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有一百多人啊,雖然第一次進攻傷亡了二十人,但是架不住他們一輪一輪的進攻啊。
陳衛民咬牙切齒的說道:“阿赫馬托夫這個蠢貨,怎么還不來?”
陳衛民又鉆進車里,想用海事衛星聯系阿赫馬托夫,但是因為在樹林里,所以基本沒有信號。
“老板,又來了。”
這次進攻的敵人人數少了很多,大概三十人左右,而且也開始講究戰術了,他們三人一伙,兵線非常分散。
也就是說,對方準備一輪一輪的進攻,不讓陳衛民有喘息的機會,也間接的消耗陳衛民的彈藥。
但是敵人不知道,陳衛民這里足足有上萬發子彈。
敵人進攻的強度小了很多,何為凱一個人就可以應付的了正面。
陳衛民則隨時注意左右和身后。
忽然,陳衛民聽到了王慧儀和文華大叫起來。
“手榴彈,手榴彈。”
陳衛民扭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的掩體里面竟然有一顆冒著煙的手榴彈。
陳衛民的瞳孔急劇收縮,“完了。”
王慧儀則是一邊尖叫著,一邊把手榴彈握在手里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掩體外面傳來了哀嚎聲。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敵人竟然摸到了他們的掩體外面。
陳衛民竟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腦子一熱,直接跳出掩體,對著還在哀嚎的敵人就是兩槍,然后又對著不遠處的草叢突突了一梭子。
草叢里傳來了哀嚎聲。
何為凱亡魂大冒,手腳都快不聽使喚了,他一下躍出掩體,把陳衛民推進了掩體。
一顆子彈飛過來,直直的射進了何為凱的肚子里。
“老何。”
何為凱好像沒感覺自已被咬了,也跳進了掩體,隨后立刻開始還擊。
陳衛民眼睜睜的看著何為凱顧不上正在噴血的肚子,依然在咬牙抵抗敵人。
陳衛民大聲吼道:“慧儀,幫老何包扎。”
陳衛民說著,舉槍射擊。
文華從剛開始的臉色煞白,到明白了她們的處境之后,一股華夏人骨子里的血性被激發了出來。
文華也拿起一支槍,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感覺哪里有動靜,就開一槍。
第二輪進攻結束了,中間毫無銜接的第三輪開始了。
這次,還是三十多個人進攻。
等到第四輪的時候,陳衛民感覺山丘頂上的槍聲小了很多。
山丘頂上,是王強帶著三個蘇聯士兵防守。
“老何,你注意山丘上面,正面交給我。”
何為凱苦笑道:“老板,要不你先跑吧。”
“跑不了,要死死在一起。”
陳衛民對阿赫馬托夫的怨念更深了。
這都兩個多小時了,連一支部隊都調不過來,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國防部長的女婿?
第四輪結束之后,趁著對方換進攻間歇,在外圍防守的幾個人都回來了。
三個蘇聯保鏢戰死一個,帶傷兩個。
國內四個保鏢,全部帶傷,其中張照平已經昏迷,何為凱也似睡非睡。
謝爾多娃臉上也全部都是劃傷。
楊樹林說道:“扛過去就升天,要是扛不過去,咱們死在一起吧。”
“兄弟們,都怪我,這次不該來蘇聯。”
“喪氣話就不說了,咱們再堅持堅持。”
反正已經這樣了,陳衛民也不管什么亮光不亮光了。
他打開煙盒,一人散了一根,“抽一根,兄弟們,都保重。”
陳衛民使勁吸了一口,說道:“他們的目標是我,我不能讓大家都跟我一起陪葬。”
“老陳,你要干什么?”
“老楊,要是我出了意外,你一定要帶慧儀和文華回去,如果他們誰……”
“不行,老陳,你帶著他們走,我們墊后。”
陳衛民忽然站起來,大聲用俄語喊道:“我是陳衛民,我要見你們的負責人。”
楊樹林一看,直接過來把陳衛民撲倒了。
“你瘋了?”
“放心吧,我有數。”
陳衛民又站起來,說道:“如果你們今天放過我,我支付一億美元,如果你們不打算放過我,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讓我死,我支付給你們一千萬美元,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你們什么也別想得到。”
陳衛民話音剛落,正在爬山的隊伍停了下來。
陳衛民干脆光棍的坐在石頭前面,使勁抽著煙。
楊樹林強撐著身體,站在了陳衛民前面,如果對方想殺陳衛民,先把我弄死再說。
文華也沒有任何猶豫,站在了陳衛民前面。
隨后,除了實在不能動的,全都站在了陳衛民身邊。
陳衛民心下感動。
尤其文華。
她和自已認識不過幾個月時間,當自已女人也不到一個月,沒想到,她竟然成為為自已擋子彈的第二人。
陳衛民把文華和王慧儀拉到自已身邊,笑道:“你倆太瘦,擋不住子彈。”
“老板,我們要死了。”,王慧儀嗚嗚的哭了起來。
“文華,你怎么想到為我擋子彈?”
文華目光堅定,“你是我男人。”
此刻,包蘭蘭在陳衛民心中的地位好像下降了不少,陳衛民真想把這兩個女人娶了算了。
忽然,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打在了不遠處。
隨后就是蘇聯人的怒吼聲,然后……竟然有華夏口音?
所有人都震驚了。
“華夏人?”
“口音怎么這么熟悉?我應該聽過。”
“京城口音。”
陳衛民一下站了起來,向山下張望。
可是黑夜掩蓋了現實。
幾分鐘之后,山下的車燈全部打開了,影影綽綽之中,幾只手電上了山。
“陳先生,我們也是受人之托。”
“你是哪部分的?”
“我們是愛沙尼亞的軍隊,我是他們的指揮官。”
“反正我都被你們包圍了,我能知道是誰委托你的嗎?”
“當然,但是我需要陳先生兌現你的承諾。”
陳衛民從包里拿出支票本,寫好后,讓楊樹林遞給了對方。
“德國復盛銀行支票,全球通兌。”
“陳先生,你很慷慨。”,對方說著,把他身后的男人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