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會喜歡我嗎……?】
詭影俯身吻上南潯的唇,其他影子也跟著從各個方向靠近。
不同的吻落在她耳畔、臉頰、指尖、頸側……
南潯之前已經領教過影子們的厲害了,幾乎和真人一般無二。
所以此刻她也不免想起那些,想要躲避卻沒有任何方向可以讓她逃脫。
最后只能承受所有。
她從坐在詭影懷里到被放回床上。
剛剛的對話仿佛沒發生過,又是一輪繼續。
南潯模糊失焦的視野恢復的時候,天似乎已經亮了。
她輕輕喘氣,手原本搭在詭影肩膀上,接著就被握住放在唇邊親吻。
詭影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已。
無法發出聲音的他緩緩啟唇,一字一句說:
【我死了、你就會喜歡我……】
在話沒說完之前,身邊包圍著他們的影子們就倏的一個個消散了。
最后一個消散的是詭影。
【喜歡我】
南潯剛剛被他握住的手落了個空,垂在被子上。
只有身體的反應依舊昭示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而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少女拉著被子把自已裹好,被子遮住大半張臉,僅僅露出來的眉眼滿是迷??只?。
彈幕里心疼和感嘆又在打架。
他們即使沒看到昨天發生了什么,也能通過凌亂的被子猜到。
然而這大概又是壞女人計劃里的一環罷了。
她肯定一點都不害怕,還爽到了。
絕對。
商錯在屏幕另一邊咬手帕,同樣咬手帕的可不只是他,還有南潯之前的老相好們。
勾引潯潯的都是賤人!
彈幕已經逐漸有粉圈大戰那味,副本里游戲依舊進行。
南潯看向自已的殘缺面板,只能看到和自已真正的任務相關的玩家貢獻度。
屬于自已也就是匿名玩家的貢獻度正在噌噌長。
之前就已經被甩開一大截的第二名,如今在她長長的貢獻度對比下更顯得渺小。
于是忐忑過了一整夜的玩家們在查看面板之后幾乎驚掉下巴。
“ta又做了什么?”
“ta不會昨晚跑出門去獵殺詭影去了吧?”
“簡直瘋了,這到底是誰,那么厲害,怪不得要當獨行俠?!?/p>
“這得是要什么樣恐怖的實力才能……天啊……”
天剛大亮就聚集在一起的玩家們準備開啟今天的勞動,原本還在想著今天的計劃,如今卻被震撼取代。
想必昨晚沒有一個人死亡也是托了這位匿名大佬的福。
玩家當中有人思考著什么,比如昨天篝火宴會上死去的玩家,大多都是管不住嘴對南潯口出過惡言的。
是巧合嗎?
大家還在七嘴八舌討論:
“我感覺玩家里面隱藏了一個超級無敵大大大大大佬?!?/p>
“我也是。”
大家一個個猜測著所有可能的人,就是沒有看向南潯。
那邊,換上了一身輕便裝束的少女正從小路盡頭出現。
她總是很喜歡戴那種會發出聲音的首飾,今天也一樣,腳鏈上的貝殼會隨著走動輕響,耳朵和脖子倒是干凈,什么都沒戴。
只不過,她的穿著比昨天還要保守,沒有露腰,上衣也是中領款。
就像是……要刻意遮住什么一樣。
裙長至小腿中段,細細繩子勾勒腰線。
雖然沒露什么,這樣反而更令人遐思。
巫月迎了上去。
“潯潯,你今天沒穿圣祀服嗎?你不去禱告?”
被詢問的少女似乎表情一滯,想到了什么似的,扯了扯衣袖。
“我不去了,我今天和其他圣祀去做活吧?!?/p>
巫月有點震驚:“雖然圣祀可以自由選擇禱告還是做活,但大家只是偶爾才會去,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沒有,我就是今天想去海邊了?!?/p>
辛瀟笑瞇瞇攬住巫月的肩膀,為南潯解圍:“她都說她不去禱告啦~就不準人家心血來潮嗎?好啦好啦,我們快走吧~”
她一邊說一邊給南潯使眼色,讓她放心。
辛瀟猜測南潯不想去的原因大概是之前在禱告的時候受到了什么“攻擊”。
那樣的話,不去也好。
至少干活遇到危險的概率低多了。
那邊的玩家也開始被催促著去攪泥漿和搬雕像,全是疲憊的苦力活。
“這種時候突然又有點羨慕圣祀了,至少能得到獸神的庇佑,還不會被海靈代替。”
“對了,你們聽說沒?神殿新消息說獸神想要選新娘,會從島上所有適齡的純潔少女當中選擇。”
“被選中是不是代表著有獸神力量的加持?這樣何愁對付不了另外兩個?”
“福禍相依吧,相當于被綁定在獸神的陣營之中了,后期怎么對付獸神?”
“那是大佬要想的事情,我們只想盡量把貢獻度提高,能分到更多獎勵?!?/p>
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遠去,要禱告的和做苦力的都慢慢離開了。
剩下要干活的圣祀被小祭司分配。
“今天人有點少啊,那你們就去監督海邊的勞力把昨天下的漁網給收了吧。”
海邊?
“怎么了嗎?南潯,你的臉色有點不好,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去禱告的?!?/p>
小祭司對待她的態度不錯,畢竟人總會偏愛美麗的事物。
不過顯然兩個選擇對深受詭異生物困擾的少女都一樣。
一個可能會在禱告時遭受陌生又只有自已能察覺到的“人”的過分舉動。
一個風險未知也許不會遇到危險人物。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后者。
海邊的海風吹拂,蔚藍大海一望無際,醞釀著波濤。
早晨的陽光已經逐漸有些熱烈,但照在南潯身上似乎格外柔和。
今天的海浪比平時的還要大,只不過并不洶涌,而是像是蓄著力想要觸碰什么一樣,海岸線蔓延得比之前還要遠。
所以他們僅僅只是走在沙灘上,就被一次又一次拍擊過來的海浪沾濕了腳踝。
情況似乎有點……
“怎么了嗎?”
在小祭司的關切詢問下,南潯不得不繼續往前走。
“沒什么……”
她這樣回答著,卻控制不住微微抬起腳。
剛剛好像有什么摸了她的腳踝,好癢。
一輪海水褪去,卻仿佛在醞釀著更加過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