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快步而來,抓住小玉的翅膀,把小玉弄了起來,把這條雜魚抓在手中。
“小六子,這條魚有毒?”
楊父看著楊建國這么緊張,也好奇問著。
小黑沒有吃下魚,伸出腦袋,咬著楊建國的雨靴。
“沒有毒!”
“那你不讓小黑吃,這雜魚吃了唄?”
“吃,吃,就知道吃,你知道這是啥?”
楊建國指著這條魚,嘴里吹著氣,希望這條魚能夠活下來。
“咋了?這魚也沒啥。”
楊父也認識魚,沒覺得這條魚是啥。
“爸,你知道,這玩意多少錢一斤嗎?”
“這雜魚,還能賣?”
“當然了,一斤400元。”
“啥玩意?”
楊父瞪大眼睛,看著這條魚,覺得自己三觀要被顛覆了。
“這小破雜魚,還能這么貴?”
“雜魚?人家是松江鱸魚!”
楊建國大聲說著,楊父連松江都沒聽說過,自然不知道松江鱸魚。但鱸魚這種魚,楊父是知道的。
“鱸魚我知道,也就那回事。”
楊父知道鱸魚價格,楊建國翻了翻白眼。
“松江鱸魚,跟長江鰣魚一樣。”
“這玩意,在年底,就會成為保護魚,咱們抓了魚,魚死了,估計咱們就得被判刑。”
“扯淡。”
楊父根本不相信,自己是漁民,大海上抓魚,還能被判刑。
“中華鱘,知道嗎?給你,你敢抓嗎?”
“中華鱘?”
楊父聽到中華鱘,瞬間老實了。他是知道,有中華鱘這種生物,但那玩意,在長江附近,東北黃海這邊,也沒有。
“你確定,這是松江鱸魚?松江在哪?”
楊建國張了張嘴,他也沒辦法說松江在哪,他也沒去過松江。
“就在松江吧?”
“松花江?”
楊父忍不住嘀咕一句,楊建國想了想,松江難道真是松花江?
“你別管這些了。”
“反正這魚,很珍貴的。”
“一斤四百塊,就這么小,100克左右,估計也得上百塊。”
楊父聽著兒子信誓旦旦說著,再次低頭看了看小黑。
“白夸你節省了。”
“你也敗家啊,專吃貴的。”
“你吃多少銀鯧魚,能趕上這玩意,吃完了,還容易判刑。”
“不對啊,年底才是保護魚,現在也不是。”
楊父想到這里,再次看著楊建國,楊建國聽到老爸這么說,也反應過來。
“對啊,現在可以賣。”
“那我擔心個六啊。”
上次弄了鰣魚,就把楊建國嚇了一跳,現在又弄出松江鱸魚。
“黃海,怎么有松江鱸魚呢?”
楊建國并不清楚,黃海還真有松江鱸魚。
松江鱸是一種近海暖溫性底層江河洄游魚類,在華夏廣泛分布于渤海、黃海及東海北部各沿海及江河下游,北起鴨綠江口,南抵閩江口,沿岸各河流及河口均有分布。歷史上,黃海沿岸的許多區域都有松江鱸魚的蹤跡,如蘇北沿海、膠州灣等地。
楊建國撈了銀鯧魚,沒想到還抓住松江鱸魚了。
“爸,你看看還有沒?”
“行!”
楊父趕緊低頭看著,楊建國也檢查銀鯧魚。
小黑再次爬了過去,又一次找到一條鱸魚。
“臥槽,還有!”
“你別吃。”
“給你吃別的,祖宗。”
楊建國拽著小黑,這玩意眼睛太毒了,要不是有小黑,楊父估計把這些雜魚,統統扔回海里。
就這樣,楊父和楊建國從魚堆里面,找到六條松江鱸魚。
總共應該有一斤多點。
松江鱸魚,最大的也就100多克。
這種魚吃起來,味道鮮美無比。
采購價400塊,估計去福海酒樓賣,能賣出500塊。
這六條松江鱸魚,就價值五六百塊,這讓楊建國嘿嘿笑著。
“爸,這次出海,又是一千塊。”
“過癮吧?”
楊父點頭,他現在是真佩服兒子了,這到底什么海運。
“跟著我,你就長見識吧。”
“我的確長見識。”
楊父也得認可兒子,兒子比自己都懂。
“不對啊,你怎么知道松江鱸魚,你見過?”
“沒有啊。”
楊建國愣住了,看著楊父那狐疑眼神。
“我看報紙。”
“你多時候看報紙了,你以前都用報紙擦屁股。”
“爸,你過分了,我當街溜子,那也是長見識的。”
“滾犢子,街溜子還見識個屁。”
“爸,你粗俗。”
楊建國不惡意了,小黑也不樂意了,直接把楊建國的雨靴給啃破了。
“哎呀,不給你吃,這玩意太貴了。”
“我給你釣其他魚,釣上什么,吃什么?”
剛說完,一條黃花魚被楊建國釣了上來。
“我去!”
楊建國拿著黃花魚,回頭看著小黑。
楊父也看著楊建國,楊建國動了動嘴唇子。
“爸,咱們說話得算數吧?”
“黃花魚!”
楊父捂著胸口,這黃花魚也很有價值的。
“這么小,也沒多少錢。”
“誰告訴你的?”
楊父翻了翻白眼,楊建國手中一滑,黃花魚掉在甲板上。
小黑一口咬住黃花魚,開始吃了起來。
每一口,都讓楊父捂著心口。
“我的心啊!”
“你一個敗家子,養著玳瑁,也是敗家子。”
“哎呀!”
楊父那叫一個心疼,楊建國在這訕笑起來,卻看著小玉也跳了過來,它也要吃。
“行,釣上什么,吃什么。”
一分鐘后,還是一條黃花魚。
楊建國傻眼了,看著楊父。
“不會下面,還有黃花魚的魚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