壓力,都不過是拂面而過的微風,無法對他產生絲毫影響。
他目光平靜而堅定地看向周庭銘團隊,語氣沉穩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為什么不比?你怎么就如此篤定你們必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