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聯系本恩,通報這邊的情況,讓他安排人發新聞稿,估計住友商社這次損失在兩億五千萬美元左右。”
“好?!?/p>
“慧儀,告訴蘇磊,立刻向出兵立陶宛的軍隊提供一百火車皮面包和方便面?!?/p>
為啥要向出兵軍隊提供食物?
陳衛民真擔心因為資金問題,蘇聯半途而廢,最好是陳兵邊境,但就是不打仗。
因為戰爭預期,遠比戰爭本身對金融市場的影響大。
戰爭預期,是懸在頭上的劍,所有人都不敢抄底銅價。
而戰爭開始,證明利空出盡,銅價已經是歷史最低點了,有些人會開始買。
所以,蘇聯軍隊一定要挺住,多拖一段時間,讓我賺夠了,你們再象征性的打一打,然后各回各家。
其實,蘇聯這種圍而不打的方式,充分暴露了蘇聯的虛弱。
但是對陳衛民來說,蘇聯越虛弱越好。
“好的?!?/p>
“慧儀,陪我去醫院看望一下我們的好朋友?!?/p>
鬼藤有一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
陳衛民提著水果到了病房,鬼藤有一連頭都沒轉一下。
“鬼藤先生,你要挺住啊,此非戰之罪?!?/p>
鬼藤有一忽然想起來,他和陳衛民之間還有一個協議,“陳桑,我們之間的協議作廢了。”
“為什么?我已經進場托底了,為什么要作廢?”
鬼藤有一頭一偏,又暈過去了。
住友商社的多單全部爆倉了,陳衛民再托底有個毛用?
陳衛民對鬼藤有一的屬下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了,我們托底的倉位大概是五萬手,我相信住友商社的眼光,半年之內,銅價一定會上漲到兩千五百美元?!?/p>
鬼藤有一的屬下一聽,雙眼一翻,也想暈過去。
五萬手?加上陳衛民持有的現貨一萬手,就是六萬手,一百五十萬噸陰極銅,每噸差價一千美元,商社殺了整個倫敦團隊的心都有了。
“慧儀,把我和住友商社簽訂的協議一部分內容傳出去。”
“好的老板?!?/p>
倫敦貴金屬交易所內,所有的交易員都停下工作,好奇的看著大屏幕。
在一千五百美元的位置,幾萬手單子牢牢的立在那里,不論來多少看空單,都被他接住了。
“難道有人進場托底?”
“聽說鬼藤有一已經住院了,不可能是住友,難道是美國人?”
“我問過美國人了,他們沒有這么多的資金?!?/p>
大家抬頭看向了二樓的某個房間。
三天后,本恩看完了陳衛民和住友商社的協議,哈哈笑了起來:“陳要虧本了。”
“為什么?”
“因為我們得到確切的情報,戰爭一定會打,銅價一定會有一波跌幅?!?/p>
“暴死,那我們現在按兵不動?”
“是的,不過,在日本,陳衛民贏麻了。”
陳衛民確實贏麻了。
幾天前,陳衛民建議本恩暫時按兵不動,但是本恩耐不住寂寞,已經吩咐團隊開始收購股票。
可以預見,等陳衛民和住友商社的協議一出現在媒體上,住友財團的所有股價都會下跌。
果然,第二天,住友商社再次狂跌百分之十以上,而住友礦山也跌了百分之八。
尤其是住友金屬礦山,市值只有三十四億美元,只有最高點的一半,超跌大盤十幾個百分點。
其實對光明系來說,現在入股日本并不是最好的時機,因為日本股市要開啟長達幾年的下跌狀態。
可是,對陳衛民來說,賺錢已經是次要的了。
他要想構建一套像富士財團那樣的組織結構,就必須延伸自己的影響力。
而入股礦山,是個很好的辦法,未來十幾年之內,誰掌握了資源,誰的話語權就大。
因為陳衛民的加入,銅價穩定在了一千五百美元左右。
但是銅價始終不反彈,因為蘇聯到底打不打,也一直沒有準信。
陳衛民在倫敦等啊等啊,等的花都謝了,還沒等到蘇聯動手的消息。
陳衛民只能把工作交給李玉飛,他則準備去蘇聯。
再有一個多月,柳丁就要動手了,陳衛民必須去阿爾漢格爾斯克州坐鎮,親眼看著五軸加工系統啟運之后才放心。
這段時間,陳衛民終于有時間看一看各個公司的報告了。
陳衛民最關心的還是高爾基。
短短一個月時間,海鷗在全球賣了三萬多輛。
而且,還是在海鷗只有不到二十家4S店的情況下取得的成績。
胡大海幾個公司高層,在全世界各地,和汽車經銷商接洽,估計在年底前,就能形成覆蓋全球的經銷網絡。
之所以一個月只賣了三萬輛,不是因為市場需要三萬輛,而是因為目前只能生產三萬輛。
德國的工廠開足馬力,一個月也只能生產三萬多輛。
而京城的工廠,每個月只有幾千輛的產能,畢竟燕京工廠需要的不少零部件需要從柏林運過去。
加上燕京的自動化生產線還沒竣工,現在幾乎全靠手工組裝,速度慢,成本高。
陳衛民看到最后,徐燕匯報說,海鷗在國內銷售終端的價格上漲到了二十二萬。
陳衛民對此沒有絲毫辦法,只能讓公司做好后續服務,幾個大城市的客戶服務中心務必為大家做好保修和保養工作。
至于華汽總的維修站,陳衛民不抱任何希望。
當初陳衛民提出保修三年,就被華汽總差點噴死了。
罷了,就這樣吧。
蘇聯國內的情況也非常不樂觀。
蘇聯政府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內,拿出了一部法律,《退出蘇聯程序法》,這部法律制定了詳細的退出蘇聯程序。
包括全民公投,三分之二公民同意,五年過渡期,歸還蘇聯財產,等等一系列的限制性措施。
然后,立陶宛就和蘇聯政府打起了嘴炮,就是不動手。
“立陶宛國內是什么情況?”
王慧儀和楊樹林都說不上來。
陳衛民又讓王慧儀把專家顧問團的報告拿了出來。
立陶宛還是多少有點底子的,尤其是激光產業,但是陳衛民不感興趣,他只想把激光的相關資料弄回去。
至于投資?洗洗睡吧。
“老楊,你說立陶宛獨立了,他們的貨幣怎么辦?”
“貨幣?”
“是啊,現在立陶宛的貨幣還是盧布,你說,歐美會不會援助立陶宛?”
楊樹林跟著陳衛民兩年時間,多少懂點經濟之道。
“你是說,立陶宛貨幣很可能會學習東德?”
“我感覺應該會,但我現在拿不準。”
“要不小范圍的嘗試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