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忽然看著陳衛民,“老陳,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楊樹林,你的思想能不能陽光點?我能有什么陰謀?”
“不對,不對,你和陳啟銘不對付,你要搞他?”
陳華亭兩口子抱著陳倩倩站在別墅門口。
“倩倩,二叔回來了,跟二叔打招呼。”
劉翠芝拿著陳倩倩的手,不停的向陳衛民揮動。
一歲多的陳倩倩還不會說話,兩只大眼睛盯著陳衛民,當她看到陳衛民看過來,又把頭埋進劉翠芝的肩膀里。
“倩倩,叔叔抱抱。”
陳倩倩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看你把我們倩倩嚇得,倩倩不怕,這是叔叔。”
陳衛民無奈的搖了搖頭,想和侄女親近親近,但是侄女好像挺害怕他。
劉慶忽然從別墅里跑出來,“二舅,我媽說你給我帶禮物了?”
陳衛民使勁抱起劉慶,“你小子,見了二舅就知道要禮物是吧?”
劉志強說道:“慶慶,你二舅累了半天了,快讓你二舅進來歇歇。”
陳華章和陳婭也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衛民回來了。”
“二叔,蘇聯那邊忙完了?”
“哪有忙完的時候?現在我們幾個合伙了,小孫在蘇聯忙活著呢,過完了年,我和老張回京城再采購一批物資回去。”
陳衛民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二叔,不忙回京城,過完了年,我從港島給你組織一批,走符拉迪沃克去蘇聯。”
“港島?不行不行,港島的東西太貴了。”
“貴也貴不了多少,我有數。”
陳衛民給劉慶帶回來的游戲機,可把劉慶給拿住了。
喝點小酒,一家子其樂融融。
“哎,要是衛軍兩口子也過來,那就完美了。”
陳衛民的心情一下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母親還是對她大兒子念念不忘啊,就像上輩子她對自已念念不忘一樣。
劉翠芝看到張阿菜兩口子做完了飯,準備回自已家,喊道:“親家,在這里吃完了再走吧。”
陳衛民和王慧儀差點一頭栽倒。
張阿菜兩口子也嚇了一跳。
“太太,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家也不遠,幾步就到了,吃完了飯我和慧儀再回來收拾。”
吃過飯后,陳衛民和楊樹林到外面抽煙。
楊樹林說道:“你準備什么時候行動?”
“什么行動?”
“報復陳啟銘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報復他?”
楊樹林鄙視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吃了虧要是不報復回來,你就不是陳衛民了。”
陳衛民看到王慧儀已經回來了,問道:“慧儀,恒龍集團的股份收購了多少了?”
王慧儀回憶了一下,說道:“一共收購了百分之八流通股,趙書浩趙經理聯系了幾家持有恒龍集團股票的大股東,已經確定了百分之五左右的股份,估計這幾天就能變更完手續。”
一共收購了百分之十三,比陳家大股東的地位還差百分之十幾的股份。
“老楊,能不能控制住陳啟銘?”
楊樹林說道:“陳啟銘在港島,不好控制,不過你要想打壓恒龍集團的股價,也不用真的抓陳啟銘吧,讓相關部門給恒龍集團行個文,讓陳啟銘配合調查,你再找報紙吹一吹,不就差不多了?”
陳衛民哈哈笑了起來,“老楊,跟著我,學了不少生意場上的招數。”
“跟你就沒學個好。”
“還等什么?抓緊發文件吧。”
楊樹林立刻聯系起家里。
陳衛民接著拿起電話,打給了邵忠恒。
“邵公子,我給你爆個料,聽說陳啟銘牽扯到一起間諜事件,相關部門已經正式給恒龍集團發函,要求陳啟銘配合調查。”
“對,對,保真,絕對保真。”
“如果明天的早新聞能播出,那就太完美了。”
“謝謝邵公子。”
掛上電話后,陳衛民嘿嘿笑了兩聲。
楊樹林聯系好家里后,又找到陳衛民跟他說關于計算機的事。
陳衛民立刻說道:“老楊,打住,你別想當和事佬。”
楊樹林苦笑道:“老陳,何必呢?你給四機部一個臺階下,暢想集團那邊由軍方去協調,把你們的設備要回來。”
陳衛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其他的事,咱們好商好量,但這事?不可能。”
“暢想集團畢竟是國企。”
“他是國企他牛逼?我是私企,我就該死?如果沒你的關系,我不就被暢想集團弄死了?憑什么?”
“這……算了吧,你想弄死誰就弄死誰吧,我不管了。”
為了這一天,陳衛民準備了好幾個月,你說給個臺階就給個臺階?
這時候,誰的臺階都不好使,還要我給別人臺階?
回到房間后,陳衛民再次把恒龍集團的資料拿出來。
房地產,食品加工,都是好生意啊。
尤其是食品加工,他們有醬油、蠔油、食品添加劑、速凍食品、肉罐頭、奶粉、面包、蛋糕等等,目前是港島地區最大的食品加工企業。
遠東地區盛產牛羊,以后都可以一起合作。
第二天一早,TVB電視臺報道了恒龍集團董事、淘大房地產總經理陳啟銘涉嫌間諜活動,已經被大陸相關部門責令配合調查的消息,引爆了整個港島。
陳啟銘本來正摟著楊春蘭睡覺,被劉德利喊醒之后,陳啟銘傻眼了。
我糙,間諜?
我干什么了?怎么就成了間諜了?
“到底怎么回事?”
楊春蘭趕緊給公司打了電話,公司表示,今天早上五點,公司確實收到了大陸相關部門要求陳啟銘配合調查的文件。
陳啟銘慌了。
電話鈴聲響了,這次是陳啟銘的二叔,恒龍集團董事局主席陳增濤的電話。
“啟銘,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牽扯到了間諜活動?”
四十多歲的陳啟銘快哭了,“安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咱們公司的股東們已經到了公司,你馬上到公司來,跟股東們做好解釋。”
陳啟銘不敢怠慢。
“老板,我怎么感覺不正常呢?”,劉德利說道。
“為什么?”
“間諜?怎么可能?而且您也沒干過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怎么說您牽扯間諜案呢?而且我們公司凌晨五點才得到的消息,可TVB六點半就報道了,這也太巧合了吧?”
陳啟銘一下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