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怎么就厄運降臨了?”
肖清鳶是見過世面的人,各種奇奇怪怪的人物也見了不少,自家弟弟更是玄天會少主,底氣足的很。
馮大師危言聳聽,肖清鳶根本沒放在心上,反而笑嘻嘻反問。
馮大師瞇起眼睛,緩緩道:“你雙頰有赤色,眉間一抹黑云,這是樂極生悲之相,如果你肯求我,我勉為其難,可以幫你化解。”
“化解的話,要多少錢?”
肖清鳶哈哈一笑。
果然,這就是五弟說過的江湖術(shù)士,坑蒙拐騙只為了錢。
馮大師攤開手掌。
“五萬?”肖清鳶問道。
“五十萬?!睆垖?dǎo)插嘴道,“馮大師在外面給別人消災(zāi),五十萬打底,有特殊需求還要加錢。但是……馮大師值得。”
馮大師呵呵一笑:“肖小姐或許覺得我是騙子,可以理解,畢竟大家不熟。我接下來就給肖小姐展示一下我的能力,你看完之后再決定信不信。”
“好啊,我等著看。”
肖清鳶立刻來了興趣。
畢竟,近距離觀看術(shù)師“表演”,她還真是沒體驗過。
“我可以算出任意一張麻將牌?!瘪T大師笑道,“不過,如果我的表演成功,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p>
“什么條件?”
馮大師淡淡道:“陪我周游天下一年。”
“哇……”圍觀眾人驚呼。
那可是當(dāng)紅女演員肖清鳶啊,那個什么馮大師腦子壞了么?竟然想讓肖清鳶陪他周游天下?
想什么呢?
李承東微微笑著,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yù)料。
馮大師本就是他的“門客”。
他對肖清鳶很有興趣,但肖清鳶顯然對他沒什么興趣,所以才輪到馮大師出場。
如果肖清鳶不和馮大師打賭,也沒關(guān)系。
馮大師有的是辦法讓肖清鳶就范。
他李承東看上的妞兒,跑不了。
管她是肖家還是誰家,很牛么?再牛比他李承東牛么?
“我為什么要陪你玩這種游戲呢?好奇怪啊。”肖清鳶微微一笑,“張導(dǎo),我有點兒不舒服,先回去了?!?/p>
說完,肖清鳶便站起身,準備離開別墅。
今天這牌局顯然是沖她來的,肖清鳶冰雪聰明,怎么可能把自已放在險地?
肖家不怕事,但肖清鳶也不想惹事。
畢竟是公眾人物,一旦冒出負面新聞很煩的。
李承東向馮大師使了一個眼色,后者立刻攔住肖清鳶的去路,淡淡道:“肖小姐這么不給面子么?”
“怎么,你還想強行留我?”肖清鳶冷冷一笑。
馮大師手一抬,指縫間出現(xiàn)一張符箓,他傲然一笑:“肖小姐藐視我,我很不高興,只要你能自已走出別墅,那今天就算我馮某人栽了?!?/p>
說完,馮大師將符箓打出去。
一只手從旁邊伸出,恰到好處夾住尚在空中的符箓。
手,抖了抖。
符箓,瞬間燒成灰燼。
“你是誰?”
馮大師怒喝道。
“五弟?!毙で屮S笑瞇瞇道。
“姐姐,放心,很快就有人來解決他了?!备哧柪淅鋻吡艘谎垴T大師。
“你就是肖家找回來的兒子啊?”李承東瞇著眼睛,上下打量,眼神頗為不屑,“聽說你之前是十八線小城市的一個富二代?”
有些人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盡管李承東的家人對他要求很嚴格,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李承東成年之后,在家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始終傲慢如此。
“五弟,我們走吧。”肖清鳶對李承東的身份有所猜測,不愿意和對方結(jié)梁子。
“走?”李承東黑著臉起身,“肖清鳶,我對你好聲好氣你不給面子,你真當(dāng)自已是個人物咯?”
“你是想要強迫我姐?”高陽歪著頭,嬉皮笑臉問道。
李承東大吼一聲:“音樂給我停了!”
一秒鐘后,整個別墅鴉雀無聲,一眾娛樂圈的大小明星全都噤若寒蟬,低頭看著腳尖兒。
“年輕人,看到了么?”李承東雙手攤開,大馬金刀坐回椅子里,“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沒人會說出去,沒人敢說出去。是,我就是要強迫你姐跟著玩玩,給她臉她不要,所以我只好不體面了,你有意見么?”
