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我。”
楊建國沒辦法,生怕爺爺把其他人給喊來。
“小六子?”
“你沒回去?”
楊木財揉了揉眼睛,楊建國在自己家地里拉屎,那沒啥問題。
“你去茅房,你去地里干嘛?”
“這回頭,我還得開墾。”
楊木財絮絮叨叨,這小六子壞肚子了嗎?就在自己地里,拉著。
楊木財關心孫子,走了過來。
剛走過來,就看著楊建國身邊,有一個水桶。
“你不會拉水桶里?”
“這孩子。”
楊木財還以為楊建國拉屎呢,楊建國那個郁悶,什么就拉屎。
看到老爺子過來了,楊建國也覺得,讓老爺子知道也行。
反正爺爺對自己最好了,也無欲無求。
“爺爺,我埋東西呢。”
“啥東西?”
楊木財好奇走了過來,楊建國指了指水桶。
“你看。”
楊木財借著月光,朝著水桶看了一眼。
“咣當!”
楊木財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發直。
“哎喲我去!”
楊建國嚇了一跳,自己老爺子,被刺激到了。楊建國趕緊扶住楊木財,壓低聲音道:“爺爺,你沒事吧。”
“這,這是大黃魚!”
“爺爺,你還認識大黃魚?”
“我小時候,在報紙上見過。”
“怎么可能?”
楊木財渾身都在顫抖,這比孫子成為萬元戶,還要受刺激。
錢和黃金,根本無法相比。
老輩兒人,最依賴黃金。
有黃金,有地,是老輩兒人的追求。
“我在海里撈的。”
“爺爺,不能跟人說,我先藏起來。”
“這么多,現在也沒辦法花。”
“海里?”
楊木財聽到海里,眼神稍微恢復一些,然后揉了揉腿肚子,直接跪在水桶旁邊。
“給我一根,讓我看看。”
楊建國遞給楊木財一根,楊木財張嘴就咬。
“是黃金!”
楊木財傻乎乎笑著,自己這輩子,居然能夠摸到大黃魚。
“爺爺,這玩意,現在無法變現。”
“咱們先藏起來,我回頭留給孩子。”
“沒錯,留給子孫。”
楊木財繼續笑著,摸著大黃魚,就跟孩子一樣。
“要不,你留一根?”
楊建國看著爺爺那樣,有點于心不忍,老人喜歡黃金,那就留著。
“不,都埋了。”
“埋深點,你這不行,我來。”
楊木財直接把楊建國扒拉開,拿起鐵鍬,直接開挖。
“爺爺,我來就行。”
“你不會,藏東西,得挖圓形,不能挖方形。”
“圓形是陣,方形是符。”
“陣是死的,符是活的。”
“埋東西如果是方形洞,東西容易在地下游走。”
這次換成楊建國傻眼了,爺爺怎么一套套的,這藏東西,還有講究。
“真的!”
“我聽我的爺爺說過,以前有一個地主,家里埋了一壇子銀元,放在方形洞內,結果等挖開,壇子不見了。”
楊建國聳聳肩,難道不是被偷嗎?
楊木財為了藏黃金,那來了精神頭,也就五六分鐘,就挖出一米深的圓形坑。
“不至于吧?”
“這都能埋人了。”
“爺爺,你以前不會是摸金校尉吧?”
“啥味?”
楊木財抬起頭來,他哪知道摸金校尉。
“等我下,用紅布包著黃金,黃金的寶光就不會透出來。”
“有的人,會在夜晚,看到寶光的。”
“你等著我。”
楊木財很有經驗,從家里拿出紅布,把一根根黃金都包了起來。甚至腌咸菜的壇子,也拿出來了,把黃金放在其中。
“埋!”
楊木財這次讓楊建國親自買,畢竟是孫子的黃金。
楊建國很聽話,很快就埋好。
“爺爺,行了吧?”
“那什么,你蓋新樓,這邊是苞米地,在苞米地邊上,給我蓋一個木屋。”
“我就住在這里。”
“我守著。”
楊木財對自己太狠了,要給自己孫子守黃金。
“爺爺,不至于。”
“這都埋上了,你還守著干什么?”
楊建國好笑看著爺爺,爺爺這是要當守財奴?
“哎呀,爺爺剩下的歲數,就守在這里。”
“這么多黃金呢。”
“爺爺要多活幾年,幫著你守著,這可是你的家底兒。”
楊木財對楊建國太好了,寧愿多活幾年,替楊建國守著。
楊建國心中一暖,本來不想爺爺操勞,可想到爺爺為了黃金,要多活幾年,楊建國暗中想了想。
“人家多說,老人家有了盼頭,肯定活得長。”
“七十三八十四,這兩個坎兒,一定能渡過去。”
“那就讓爺爺守著。”
楊建國想到這里,對著楊木財道:“那行,我回頭就安排,那你現在回去睡覺。”
“我還睡什么覺,我就在門口看著。”
楊木財眼睛錚亮,這么多黃金埋在地里,還睡什么覺。
“那可不行,你要這樣,我不讓你守著了。”
“趕緊回去!”
楊建國催促著,好不容易,讓爺爺回去。
楊建國拿著水桶,朝著家走去,剛走到村路上,就看著前方出現兩個人。這兩個人,也看到楊建國了。
“楊建明?”
“馬德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