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殺雞燉魚。
外屋地內(nèi),煙霧繚繞。
楊父把電線牽到院子上,用竹竿撐著,也把電視機(jī)給抬了出來。
大丫頭放學(xué)了,聽到爸爸當(dāng)標(biāo)兵了,大丫頭也很興奮。
二丫頭也高興,但她卻吸著手指頭,盯著鍋里的雞。
楊家人來了,甚至大爺也來了。
沒辦法,楊建國成為標(biāo)兵,那就是楊家祖墳冒青煙了。楊大爺就算嫉妒楊建國,也不敢亂說話了。
現(xiàn)在,楊家第一人,就是楊建國。
楊建國還等同于干部。
老媽家的親戚,也來了。
從楊建國回來,楊家門檻都要被踩破了。
楊建國沒有讓親戚留下,他把所有人都送走,就留下楊爺爺,把門一關(guān)。
“安靜了!”
楊建國腦袋都疼,這么多人,全部都是諂媚的話,楊建國有點(diǎn)受不了。
楊父、楊母、楊爺爺、王月卻有點(diǎn)意猶未盡。
“爸爸,你當(dāng)官了,那我們能去市里嗎?”
大丫頭拽著楊建國的衣袖,楊建國低頭看了看,揉了揉大丫頭腦袋。
“我不是官。”
“想當(dāng)官,你好好學(xué)習(xí),自己考上去?!?/p>
“你是標(biāo)兵,怎么不是官?”
“真不是,以后不許說我是官。”
楊建國心中有數(shù),他就是小人物,重活一世,只想讓家里人生活好起來。
“好吧!”
大丫頭無奈,王月也走了過來,聽到楊建國這么說,也反應(yīng)過來。
“我剛才,是不是太嘚瑟了?”
王月雙手摸著臉,臉頰通紅。
楊建國也伸手,捏了捏媳婦的臉。
“的確有點(diǎn)?!?/p>
“那怎么辦?”
王月著急了,她給丈夫丟人了。
“哎呀,逗你呢,嘚瑟就嘚瑟,別去了,我們吃飯?!?/p>
楊建國喊著父母上桌,卻看著楊爺爺走了過來,先讓楊建國坐下。
“今天,你是第一位的。”
“咱們楊家,你最有出息。”
“小六子,爺爺感謝你,爺爺現(xiàn)在閉眼,都知足了?!?/p>
老人,想著就是兒女子孫。
真沒想到,自己的孫子,能夠成為縣里標(biāo)兵。
“爺爺,你別這樣,我再怎么樣,也是你大孫子。”
“爸,你也坐下。”
“這榮譽(yù),不光是我的,也是咱們家的。”
“也有你的,也有咱媽的,還有我媳婦的?!?/p>
楊建國端起酒杯,讓楊父和楊母感動著,這兒子真是太貼心了。
“我的,還有我的?!?/p>
二丫頭跳了起來,她也要。
“哪都有你?!?/p>
大丫頭上去就是一腳,一點(diǎn)不慣自己妹子毛病。
“你踢我,我不跟你好了,反正有我的,沒你的?!?/p>
二丫頭張嘴都要咬人了,還沖著大丫頭哈著氣。大丫頭歪著頭,冷傲看著二丫頭。
“切,小不點(diǎn)?!?/p>
這一大一小,兩個表情,跟小狐貍和海東青一樣。
小狐貍的憨,海東青的冷酷。
“哈哈!”
楊建國和大人們都笑了起來,王月也把兩個女兒摟住,開心大笑。
就在楊家人開心大笑的時候,安東市發(fā)生一件特大刑事案件。
……
下午四點(diǎn),國營金店門口。
四名戴著頭罩的男子,手持沖鋒槍,闖進(jìn)金店。
此時金店屬于盤點(diǎn)狀態(tài),錢已經(jīng)整理好,金銀首飾也盤點(diǎn)完畢。
誰跟想到,四個人拿著槍就沖了進(jìn)來。
領(lǐng)頭的男子,直接給保安開了一槍,嚇得剩下員工,跪在地上。
“裝錢!”
“快點(diǎn)!”
冰冷的聲音傳來,其他兩名匪徒?jīng)_了出去。一名匪徒單手拿槍,警惕站在門口。
搶了錢,裝了黃金首飾,領(lǐng)頭男子再次一槍,打死一名售貨員。
“哼!”
男子極其兇殘,再次端起沖鋒槍,對準(zhǔn)柜臺。
“砰砰砰!”
子彈宣泄而出。
然后四名男子沖進(jìn)對面胡同中。
十分鐘后,刑警隊(duì)接到電話,趕到現(xiàn)場。
余林峰從警車上下來,臉色就陰沉起來。
門口就有尸體,余林峰扭頭看了一眼四周。
“他們踩過點(diǎn)?”
余林峰說著,再次走進(jìn)金店,聽著存活下來的人,說著發(fā)生的事情。
“搶完錢,還殺了一個人?”
“這什么意思?”
余林峰仔細(xì)想著,突然想到什么。
“看來,進(jìn)來踩點(diǎn)的匪徒,被售貨員接待過?!?/p>
“殺人滅口?!?/p>
“這么小心?”
余林峰冷靜分析著,他要讓隊(duì)員仔細(xì)盤查,詢問案發(fā)三天前,所有來到金店的人。
安東市,郊外的廢棄磚窯。
蕭蝎子、常郜等四名匪徒,出現(xiàn)在磚窯。
“哈哈,常哥,我們發(fā)了。”
兩名匪徒興奮叫著,他們都是常郜找來的。而那個蕭蝎子,盯著錢,目光還是那么冷。
“發(fā)了嗎?”
“就這點(diǎn)錢,才二十多萬。”
“算個屁?!?/p>
蕭蝎子冷笑起來,這讓常郜也抬頭看著蕭蝎子,加上黃金肯定三十多萬了。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來,先把錢都分了?!?/p>
“我告訴你們,這才是開始?!?/p>
“有錢,就得買槍,咱們得招兵買馬?!?/p>
“安東市干一票,不能再干了。”
蕭蝎子的話,讓眾人再次一愣。
“蕭哥的意思?”
蕭蝎子扔出一沓錢,對著常郜道:“正好,回東溝,我們得殺回去?!?/p>
“失去什么,讓他們都吐出來?!?/p>
蕭蝎子滿臉猙獰,常郜低頭看著自己的斷手。
“殺回去?”
“王黑豹?楊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