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像小學(xué)生上課一樣,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面,肅穆的盯著自己面前的同事。
牧舜:“你們都成家了嗎?”
牧舜一個問題,把所有人都給問愣了。
“我……成家了,已經(jīng)結(jié)婚14年,有兩個孩子。”
“我今年剛結(jié)的婚,目前還沒有孩子。”
“我還沒結(jié)婚呢,不過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正在商討訂婚的事情。”
“我沒有,不打算結(jié)婚,是單身主義。”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一遍,畢竟這些信息公司都是記錄的,誰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說謊。
牧舜點了點頭:“那你們和家里的妻子或者丈夫是怎么相處的?他生氣的時候你們要怎么哄?”
牧舜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就連一直不對付的兩個人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就……送花,送包,請她出去吃頓一直想吃,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沒吃的飯。”
“送一些她喜歡的禮物。”
“請一天假,專門陪他。”
牧舜聽得若有所思。
郁堯目前好像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除了對吃喝感興趣之外,對裙子好像也有點興趣,還有對大房子。
那就送個房子好了,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太小,也住不了,就直接先買下來,等他恢復(fù)之后想住的話,再過去住也可以。
牧舜想明白之后列了個提綱遞給助理,讓他去準(zhǔn)備:“好了,散會。”
牧舜都已經(jīng)離開會議室了,其他人還許久未動。
“我……不是在做夢吧,剛才老板就問了這兩個問題,就散會了嗎?沒有人挨罵,沒有人被開除,沒有人的方案被打回,也沒有人被降工資,降職位???”
“夢能有那么美嗎?”
“……說的對,確實沒有,夢都不敢夢。”
“老板,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吧?而且那個人現(xiàn)在還在生氣,老板不知道該怎么哄人,所以才開這個會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剛才仿佛生銹了的腦袋,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如此啊。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看向和老板,接觸最近的助理。
助理:“你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老板最近就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和之前有所不同的地方嗎?”
“我也不知道,我不能泄露老板隱私,所以你們想知道的話,你們就自己去找老板打探了,我要去完成老板給的任務(wù)了,拜拜。”
“哦,對了,老板說這幾份提案駁回重做。”
助理笑瞇瞇的往群里發(fā)了兩份文件,瞬間剛才還笑瞇瞇的兩個人臉就垮了下來,已經(jīng)修過好幾遍了,老板居然還不滿意!!
但是能咋辦,誰不知道他家這個老板要求極高,但是給的工資也是可觀的,誰也舍不得辭職。
郁堯像是螞蟻搬家一樣,往自己的別墅里面搬了一堆吃的,把客廳和臥室還有外面的走廊都塞得滿滿的。
像是末日庇護(hù)所選在了一個超市一樣,滿滿的安心。
郁堯發(fā)現(xiàn)擺滿吃的就不好看電視了,他又從窗戶里面爬了出去,艱難的推著牧舜的電腦換了個方向,拉動著鼠標(biāo),然后艱難的摁著鍵盤,夠不到的地方就鼓足力氣猛地跳過去。
終于調(diào)出了自己想看的電影,又從窗戶爬回屋里,把床調(diào)整了個方向,就這樣就可以一邊看電影,一邊吃著零食,而且還是巨屏大電影,聲音4d環(huán)繞的那種。
牧舜回來的時候郁堯正看到好笑的地方,樂的連手里的爆米花都忘記吃了。
牧舜放輕腳步走了過去,然后把一束很小的只有手指大小的花遞了過去。
郁堯面前忽然被花給塞滿了,有些疑惑的抱了過來。
是一束滿天星,但是只剪了很短很短的花莖。
郁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牧舜就地上一部手機翻看了幾張別墅的圖片。
“那個好看。”
郁堯選了最合心意的一個。
“好。”
牧舜發(fā)了條確定消息過去沒過幾秒,對面的消息就回來了。
“好了,現(xiàn)在是你的了。”
郁堯:“啊?”
“你剛才不是生氣了嗎?所以我就送了束花,然后順便給你買了套房,現(xiàn)在消氣了嗎?一套房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多買幾套,你如果想要包要衣服,我可以帶你去線下挑,然后再裁剪成合適你的大小。”
“線下買的就留著,你等身體恢復(fù)之后再穿。”
郁堯愣愣的低頭看了一眼,抱了滿懷的花滿天星的香味并不濃,甚至壓不過鼻腔當(dāng)中爆米花的甜香。
牧舜以為自己送的東西郁堯都不喜歡絞盡腦汁的想著還有什么能送的。
“公司股份,你要嗎?但是我不能給你太多,不然會影響我后面的管理,我可以把我的分紅都給你。”
郁堯把花放在床上,然后非常靈活的又從窗戶里面鉆了出去,噔噔噔的跑到牧舜面前。
牧舜伸出手掌讓他站上來。
“湊近你的臉。”
郁堯用一雙小小的手捧住牧舜的臉,然后在他嘴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我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我沒有生氣,只是在和你鬧著玩,但是下次你還可以那么哄我!”
進(jìn)度值+1+1+1(33/100)
“喜歡就好。”
“等你身體恢復(fù)了,我就帶你去看屬于你的別墅,其他幾套你要是也喜歡的話,都可以給你。”
牧舜就這樣面無表情的說著,讓人極度心動的話。
郁堯認(rèn)真思考了一會:“那就等我下次生氣的時候你再拿來哄我吧。”
還是要給牧舜一點臺階的,不然下次拿什么來哄自己呢?
兩人正聊的開心,助理忽然敲門,聲音急促,聽上去有什么急事。
郁堯手忙腳亂,直接拉開牧舜的衣服,然后鉆進(jìn)去了。
“王!有巫醫(yī)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