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這頓酒,足足喝了6個小時。
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楊父已經喝多了,楊建國也滿臉通紅,身上也紅紅的,走起路上,都打晃。
秦父也差不多,秦明早就喝趴下了。
金菜花卻弄來海帶湯,給秦明醒酒。
這把楊建國給羨慕的,秦嵐也有點羨慕哥哥了。
金菜花被人看著,就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老秦,等我腿好了,咱們一起出海。”
“你認識人多,知道魚汛也多,幫襯我們點。”
“行,沒問題,咱們一起出海。”
秦父打著酒嗝,也囑咐楊建國道:“扶著你爸,慢點走。”
“知道了。”
楊建國醉眼惺忪,卻看著秦嵐偷摸走了上來,遞給楊建國一個手電筒。
“拿著,路上黑。”
自家的村路,就算閉著眼,楊建國也能走回去。
楊建國不想要手電筒,秦嵐硬塞,秦嵐的手,直接摸到楊建國的手。
秦嵐猶如觸電一樣,快速縮了回去,低著頭,生怕別人看見臉上的緋紅。
楊建國喝多了,也沒有多想,只能拿著手電筒。
“二妹,多謝了。”
“走了。”
楊建國攙扶著老爸,兩人離開秦家。從秦家到楊家,有一條小路,這條路靠近海邊,還能路過老宅。
這條路,比較近。
“爸,你這腳,我覺得沒啥問題了。”
“咱們那房子,怎么樣了?”
“估計兩個月,就能完事,上秋之前,就能住。”
楊父這么說著,也抓住楊建國的手道:“我下個月,就陪你出海。”
“不用著急。”
“不行,我得出海,我,我是漁民,我不能老在陸地上。”
“爸,有我呢。”
“咋地?你瞧不上老爸了?”
楊父嗓門有點大,楊建國嗓門也大了起來。
“怎么可能?”
“那就好,我得幫著你,看著你點,你這小子,海運好,但容易被人嫉妒。”
楊父把心里話都說了,自己這個兒子,是他的驕傲,但還是經驗差了些。
“不能啊。”
楊建國正說著呢,突然感覺到海面上,有微弱燈光。
“爸,海上有船?”
“啥?”
楊父抬頭看了一眼,岸邊那邊,的確有船靠岸,岸邊好像也有人。
“這么晚了,誰回來了?”
“我們過去看看,幫幫忙。”
楊父還挺熱心,想要幫忙。
“你可拉倒吧。”
楊建國趕緊拉住老爸,卻看著對面有人拿著手電筒,關開三四下。楊建國瞬間反應過來,把手中的手電筒,也關閉了。
四周一片漆黑,楊父還納悶呢。
“咋了?停電了。”
“爸,小點聲。”
楊建國的酒都醒了許多,他發現對方,應該是干走私的。
誰家打魚的,這個時間上岸,岸邊還有人打暗號。
“不是,怎么了?”
“爸,好像是干走私的。”
“什么?”
楊父聽到走私的,也揉了揉眼睛,他使勁看著,也看到對方的船只,有點熟悉。
“我怎么看,是你大爺家的船?”
“啥?”
楊建國還真沒注意,他光看岸邊上的人,這些人推著三輪車,正在等待。
“好像真是。”
“楊建義的船。”
楊建國也反應過來,楊父也點頭道:“他怎么想的,走私是犯法的。”
“爸,算了,我們走。”
楊建國看到是楊建義的船,想到前陣子,楊建義沒有跟著出海,估計是不是也攀上走私這條線了。
“唉!”
楊父也一樣,人家干走私,他們就算看到了,還能舉報咋地?
前些年,舉報這樣的事情,鬧著人心惶惶。
好不容易政策越來越好,誰能去舉報。
“走吧。”
“楊建明離家出走,楊建義還搞這個。”
“想當初,你大爺一家,多么紅火。”
“都不走正路。”
“小六子,咱們可別跟人學。”
楊父拉著兒子的手,語重心長,楊建國有點訕笑了。老爸要知道,東溝縣最大的走私頭子,是楊建國的兄弟,估計老爸都嚇死。
走私違法,楊建國知道,楊建國也不想牽扯其中。
“爸,我不走私,我就打魚。”
“好,那就好。”
楊父用力點頭,他也醒酒了,跟著兒子快步走。
偶爾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人,好像也朝著老宅方向走去。
估計楊建義也覺得老宅那邊熟悉,他領著人走著。
楊建國也回頭看了一眼,加快了腳步。
剛進家門,小狐貍就嚶嚶爬了出來。
大白的狗窩,成了小狐貍的窩。大白幾乎是摟著小狐貍,小狐貍第一時間,來到楊建國面前。
“我回來了。”
“嚶嚶。”
“你這狐貍,挺聰明。”
“爸,保家仙。”
“是嗎?”
楊父聽到是保家仙,差點給小狐貍跪下。
“幾點了,才回來?”
楊母猶如魔鬼一樣,出現在父子倆面前。小狐貍看到楊母出現,一個閃現,鉆回狗窩中。大白再次摟著小狐貍。
楊母目光犀利如刀。
“媽,我要不是為了老爸,我早回來了。”
楊建國瞬間就把老爸給推了出去。
楊建國應該去當道士,寧死道友,不死貧道。
“啥?”
楊父傻眼了,這同樣是喝酒,誰等誰?
“我就知道。”
楊母上去揪著楊父的耳朵,沒好氣道:“就知道喝,你天天喝,喝死你得了。”
“不是,他也喝酒了。”
“小六子還不是為了你。”
楊母揪著楊父進屋,楊建國站在院子里,恭送“老爸上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