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進別墅。
娛樂圈眾人不認識他。
但是肖清鳶眉頭一挑:“五弟,那是顧懷恩,京城排名前三的衙內。”
“我知道。”高陽微微一笑。
“懷恩大哥,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您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我這……有失遠迎。”被打了一下的李承東懵了一秒,立刻切換笑臉,迎上前去。
至于砸在他額頭的東西是什么?
不重要。
顧懷恩砸出來的,就算是一坨,他李承東也要跪著接。
“懷恩大哥,這邊坐。”李承東滿臉堆笑。
“不用了,你的局,我可坐不起。”顧懷恩冷冷道。
他相貌普通,但臉色沉下之后,帶著幾分威勢,李承東瞬間滿頭大汗。
“懷恩大哥,我……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李承東磕磕絆絆問道。
“聽說你找我兄弟麻煩?”顧懷恩摟著高陽肩膀,面容森寒,“我是來給我高陽兄弟撐腰的。”
啊?
別墅內,全體震驚。
玄天會術師小隊,他們不了解,也不懼怕。
玄天會少主是什么身份,他們不了解,更不想了解。
可顧懷恩是什么人,他們再清楚不過。
年輕一代中,能和顧懷恩兄弟相稱的加一起不過兩手之數,無一不是家世淵源之人。
可這個高陽……肖家的兒子,遠遠夠不著顧懷恩。
遑論被顧懷恩稱為“兄弟”。
可一切就這么發生了。
顧懷恩和高陽勾肩搭背,關系親密無需解釋,眾人皆知顧懷恩眼高于頂,很少和同性如此密切。
高陽成了特例。
“懷恩大哥……他……他是你兄弟?”李承東害怕了。
他能清晰的體會到,顧懷恩并不是假意摔打自已,來平息高陽的怒火,而是真真正正站在高陽一邊,將他李承東置于敵對立場。
李承東的靠山不是顧懷恩,但李承東靠山的靠山是顧懷恩。
顧懷恩一個眼神過來,他就得死。
“噗通!”
李承東直接給高陽跪了。
馮大師也懵逼了。
他本以為,李承東的世俗力量可以壓制高陽,哪怕做不到壓制,最起碼讓那位玄天會少主能有所忌憚。
沒想到,高陽不但有人,還有關系。
馮武德知道,自已完了。
普天之下,沒人能護住自已。
“高公子,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李承東哭喪著臉,額頭狠狠砸在地上。
“嘭嘭嘭……”
李承東每一次磕頭都是實打實的,下真力氣,幾下磕完,滿腦門都是血。
看的一眾娛樂圈大小明星心驚膽戰。
沒人敢走,沒人敢拿手機錄像。
他們看到的一切,都會永遠爛在肚子里。從場面看,高陽想要封殺他們,不費吹灰之力,盡管對方并非圈內人。
“高陽兄弟,滿意沒有?”
看著不停磕頭的李承東,顧懷恩笑問道。
“別磕頭了。”高陽淡淡道。
李承東如蒙大赦,直接躺在地上。
“讓他出國,別回來。”高陽第二句話讓李承東大驚失色。
“為什么?”李承東嘶聲問道。
“因為,你的面相告訴我,你禍害了不少女人。”高陽冷冷道,“滾出國,我不追究你。留在國內,你會死的很難看。”
“可是……”
李承東剛要爭辯,顧懷恩冷冷道:“高陽兄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今天下午就走,國家隨你。”
“是……”李承東最后一絲僥幸,瞬間熄滅。
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身,向外走去。
出國這件事,家里人肯定會知道前因后果,他違背了家人對他的教育,一定會受到加倍的懲罰。
怕是出國也不會好過。
李承東回頭看了高陽肖清鳶姐弟一眼,咬了咬牙,快速離開別墅。
玄天會術師分隊架著馮武德走出去。
馮武德如同一條死狗,雙腳拖在地上,斷指處涌出的鮮血滴落在地,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兩個最牛逼的牌搭子,就這么被搞了,張導有些懵圈。
他臉部抽搐著,磕磕絆絆開口:“那個……顧公子,不如……”
“張墨導演?”顧懷恩淡淡開口。
“是我,顧公子有什么吩咐?”張導心頭一凜。
顧公子這樣的人物,想要調查他的底子不要太容易,就是不知道顧懷恩目的是什么。
顧懷恩冷冷道:“把你偷的稅補上,然后退圈。”
“什么?”張導大驚。
高陽手指掐動,呵呵一笑:“少交了七百多萬呢。嘖嘖嘖,真是娛樂圈劣跡從業者!”
張導晃了晃,幾乎暈倒。
顧懷恩能在極短時間內調查出他偷稅漏稅的事兒,說明對方身邊有專業人士,他的那點兒秘密在專業人士眼里狗屁不是。
但高陽是憑什么?
他怎么那么準確的說出自已偷稅的數字?
一道閃電在他腦海中劃過。
馮大師,被高陽的下屬懲罰,馮大師本人一點兒脾氣沒有,那就是說,高陽和馮大師是路人。
都是……術師。
見識過馮大師本事的張導,不由自主哆嗦起來,原來他從始至終就低估了高陽的本事。
對方不是一個導演可以招惹的。
“怎么?需要我重復一遍?”顧懷恩眉頭一挑。
“好,我按您說的辦。”張墨癱軟在椅子上,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一眾娛樂圈大小明星見勢不妙,一個接一個悄悄離開。
這個圈子,本就是墻倒眾人推。
張導倒了,他們肯定要劃清界限,否則被高陽或者顧公子誤傷,他們上哪兒說理去。
走出別墅,肖清鳶團隊成員對高陽敬若神明。
本以為肖家就夠牛了。
沒想到找回來的小兒子更是牛而逼之,和顧懷恩稱兄道弟,隨手就能找來神秘術師解決問題。
談笑間,李公子灰飛煙滅。
什么叫爽文照進現實?
這就是。
在高陽的介紹下,顧懷恩和肖清鳶也漸漸熟絡起來。經紀人看的心中暗喜。
如果顧公子對自家藝人有好感,那肖清鳶以后必然踏上金光大道。
但是,顧懷恩顯然沒有心思考慮男女之情,他還肖清鳶聊了一陣子就沉默了。
“說吧,是不是有事兒需要我幫忙?”高陽笑瞇瞇道。
“我知道你收費不便宜。”顧懷恩搖頭失笑,“清鳶啊,你知道么?你這位五弟,給我卜算一次,要上千萬。”
“哦!”
肖清鳶和團隊成員齊齊震撼。
“五弟,你賺錢的速度堪比搶銀行。”肖清鳶贊嘆道。
高陽笑道:“錢少有錢少的做法,錢多有錢多的好處。我這個人,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不過,現在咱們是朋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說話。”高陽摟著顧懷恩,認真道。
“真有。”顧懷恩嘆息一聲,“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恰好你跟我聯系,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吧。”
“我知道,你們術師講究因果。”顧懷恩認真道,“越是大事,就越會帶來巨大因果。高陽,這次如果你幫了我,我一定會重重謝你。”
顧懷恩的重謝,分量自然極重。
那么,事情自然超級棘手。
“你幫我,我幫你,這才是完整因果,說吧。”高陽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