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南聽見小阿寧這么一說,也趕緊站在她身邊,幫腔道:“就是,你個老妖怪,敢說我這么可愛的小師傅是老鼠變的,呸,不要臉!”
“小師傅,徒弟我幫你揍他!”
說完,謝振南就一個飛身過去,朝著云寂的臉上狂甩好幾個耳光。
云寂一時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地挨了好幾個巴掌,臉瞬間腫了起來。
小阿寧看著云寂腫起來的臉哈哈大笑起來,“蛇的臉被打腫了,好有趣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腫臉的蛇!”
這話一出,云寂心里更加驚訝了。
原本他以為小阿寧說他是蛇精病,只是隨口一說。
沒想到她現在又說自己是蛇。
難道她能看見自己的真身?
不!這絕對不可能。
她邊上那個老道士一看就是道行高深,修為不淺,他都沒看出來,這個小娃娃怎么可能看得出來!
她肯定是瞎說的。
這么一想,云寂又將心放回了肚子里,沒有了剛才的慌亂。
他捂著臉指著謝振南斥責道:“你這個老道士,怎么敢在皇后娘娘和陛下面前肆意妄為?就算我做了錯事,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吧?”
謝振南眉毛一挑,“你知道我是誰嗎?”
云寂一臉疑惑地搖搖頭。
“我告訴你,我是福寧縣主的徒弟,你說我師傅是妖物,我不教訓教訓你,怎么配做我師傅的徒弟?”
這話一出,云寂更驚訝了。
這老道士腦子怕不是有毛病吧?
怎么會認個小娃娃當師傅?
他微微閉了閉眼睛,像看白癡一樣地看著謝振南。
這無聲的嘲笑,讓謝振南更加惱火了。
“小師傅,他看不起我,快,你給他點顏色瞧瞧!”
小阿寧走向前,圍著云寂轉了一圈。
“你修煉了幾百年才化成人形的?”
這話一出,云寂猛地睜開了眼,一臉詫異地看著小阿寧。
“你……你說什么?”
小阿寧歪著頭,笑著看著他,“我問你,你修煉了幾百年化成人形的?”
云寂此時已經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趕緊施法,想看清楚小阿寧的真身,可是不管他再怎么仔細查看,始終看不見小阿寧的真身。
這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對方的法力在自己之上?
不管怎么樣,對方要是能看見自己的真身,那他更要把她拉下水了。
他朝宋云華和靈宣帝雙手合十,行了個禮。
“陛下,娘娘,你們都看見了,這孩子的確是妖物變的,平常人家的孩子怎么會知道修煉,化成人形這種事情?這小妖物我看肯定活了好幾百年了!”
宋云華看了看小阿寧,緩緩說道:“阿寧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她是福星轉世,肯定開智得比一般孩子早,她也能看見尋常孩子看不見的東西!”
靈宣帝趕緊附和道:“對,是這樣的,這孩子還能看見鬼魂呢!”
這話一落,云寂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他重新看向小阿寧,這孩子還能看見鬼魂?
他修煉了六百年,才化形成人。
也就是在化形成人后,借著護國寺的庇佑,他能經常吸取那些達官貴人的福運修煉。
這才能看見鬼怪的。
可這孩子看著也就兩三歲的樣子啊!
云寂一下子就謹慎了起來。
小阿寧指著云寂說道:“我看你周身縈繞著不同顏色的福運,這些福運都是哪里來的?”
云寂更加驚訝了,這丫頭居然還能看出不同顏色的福運。
他顫抖著嘴唇,有些不敢說話。
小阿寧指著他手臂,“這塊福運是淡紫色的!”
又指著他另一只手臂,“這塊是橘色的。”
“還有這塊,跟雪姿姐姐身上的顏色一樣,是深紫色的!”
小阿寧指著云寂不停地說。
宋云華卻抓住了關鍵詞,“你說,這和尚身上有塊顏色跟雪姿身上的一樣?那會不會就是你雪姿姐姐的福運?”
宋云華知道自己的想法雖然沒有什么依據,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這樣問。
萬一是姿兒身上的,要是能歸位的話,說不定姿兒就能正常說話了。
小阿寧仔細地看了看云寂,又看了看趙雪姿。
點點頭。
“就是雪姿姐姐身上的!原來,這個和尚利用趙雪蕊在轉移雪姿姐姐身上的福運和皇室之氣,難怪雪姿姐姐身上的煞氣除掉后,還不能說話,原來是這些氣運沒回來!”
宋云華一聽,眼睛里充滿了期望,“小阿寧,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這些氣運回到雪姿身上?”
小阿寧看了看云寂,有些慚愧地搖搖頭,當初在地府,自己只想吃好喝好玩好,根本不想練習法術,要不是她愛吃黑團團,說不定現在拿黑團團也沒辦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會吃煞氣,這些法術,我不懂!”
宋云華眼神有些黯然,她想起小阿寧身上的小玉瓶。
那東西可以收集煞氣,應該也可以收集福運吧?
她趕忙建議道:“小阿寧,你那個瓶子能不能收集福運啊?與其便宜了這個和尚,不如先存在你瓶子里,等你會了法術,到時候再將這些福運弄到雪姿身上也行!”
小阿寧一聽這建議,眼神亮了起來。
“對啊,我可以先收集在瓶子里呢!這個和尚身上可有好幾種福運,我干脆全部收集起來!”
說完,她就拿出小玉瓶,對著云寂說了聲“收!”
云寂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在不斷地流失。
那些福運可是他千辛萬苦收集回來的。
有些他已經轉換成內力和修為了。
有些還來不及轉換。
就這么白白損失了,云寂哪里能接受!
他趕緊打坐,調動全身的功力,企圖跟小阿寧的玉瓶子對抗。
小阿寧不知道云寂在那里做什么,疑惑地問道:“大蛇精,你在干什么?你這是要跟我對抗嗎?”
云寂狠狠地瞪了小阿寧一眼,“你敢用這個妖物,吸取我的修為,我今天跟你拼了!”
說完他用力施法,只見原本安靜祥和的熙春宮狂風大作,瞬間外面的天也變得烏黑。
宋云華和靈宣帝看著突然變化的天,心里雖然很震驚,但面上還非常淡定。
段海看著一老一小在斗法,有些擔心地叫道:“快來人,護駕,護駕!”
然而,云寂雖然拼盡了全身的功力,但還是覺得自己的力量在源源不斷地流失。
定睛看過去,只見小阿寧叉著腰吊兒郎當地站在那里,一頭霧水地看著他的操作。
云寂瞬間覺得老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