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是黃河計算機,還是長江超級計算機的生產線,有很大一部分設備來源于愛沙尼亞的相關工廠。
提前布局這兩個國家,有機會把這些產業拿下來嗎?
這里又觸及到了陳衛民匱乏的歷史知識。
當初的蘇聯加盟共和國,除了俄羅斯直接采用了休克療法以外,還有哪些國家采用休克療法?
第一個脫離的立陶宛沒有采用休克療法,而是國家牢牢掌控了整個私有化過程。
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呢?
他們會怎么辦?
如果他們搞立陶宛這一套,轉移資金的意義不大,雖然有一定的利潤,但是遠不如投資美國互聯網產業賺錢。
如果他們搞休克療法這一套,那么持有美元的性價比,遠比持有他們的貨幣更具優勢,因為美元才是硬通貨。
陳衛民再次后悔,上輩子沒搞個重生手冊,把各個國家獨立的時間記下來。
他只記得立陶宛這個領頭羊和俄羅斯這個老大哥獨立的時間。
既然短時期內五十億盧布沒辦法取回來,那也不能讓他躺著睡大覺。
“文華,你問一下蘇磊,那架圖154賣出去了沒有。”
文華立刻去聯系了。
不到二十分鐘文華匯報說,還沒有成交,主要是蘇總和對方的要求有非常明顯的分歧。
主要是集中在稅費問題。
蘇磊要求凈到手六千萬人民幣,但是對方要求燕京光明支付進口稅。
而且,國內的批文很難搞,對方要求我方協助他們搞批文。
陳衛民想了想,說道:“跟老蘇說,先暫停談判,等我消息。”
不管是立陶宛搞航空公司,還是能把澳島洲際航空搞到手,都需要飛機,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自已用。
“好的,老板。”
一夜無話。
大雪紛紛揚揚下了半夜,到凌晨的時候停下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一行人啟程了。
為了保險起見,陳衛民和包基洛夫的女婿阿赫邁德·阿赫馬托夫聯系了一下,從當地軍隊借了兩輛嘎斯越野車。
一共五輛車,從列寧格勒州一路向南。
越往南走,路上的積雪越少。
但是路上幾乎沒有車輛。
飯都吃不飽了,誰還出差啊?
過了魯日斯基區,已經到了中午,可是路程才走了三分之一。
陳衛民研究了一下地圖,說道:“老楊,今晚上在奧波切茨基區休息一晚再走吧。”
奧波切茨基區和拉脫維亞緊鄰,從奧波切茨基區向南一百多公里的路上,沒有任何城市。
好在這邊沒下雪,明天半天時間就能趕到維爾紐斯。
楊樹林也看了一下地圖,“好,走夜路太危險了,而且這塊區域好像都是原始森林。”
吃過中午飯后,大家繼續趕路。
到下午六點多,距離奧波切茨基區只有四十多公里了。
此時,天色大暗。
這條路兩邊全是茂密的森林,其中一側還是小山丘。
陳衛民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又來了。
“停車。”
隨著陳衛民一聲令下,五輛車子齊刷刷停在路中間。
“老陳,怎么了?”,楊樹林問道。
“天太黑了,不能再走了。”
陳衛民甚至有了倒回去的想法。
“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奧波切茨基。”
“老楊,我心跳又加速了,而且我感覺前面有危險。”
楊樹林立刻拿出地圖研究了會,說道:“前面幾公里有個農場,要不我們去農場住一晚。”
陳衛民說了聲好。
“慧儀,文華,你倆在后座上坐好哈。”
陳衛民說著,去后車拿了一把AN-94突擊步槍,檢查了一下槍械和彈藥。
楊樹林一看,也全身裝備起來。
何為凱立刻說道:“老板,你們在這等著,我們幾個去探探路。”
陳衛民點了點頭,“小心點,如果有麻煩,立刻退回來。”
“好。”,何為凱立刻對王強幾個人說道:“你們三個就地構筑工事,如果聽到槍聲,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老板,立刻往后退。”
王強三人答應下來。
何為凱帶著三個蘇聯保鏢,開著車繼續向前走去。
王強三人立刻去尋找合適的掩體,在小山坡中央位置找到了一塊石頭,三人立刻砍倒了一棵大樹,用樹樁構筑了一個簡單的工事。
如果對方只有輕武器,估計短時間內攻不進來。
幸好車上有海事衛星電話,陳衛民聯系了五分鐘,才聯系上了俄羅斯國防部長包基洛夫的女婿阿赫邁德·阿赫馬托夫,請求他找一下當地駐軍過來接應一下。
阿赫邁德·阿赫馬托夫嚇了一跳,他怎么都沒想到,陳衛民膽子大到沒邊了,竟然敢帶這么點人就要立陶宛。
掛上電話后,陳衛民希望阿赫邁德·阿赫馬托夫的援軍盡快到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始終沒有任何聲音。
“是不是我大驚小怪了?”
楊樹林說道:“不,有些人天生對危險有感應,就說上次巴巴揚院士他們的行動,你就感受到了危險,提前做了準備,否則,光明電子就完了。”
“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話音剛落,就看到何為凱幾個人開著車回來了。
何為凱一下車,立刻喊道:“往回走。”
“老何,怎么了?”
“出事了,前面有路障。”
何為凱話音剛落,就傳來了卡車的轟鳴聲。
陳衛民的頭發都豎起來了。
“上車,往回走。”
可是,另一頭也傳來了卡車轟鳴,而且燈光已經照到了這邊。
“來不及了,快點進掩體。”,楊樹林大吼一聲。
陳衛民拉著王慧儀和文華就往樹林里的大石頭旁邊跑去,楊樹林也拉著謝爾多娃。
陳衛民拉著兩女躲進掩體。
兩女已經嚇傻了。
“躲在這,不要露頭。”
楊樹林小聲說道:“準備戰斗。”
所有人一拉槍栓,楊樹林又說道:“王強,你帶著三個蘇聯人占領山頭,不要讓他們背后偷襲我們,何為凱,你在這護著老陳,我們誰都可以死,唯獨老陳不行。”
“楊營長,我出去游記吧。”
“不行,這里拜托你了。”
楊樹林說完,帶著張照平和李春喜,提著槍,彎著腰,向樹林的另一側跑去。
估計楊樹林要在外圍掩護這處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