“哎呦,您尊姓大名???”高陽笑嘻嘻問道。
“李承東,奉天承運的承,東方不敗的東?!崩畛袞|冷冷道,“知道我的名字,有什么用呢?難不成你還能找個人過來壓我?”
高陽掏出手機,開始語音:“你認識一個叫李承東的么?找我麻煩呢。奉承的承,狗東西的東。嗯……你能管啊,那好,我在宏仁東路一號院?!?/p>
電話掛斷,李承東氣笑了。
“媽的,小兔崽子,在我面前裝逼是吧?馮大師,弄他!”李承東氣的鼻子都歪了,指著高陽怒吼一聲。
馮大師亮出一張符箓,面容猙獰,嘴里念念有詞。
就在他準備打出符箓的時候,一支五人小隊沖進別墅,一柄木劍如閃電般飛來,瞬間斬斷馮大師兩根手指。
血光迸濺中,馮大師抱著斷指的手掌慘嚎不止。
“你們是什么人?”李承東怒喝。
但馮大師看清對方的服飾之后,臉色瞬間慘白,哀嚎道:“各位玄天會同道,我犯了什么錯?你們要處置我?”
肖清鳶精神一震,下意識望著五弟。
剛才還笑吟吟的高陽,此刻面沉似水,自然而然帶著幾分上位者氣息。
玄天會帶隊術(shù)師冷笑道:“報出你的師承!”
“馮,馮武德,洪山門!”馮武德顫抖不停,直接癱在地上。
帶隊術(shù)師冷笑:“天下玄門十六宗,三十二派,六十四門。你洪山門排名五十三,不知謹言慎行,反而招搖過市,已經(jīng)違背玄門律條!”
“誰看到了?”馮武德嘶吼道。
“我看到了?!备哧柪湫Φ?,“你強迫世俗女子去做不想做的事?!?/p>
“你?你算什么東西?你說看到就看到了?”馮武德怒吼。
玄天會術(shù)師小隊向高陽拱手鞠躬。
“玄天會京城乙組,參見少主?!?/p>
術(shù)師們面容嚴肅,態(tài)度端正,聲音宏亮,震的在場眾人耳鳴,同時驚駭不已。
除了少數(shù)幾人,大多數(shù)都不知道玄天會是什么存在,也聽不懂馮武德和玄天會術(shù)師對話的內(nèi)容,但他們還是能推出結(jié)論——玄天會牛逼,且管的寬。
而肖清鳶家剛找回的小少爺,是玄天會的重要人物。
高陽這個人,瞬間在一群人心中留下印象。
“咦?這個人好像有點兒眼熟啊,是不是上過綜藝?”
“好像是哎,是那一檔來著?”
“就是……就是……那個海島求生的綜藝。”
“哦對對對,和玄家小姐一組的那個,高陽!”
“我靠,竟然是他!”
“他不是精神科和心理科的雙料醫(yī)生么?怎么成了肖家的少爺了?”
“我天,這也太刺激了吧?”
高陽扭頭,含笑向大家揮手:“各位,我就是高陽,我確實參加過綜藝,我也確實是肖家的兒子?!?/p>
馮武德指著高陽,失聲大叫:“你……你竟然還是玄天會的少主?”
高陽淡淡一笑:“處置結(jié)束后,我們會向洪山門發(fā)去說明,按照玄門戒律,你知道用受什么懲罰么?”
馮武德亡魂大冒,抱住李承東的大腿哀嚎:“李公子,救我啊,我不想受罰。”
從他驚恐的叫聲中,眾人猜測所謂的懲罰,應(yīng)該十分嚴厲。
馮武德跟著李承東有好幾年了,是李承東最得力的狗腿子,幫他干了不少齷齪事兒。
由于馮武德一直小心翼翼,外加普通人都不熟悉術(shù)師的手法,所以他幾乎次次都能得手,被李承東倚為左膀右臂。
李承東不知道玄天會。
或者,家中長輩偶爾提起,但他并未當(dāng)回事。畢竟世外妙法門,難管人間逍遙客。
“玄天會很了不起么?”李承東冷笑,“告訴你,你完了,你們肖家也完了,我說的!”
“嘭!”
一件黑乎乎的東西,穿過人群砸在李承東腦袋上。
“誰?想死么?”李承東大怒。
“我?!币坏览淅涞穆曇魝鱽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