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正好奇葉文雨今晚究竟在搞什么鬼,想把他弄哪兒去,恍然間發現,居然已經回到了大學門口。
當初,秦海和葉文雨都是這所大學畢業的,還是同一屆同專業,只是不在同一個班。
葉文雨先一步下了車,又把秦海拽了出來,挽著秦海的胳膊:“老公,好像畢業了之后,咱倆就沒有回來過,我們去逛逛吧...”
秦海皺眉:“這有什么好逛的,學校還不就是那樣?”
葉文雨:“哎呀,就當消消食啦...”
秦海架不住,也只能和葉文雨一起走進了學校。
學校大門后面,是一片超大的廣場,廣場正中央立著一只石碑,上面被蒼勁有力的文字鐫刻著校訓。
廣場后,是氣勢恢宏的圖書館,也就是學校的排面。
圖書館一側,是一條十多米寬的主路,算是學校里的主干道,連接著教學區和生活區。
葉文雨拉著秦海的手,沿著當初的記憶走過,經過學校禮堂的時候,她停下來笑道:“我記得你當初說過,你第一次見我就是在這兒吧?”
那時候,兩人還是大一新生,葉文雨因為長得漂亮,又落落大方,被推舉出來,成為了迎新晚會的主持人。
秦海那時候還是個悶葫蘆,內向得可怕,原本學生會是打算讓他上臺和葉文雨配合,搞一個金童玉女的組合出來的,但秦海打死都不敢。
只不過,后來坐在臺下,看著臺上那閃閃發光的葉文雨,秦海心里又萬般的后悔。
那的確是他第一次見到葉文雨,也就是在那天晚上,他被葉文雨迷住了,然后就喜歡了這么多年。
當時還在臺下的秦海就在想,如果自己膽子大一點,和葉文雨一起上臺主持,那自己肯定已經認識女神了,說不定還能留下聯系方式。
葉文雨感慨道:“老公你看,緣分就是這么神奇唉,當時我都不知道臺下有你這么一個人,結果最后我還是嫁給你了。”
秦海皺眉,思索了片刻:“你為什么會嫁給我,你心里沒點數嗎?”
如果不是周鵬突然消失,葉文雨怎么可能嫁給看上去除了帥一無所有的秦海?
現在葉文雨如同狗皮膏藥似的粘著秦海,也只是先婚后愛罷了。
葉文雨的表情尷尬了起來,似乎是沒想到在這么有意義的地方,秦海居然還能說出這種煞風景的話:“額...那我們走吧,不想這些了。”
不多時,兩人已經遠離了主干道,鉆進了一條小路。
路邊是學校的人工湖,路途中還有一只涼亭,這地方綠化做得特別好,風景優美,每到傍晚,就能看見各種各樣的情侶在這兒閑逛親嘴兒什么的。
就比如現在,葉文雨和秦海一路走過,已經見到四五對情侶了。
在涼亭邊上,葉文雨道:“老公,我第一次對你有印象,好像就是在這里唉,當時你突然打壞了一只水壺,嚇了我一跳呢...”
這條路的盡頭,連接著學校的水房,也就是打熱水的地方。
那時候學校的宿舍熱水系統出了問題,花了半年的時間檢修改善,學校只能臨時搭建水房,提供熱水。
有天傍晚,秦海從水房回來,手里提著三只熱水壺,除了他自己的,還有兩個室友的。
正好遇到葉文雨和幾個姐妹從這邊路過。
忽然見到女神,秦海當時就愣住了,一個沒注意,吧唧一聲摔在地上,摔壞了一只熱水壺。
當時葉文雨幾人都被嚇了一跳,但葉文雨特善良,反應過來后,就趕忙把秦海扶了起來,還關心的問他有沒有摔傷或是燙傷。
秦海自然也記得這件事,有些不解的道:“我在你面前摔了個大馬哈,你怎么會對我有印象?”
葉文雨嫣然一笑:“因為你長得好看啊,那天晚上我們回去后都在討論,說你摔地上的樣子挺狼狽的,可是臉是真的好看,我的那幾個室友都想要你的聯系方式來著,可是她們找了好幾天都不知道你是哪個班的,后來才算了。”
秦海冷不丁的道:“那時候的籃球校隊隊長周鵬更帥。”
葉文雨一咬牙:“為什么要替他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兩人繼續往前,抱著學校饒了大半圈,最后停在了一棟女生宿舍樓下面。
秦海看著某個方向,冷笑了一聲:“你不是回憶挺多的嗎,這里的回憶你忘了?”
葉文雨瞬間想起了某件事,嘴角一抽,拉著秦海就走:“我忘了,老公我們走吧,別在這里站著。”
在這棟女生宿舍樓下,的確是有件事和秦海以及葉文雨都有關系。
當時兩人都已經大四了,秦海打完球,路過這邊,正好見到葉文雨和周鵬在宿舍樓門口擁抱。
葉文雨當時也看到了秦海,只是那時候她對秦海一點感覺沒有,并沒有覺得有什么。
但現在想起這件事,就讓葉文雨恨不得立馬拉著秦海飛離這個地方。
離開女生宿舍附近,兩人最終停在了一個幽靜偏僻的地方。
這里是學校外圍的一條繁花似錦的筆直長廊,學校的本意是讓同學們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許可以來這里看看書,安靜一下,平復一下心情的。
結果因為環境和地理位置,這里幾乎成為了情侶幽會的聚集地,學生們親切的稱呼這條長廊叫做情人廊。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但進了長廊后,一眼望去,幾乎都是一對對情侶。
比較含蓄的正坐在一起聊天,比較狂野的就不一定了,什么動作都有,甚至還有不少早已經糾纏在一起啃了起來。
因為秦海和葉文雨就是在這里畢業的,所以對這種事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兩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葉文雨朝秦海眨了眨眼睛:“老公,上學的時候咱倆沒機會來這兒,要不現在試試?”
秦海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可是面對這么多小年輕在這兒和葉文雨親熱,他還是做不到,臉色當即一變:“別,我可不想當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