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看這衣服,秦嵐倒騰衣服,給你們帶的。”
楊建國也拿出衣服來,遞給老媽。
“哎呀,讓人家破費了。”
“這衣服,真不錯,這夏天穿在身上,冰冰涼的。”
楊母可高興了,又有化妝品,還有衣服穿。
王月擦拭著手,也看到楊建國給自己買化妝品了,尤其還有香水。
“這啥?好香。”
“女人香水,城里女人都用這個,往自己身上噴噴,可香了。”
楊建國柔聲細語,趁機摸了摸媳婦的肚子。
王月嬌羞看著楊建國,咬著嘴唇道:“怎么了,嫌棄我殺魚有味道?”
“哪能呢,還有這裙子。”
楊建國拿出連衣裙,王月眼睛亮了起來,卻不敢伸手去摸。
“我沒法穿,這都是城里人穿的。”
“有什么不能穿的,你這么漂亮,身材也好。”
楊建國就是一個勁夸媳婦,王月被夸著脖子都紅了。
“我還要干活呢。”
“哎呀,你先試試。”
楊建國哄著媳婦回屋試衣服,楊母偷摸擦著粉,看著臉上如此之白,楊母再次笑了起來。
女人,都是愛美的。
農村女人,也是女人。
楊父看著媳婦傻樂,自己也在那樂著。
“拿來!”
楊母突然想到什么,沖著楊父一伸手。
“啥玩意?”
楊父疑惑看著楊母,楊母笑瞇瞇看著楊父道:“剩下的錢。”
楊父郁悶了,這錢還沒揣熱乎呢,楊父只能把剩下的一百多塊錢,遞給楊母。
楊母沒有說楊父花得多,她現在很滿意。
“我殺只雞,給你吃。”
楊母要犒勞丈夫了,誰讓丈夫給自己買禮物了。
“不用了,買了燒雞。”
“我跟你說……”
楊父再次來了精神頭,拉著媳婦就說。不光楊父,參加開會的人,都在家喜氣洋洋,就跟過大年了一樣。
兩百塊錢,一份表彰,就改變普通人的生活。
王月穿著長裙,露出小麥色的皮膚,束腰之下,讓王月就跟電影明星一樣。
王月抿著嘴唇,她也不相信,鏡子中的女人是自己。
楊建國靠了過來,眼睛都癡迷了。
“我媳婦,最漂亮了。”
手已經朝著小腰摸了過去,王月瞬間酥麻起來。
“別碰。”
“這裙子。”
楊建國再次一伸手,居然抬起裙子,手伸了進來。
真方便。
這比脫褲子方便多了。
下一秒,楊建國就有了感覺。
“真別碰,你忘記那個了。”
王月已經靠在楊建國懷里,此時的她,心中也都是楊建國。王月還是提醒了楊建國,自己一旦懷孕,三個月內,是不能那個的。
“我忘記了,哎呀。”
楊建國郁悶了,他都有感覺了。
“那你等我晚上的,好不好?”
“嗯嗯?”
楊建國眼睛亮了起來,王月這是暗示自己,晚上用手或者嘴,看來自己把媳婦給培養成功了。
上得了臥房,下得了廚房。
就在楊建國還摩挲呢,外面傳來喊聲。
“爸爸,我放學回來了,你給我買什么了?”
大丫頭跑了進來,她是從校門口,一路跑回來的。
孩子也知道,自己老爸和爺爺,去領獎了,肯定會給自己帶禮物。
這一聲,讓楊建國郁悶抬頭。
“我的大寶貝啊,回來太不是時候了。”
王月也醒了,推開丈夫,趕緊整理衣服,省得被孩子看到。
楊家,再次熱鬧起來。
晚上吃飯,也更加熱鬧。
燒雞加海鮮,楊父和楊爺爺都喝多了。
楊建國也有點喝多,但他腦袋里,依舊想著晚上媳婦還要跟自己服務呢。
為了這個事情,楊建國必須少喝酒。
喝多了,影響感覺。
……
縣城,碼頭。
碼頭上,燈光昏暗下來。
胖子飯館,門口的燈也滅了。
劉虎一家已經休息,劉虎卻沒想到,對面胡同中,慢慢走出一個人。
蕭蝎子手中,拿著一個酒瓶子,上面插著布頭。蕭蝎子用白酒瓶,弄了一個燃燒彈。
“曹尼瑪的,敢招惹我。”
“王黑豹,算個屁。”
蕭蝎子嘴里嘀咕著,他就要朝著對面走去。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冷笑聲。
“你就是蕭蝎子?”
“還真來了?”
“什么?”
蕭蝎子就是一愣,剛回頭,一根棍子直接削在腦門上。
“轟!”
蕭蝎子一個踉蹌,當場靠在墻上。
曾小五領著四個人,拿著棍子和短銃,看著蕭蝎子。
“我們是豹哥的人,這個飯店,也是我們護著的。”
“就你?”
“給我打。”
曾小五也來氣,晚上還要打牌呢,被王黑豹喊來,保護劉虎一家。曾小五領著人,對著蕭蝎子拳打腳踢。
蕭蝎子想要反抗,但腦袋嗡嗡的,蕭蝎子還有點惡心。
雙手抱頭,只能讓人打著。
曾小五領著人打完,抓住蕭蝎子的脖子,用短銃對著蕭蝎子。
“草,服不服?”
蕭蝎子滿臉都是血,對著曾小五一笑。
“今天,你弄不死我,我改天弄死你們。”
“去你瑪德。”
曾小五用槍托砸了下去,把蕭蝎子砸得牙齒都掉了。
“再敢來,弄死你。”
曾小五放下狠話,領著人走了。
好半天,蕭蝎子爬了起來,踉蹌走進黑暗中,但嘴里卻發出陰森的笑聲。
“都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