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跟著王黑豹進入辦公室,他還沒看到老刀呢。
王黑豹讓楊建國坐,也給楊建國拿來汽水。
“你早就應該折騰店鋪。”
“打魚能掙幾個錢?”
“要不,你跟我一起?”
王黑豹不準備瞞著楊建國了,反正楊建國是自己兄弟。
王黑豹對自家兄弟,那是相當夠意思的。
“我還是老實打魚吧,你那玩意,不安全。”
楊建國有點隨意了,也在點著王黑豹。
“哈哈,富貴險中求。”
“不過,你跟我說的嚴打,還真開始了。”
王黑豹不介意楊建國拒絕,都是兄弟,走什么行當都行,反正以后楊建國有難,王黑豹一定會幫忙。
“嗯,你小心點。”
楊建國也壓低聲音,王黑豹坐在那,抽著煙。
“小心有個屁用,還得有關系。”
“建國,我跟你說,未來,最好使的,就是鈔票。”
楊建國也點了點頭,他知道未來的發展。
那是一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
有錢就是爺,沒錢就他瑪德是孫子。
普通老百姓,就跟草一樣。
“你有船,你也心思活泛點,弄點其他貨,賣唄?”
“我賣烤魚片。”
楊建國可不想參與走私,他小富即安就行。
“行吧,你是我兄弟,反正我以后發達了,你也會好起來。”
“有這個店鋪,我已經很知足了。”
楊建國跟王黑豹就這么聊著,老刀從外面大汗淋淋走了進來。
“刀哥。”
楊建國更加跟老刀熟絡,老刀看著楊建國,也哈哈一笑。
“建國,你那烤魚片,絕對好使。”
“昨天我在市場是烤魚片,好幾個販子,問我在哪買的。”
“我就說過幾天,有店鋪賣。”
楊建國聽到老刀這么說,也有點小興奮。
“嗯,下周吧,就開始。”
王黑豹也給老刀一瓶汽水,沒好氣道:“你們倆,一個開拖拉機,一個非要打魚。”
“這不你說的嗎?早晚得做正經生意。”
老刀好笑的看著王黑豹,王黑豹也笑了起來。
“行吧,你不是要給建國租房嗎?”
“去忙乎吧,反正建國老丈人來了,那也是咱們長輩,自家地盤,絕對不能讓老人吃虧。”
“明白。”
老刀再次大笑著,喝著汽水,領著楊建國就走。
這兩個人一出去,有人看到了,紛紛喊著刀哥和楊哥。
趙海東看著,再次一個激動。
楊建國跟趙海東介紹老刀,老刀也對趙海東認可,以后拉貨,都找自己就行了。反正在水產市場,都好使。
楊建國也趁著機會,在老刀見證下,起草一份承租合同。
都弄好了,先讓趙海東管店鋪,回頭老丈人王鐵來了,他們一起算賬就是。
也不用開拖拉機,老刀也弄了一輛自行車,領著楊建國,朝著水產市場對面而去。
拐進一個胡同,也就兩百多米,就穿過胡同,出現一個村落。
村子的人,基本上都是農民,家里種著苞米地。
但一家就三四畝地,并不掙錢,所以許多農民都去市場打工。
在這里租房子的人,也有一部分外地人。
老刀領著楊建國,來到村東頭一個院子。
南北的院子,三間大瓦房,院子內一口壓力井,旁邊有豬圈,但豬圈已經荒廢了。
“你稍等一下。”
“這院子,是村里老隊長的房子,以前是三兒子的,結果人家在安東市安家了。”
“這獨門獨院,不用跟其他人合租。”
老刀去喊人,很快就領著一個六十多歲老頭子,出現在楊建國面前。
老頭子穿著藍布衣服,抽著煙袋,叫陳元椿。
“老陳頭,這是我兄弟,你不用擔心。”
陳老爺子瞪了一眼老刀,或許他知道老刀這伙人不是善茬,但是對老刀還有一定的認可。
“租還是買?”
“嗯?”
楊建國聽到就是一愣,這院子還賣?
“老爺子,你這院子,真賣,多少錢?”
楊建國可知道,這個村子以后,會被動遷的,到時候蓋樓房,誕生許多拆二代。
“孩子不回來了,當然要買。”
“這院子有兩百平,屋內建筑也有兩百多平。”
“1000塊吧。”
老陳頭剛說完,楊建國就瞪大眼睛,看著老陳頭。
老刀瞬間喊著:“你太黑了吧,就你這院子,還能有一千塊?一千塊,都能買筒子房了。”
“你這村子,要不是離著水產市場近,誰能來?”
老刀在揭老底,同時也對著楊建國道:“建國,你別聽他的,這一個月租金10塊錢。這是獨門獨院,這村里還有其他便宜的房子,最低跟人合租有3塊錢一個月的。”
老刀是怕楊建國多花錢。
老陳頭還不干了,指著自己房子。
“我這還有家具呢,你當其他房子一樣?”
“這院子,我都收拾過。”
“保準沒有任何毛病。你在城里,能買到這么大房子?”
“那你一千塊,也太貴了。”
老刀也說著,安東市城里一個房子,一平還不到一百塊。人家那是城里的房子,農村的房子,根本不值錢。
這要是其他地方的院子,估計也就幾百塊。
“刀哥,等一下。”
楊建國眼睛卻亮了起來,這一千塊他是覺得便宜。
“老爺子,這有地嗎?村里會同意?”
現在農村之地,都歸集體所有。
就算是租賃,也得聽大隊同意,才可以。
老陳頭直接點頭道:“有我在,你怕什么,我給你弄手續。”
楊建國眼睛徹底亮了起來,他再次對著陳元椿說著:“行,老爺子,我這院子,是給我丈母娘和老丈人弄的。”
“要不,你給我便宜點,我就買了。”
“什么?你要買?”
老陳頭也沒想到,楊建國要買自己的院子,他剛才只是說出自己心里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