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覓云和周映月好奇地看著小阿寧。
宋青曼見小阿寧圍著張氏,以為是阿寧聞到了張氏身上的煞氣,畢竟平時阿寧都說那黑團團很香甜。
“阿寧,張氏身上是不是有黑團團?”
張氏不知道黑團團是什么,但被一個三歲的可愛奶娃娃圍著,她倒沒有太害怕,只是很疑惑。
小阿寧圍著張氏轉(zhuǎn)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宋青曼身邊。
“娘親,好奇怪,這個姨姨身上有淡淡的黑氣,很淡很淡,不仔細看幾乎都看不見!”
小阿寧這話一出,白覓云看向張氏的眼神都變得冷冽起來。
仔細回想起剛才在謙謙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白覓云瞬間明白了,這黑氣,其實就是煞氣。
這張氏身上居然也有煞氣。肯定是她對自己兒子下了咒,然后身上沾染了少許。
對,肯定是這樣的!
不然,哪有那么湊巧的,謙謙前腳剛出事,后腳張氏身上也有煞氣?
白覓云走到阿寧身邊,蹲下身子,指著張氏問道:“阿寧,你跟小舅母說下,她身上的黑氣,跟小弟弟身上的黑團團是不是一樣的?”
阿寧看了眼張氏,只見她身上隱隱約約地飄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只是這黑氣不及宋謙宇身上的濃厚。
小阿寧搖搖頭。
“小舅母,剛才小弟弟身上的黑團團全被我吸走了,跟她可不一樣了哦!她身上的黑氣很淡,小弟弟身上的很濃!”
這話一出,白覓云有些不解地看向宋青曼。
宋青曼也十分不解。
之前秦驍煬害他們侯府的時候,每次咒術(shù)被破的時候,都會受到加倍的反噬。
這還是后來謝振南告訴她的。
可是那個張氏,阿寧只說她身上只有淡淡的黑氣。
除此之外,好像看不出哪里不正常。
也許,還真不是她!
可既然不是她,她身上為何又有淡淡的黑氣?
宋青曼想不通,她輕輕地跟白覓云解釋道:
“覓云,你有所不知,一般咒術(shù)被破,下咒的人會被加倍反噬,可是我看這個張氏,好像并沒有很嚴重地被反噬!可能咱們真的誤會張氏了!”
白覓云看著張氏一臉誠惶誠恐的樣子,只覺得她在裝模作樣!
“大姐姐,這種事情,我真的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我還是覺得是她害了我的謙謙!”
雖然這個張氏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自打她走進來后,白覓云就有種莫名的直覺,感覺謙謙的事情就跟這個張氏有關(guān)!
“張氏,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白覓云的聲音不僅冷,還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張氏跪在地上嚇得身子都抖了起來。
“夫人,我,我一直待在自己的小院,從來沒有接觸過小少爺,我……我什么也沒做啊!”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著。
然而白覓云根本就不相信她,“你什么也沒做?好一張無辜的臉,肚子里不知道裝了多少骯臟的心思。你用玄學(xué)手段害我謙謙,還需要接觸嗎?”
“柳綠,去拿藤條來,給我狠狠地抽打這個賤人!直到她招了為止!”
張氏聽到這話,只是一個勁地流著眼淚,搖頭,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卻讓白覓云更加來氣。
“你個賤人,這副勾人的模樣擺出來給誰看?海藍,把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帶上來,我要一并審問!”
張氏聽到白覓云要審問自己的兩個女兒,臉色變得更煞白了。
她不停地磕頭,“夫人,你就審我吧!千萬別動舒兒和悅兒,她們還小,會害怕的!”
“哼,知道怕你就把你做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張氏一個勁地搖頭,流淚,“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要招什么。我沒害過小少爺啊!”
白覓云見她一直不松口,冷著臉吩咐道:“海藍,去帶二小姐和三小姐過來!”
海藍領(lǐng)命,匆匆離去。
張氏癱坐在地上,面如白紙。
此時柳綠拿著一根拇指粗細的藤條走了過來。
白覓云指著張氏:“拖出去,打到她說真話為止!”
柳綠帶著兩個嬤嬤,毫不留情地就把張氏拖了出去。
周映月見張氏被拖了出去,嘆了口氣。
“這個張氏素來膽小,她能有那個膽子敢害謙哥兒?覓云,咱們會不會弄錯了?”
“婆母,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張氏雖然看著膽小,誰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說不定膽小不過是裝出來迷惑旁人的!”
宋青曼也附和道:“娘親,我覺得覓云說得對,你看看我們侯府,被老二家坑得多慘?你們不知道,以前這個老二在我們面前,有多恭順多溫良,可實際上呢?”
宋青曼這話一說,周映月心里便沒有疑慮了。
“這倒也是,覓云說得對,謙哥兒這事情,寧可錯殺,也不能漏掉!”
剛說完,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謙謙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去宮里請御醫(yī)?”宋賓鴻撩開簾子,一邊走一邊問。
白覓云見到宋賓鴻后,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二爺,你總算是來了,剛才謙謙那個樣子,可嚇死我了!”
宋賓鴻聽到這話,還以為謙謙的情況還沒有好轉(zhuǎn),不由得心里一沉。
“謙謙在哪里?現(xiàn)在怎么了?”宋賓鴻有些著急地問道。
白覓云擦了擦眼淚,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仔細地跟宋賓鴻說了一遍。
末了,還附帶一句,“幸好今天有阿寧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該怎么辦?”
宋賓鴻看了眼小阿寧,三歲多的模樣,軟乎乎的,一臉的福相。
看著這么軟萌可愛的小孩子,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夾了起來。
“你就是阿寧?我是你小舅舅哦!”
小阿寧非常禮貌地回了句:“小舅舅好!”
此時,海藍帶著宋舒和宋悅走了進來。
宋舒三歲,宋悅兩歲,兩人長得很像,五官也很清秀。
姐妹倆雖然從小養(yǎng)在白覓云房中,但卻繼承了張氏膽小的特性。
也許是兩人頭一次見到這么多人,一時間被嚇的有些手足無措。
白覓云有些恨鐵不成鋼,“見到人為何不行禮?”
宋賓鴻看著兩姐妹,一臉不解地問白覓云,“你叫他們倆過來做什么?”
白覓云不高興地瞟了那兩姐妹一眼,“二爺,這次謙謙出事,我懷疑跟張氏有關(guān)?”
宋賓鴻十分驚訝,“跟張氏有關(guān)?夫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