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情報,今年年底,立陶宛蘇維埃最高委員會要宣布一項非常重要的決定,據我所知,立陶宛境內所有機場,以及旗下擁有的飛機,將會整合成立立陶宛國家航空公司,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把他變成私營公司。”
陳衛民的鼻孔里開始冒粗氣。
“局長先生,您需要什么?”
“十五億馬克。”
“局長先生,您知道,我本身并沒有這么多資金。”
“不,陳,我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甚至很多事情我們都比你更了解你自已,十五億馬克對你來說是個很小很小的數字。”
“抱歉,局長先生,我想要航空公司的目的是運營我的私人飛機,但現在已經有港島的公務機托管公司接管了我的私人飛機,我想我沒必要為了吃雞蛋而買下一只小母雞。”
克留奇科夫哈哈笑了起來,陳衛民打的這個比喻非常恰當。
而且,陳衛民的反應,也符合他得到的情報。
確實,當時陳衛民說想搞德國航空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的私人飛機起飛。
“好吧,陳,我想我們可以結束通話了,上帝啊,真不知道立陶宛這幫人想干什么。”
“是的,有些人吃飽了就喜歡折騰。”
“陳,我再有幾個月就能回莫斯科,希望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喝酒。”
“好的,局長先生。”
掛上電話后,庫茲涅佐娃問道:“不要航空公司了?”
陳衛民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要了,還是說不是不想要。
第二天一大早,陳衛民通過捷爾曼的關系,在莫斯科市中心搞到了一個大院子。
這個大院子以前是公安局的,現在廢棄了。
陳衛民以西伯利亞民用物資商貿公司的名義買下來。
最關鍵的是巴巴揚團隊之前的研究資料必須弄到手。
而陳衛民的主要精力,也放在了這方面。
其次就是制造工廠。
陳衛民搞不懂,為啥這么多制造工業都在基輔呢?
厄爾布魯士計算機的整套生產線,全部在基輔,而且已經停產了。
陳衛民感覺分身乏術。
萬般無奈之下,陳衛民只能給蘇磊打電話,讓蘇磊派人過來,協助陳衛民。
而且,陳衛民又讓楊樹林先別回莫斯科,直接去基輔,把生產線弄回去。
巴巴揚的辦公室,陳衛民終于見到了夢寐以求的黃河電腦。
和后世的電腦稍微有一點區別,但差別不大。
黃河電腦的操作系統,和DOS差不多,都是指令性的,沒有視窗操作界面。
陳衛民現場提出了一些關于視窗操作系統的概念之后,蘇聯程序設計之父謝爾蓋·利沃維奇·索伯列夫驚為天人。
不過,這是一項非常龐大的工程,不是一年兩年就可以完成的。
但是陳衛民希望能在微軟的window3.0發布之前,提前發布黃河的操作系統,不知道能不能和微軟進行競爭。
在葉戈爾的秘書?阿爾焦姆.伊萬諾夫的幫助下,陳衛民和蘇聯科學院的領導們進行了一場利益交換。?
在付出了三百火車皮物資的情況下,蘇聯科學院允許陳衛民帶走實驗室的黃河電腦。
巴巴揚等人的所有設計文件,都在電腦中存儲著。
五天之后,陳衛民接到了華夏中為通信技術公司任飛的電話。
“陳老板你好,我是中為的任飛啊。”
“你好任總。”
“你們公司的人告訴我說,你想跟我通電話?”
“任總,我想問一下,你們公司現在的主營業務是什么?”
“我們公司代理了一家港島公司的PBX交換機業務,怎么?陳老板想在公司裝PBX交換機嗎?”
“什么是PBX交換機?”
“就是公司內部交換機系統,用了我們公司的產品,就可以免費在公司內部打電話了,不要錢。”
陳衛民笑道:“那你聯系一下我們公司辦公室,我倒是覺得可以上一套你們的系統,不過任總,你們沒想過要自已研發程控交換機嗎?”
任飛心中咯噔一聲,啥意思?他怎么知道的?
中為公司確實在自研自已的程控交換機項目。
陳衛民沒聽到任飛的答復,接著說道:“前段時間,我接觸到了莫斯科列別捷夫物理研究所光學實驗室主任瓦列里·彼得羅維奇,他說他們在研究什么光纖通信,你知道,我的公司沒有搞這個的,就想到了你們,如果可以,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光纖通信?”
“是的,對了,他們好像聯合高爾基市化學研究所和郵電部光學通信研究室,在莫斯科和高爾基市鋪設了光纖通信網絡,具體情況我不是太清楚。”
任飛終于動容了,“陳先生,你說的是蘇聯郵電部光學通信研究室嗎?”
“是的。”
“他們的主任是不是叫維塔利·瓦西里耶維奇?”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對了任總,蘇聯在程控交換方面有沒有特別厲害的人物?只要你點名,我都可以幫你找到。”
陳衛民聽到了任飛粗重的呼吸聲。
“陳先生,你想怎么合作?”
“我可以把蘇聯境內關于通信方面的技術資料,以及他們的主要研發人員弄到手,然后我注入你的中為公司,怎么樣?”
任飛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任飛才問道:“陳老板,你對我們公司了解嗎?”
“不了解。”
“你知道我們公司現在多大規模嗎?”
“不清楚。”
“不瞞陳先生,目前我們公司一共不到一百號人。”
“這么少?”
任飛的臉一下紅了。
實際上,任飛的公司目前一共才二十人,可他擔心陳衛民小看了他,所以故意說不到一百人,沒想到人家陳衛民還是覺得規模小。
“所以,我實在想不到,我有什么值得您和我合作的價值?”
陳衛民笑道:“我這人和人合作,不在乎他公司規模的大小,只在乎這個人,任總,如果你想合作,我們可以見面談一談。”
“您在莫斯科?我去莫斯科?”
“你也可以來莫斯科,也可以下個月去日本當面談,或者年底去港島。”
任飛考慮了會兒,說道:“那我去港島吧。”
兩人約定好了見面時間后,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