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鳳非常迷茫,一艘過期的航空母艦,為什么他們如此謹慎?
“哦,楊生,我也不知道家父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反正他說列寧格勒號就是陳生的產業,準備打造成軍事博物館,正好我們何家想開拓一條新的方向,就想向海上娛樂項目發展。”
“老楊啊,枉我這么信任你,你就是這么辦事的?”陳衛民的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何家不知道陳衛民要干什么,楊樹林不知道嗎?
楊樹林很清楚這家公司未來要發揮的作用。
所以當初成立公司的時候,陳衛民就要求保密,公司注冊在一個流浪漢名下,為的就是將來不要牽扯到陳衛民的頭上。
可是這才不到一年時間,陳衛民是幕后老板的消息竟然泄露出去了!
“老陳,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楊樹林惡狠狠的說道:“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何四鳳問道:“陳生,我是不是給你們惹麻煩了?”
“和四小姐沒關系,不過我希望何家為此事保密,如果你們真想合作,也不是沒機會,但要三年以后才行。”
“為什么?”
“有些事不方便說。”
何四鳳想了會兒,說道:“好吧,我會跟家父說。”
游艇上燈火通明,推開海波,緩緩駛進無邊無際的黑色大海里。
王慧儀挽著陳衛民的胳膊,一起走上了甲板。
陳衛民抬了抬手,“非常歡迎各位參加今晚上的派對,桌子高板凳低,湯多菜少盤子稀,酒要喝好飯要吃飽,我這個東家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海涵。”
王慧儀的肚子要笑破了。
湯多菜少盤子稀?
很多人對陳衛民這種開場白搞笑了,但也有人覺得陳衛民土的掉渣渣。
霍嫣然冷笑一聲,“再有錢,也是市井小民出身,沒有底蘊。”
霍雷霆聽到后,心中微微不快,“嫣然,咱爺爺當年也是窮人。”
“那又怎么樣?哥,我實在搞不懂,你為啥要和這種人結交?”
“這種人?他是哪種人?”霍雷霆語氣不善地說道:“本來我就不想帶你來,但你媽非讓你過來,如果你不想和陳衛民產生任何交集,那就乖乖閉嘴,不要把人得罪死了。”
“得罪了又怎么樣?暴發戶一樣的人我見多了,風光幾年的才俊我也見多了,他追我我都嫌掉價,還想讓我主動巴結他?一個高中畢業的鄉巴佬而已。”
甲板上響起了音樂,“我的老家,就住在這個屯……”華仔本年度最流行的音樂。
大家開始三三兩兩的湊過來,和陳衛民聊幾句。
港島豪門的闊少爺,聊的最多的是金融、賽馬和女人。
陳衛民看到劉正雄拉著李佳欣鉆進了船艙,估計這倆人又要深入交流了。
船到了一個地方之后,水手打開探照燈,吸引四周的魚兒過來,以方便大人物們釣魚。
陳衛民看到邵忠恒和邱淑珍也到了甲板邊上,便湊了過去。
“邵先生。”
“陳生,你好。”
“有件事還請邵先生幫個忙。”
“什么事?”
“這幾天,港島的小報記者天天堵我,煩不勝煩。”
邱淑珍笑道:“您作為新晉港島豪門,記者們想見識一番,可以理解。”
“確實,港島的記者太瘋狂了。”
“邵先生,你認識《港島讀者報》的負責人嗎?”
“港島讀者?你要找他們?”
“是的,有點事情想打聽一下。”
邱淑珍捂著嘴笑道:“陳生,您不知道港島讀者報是誰家的產業嗎?”
“啊?”
邵忠恒介紹道:“喏,她過來了。”
陳衛民看了一眼,她好像叫楊斯諾,誰家的小閨女?忘記了。
楊斯諾穿著比基尼,頭發上還滴著水,身上披著浴巾,估計剛才去后甲板的游泳池游泳了。
凡是今晚上游艇的適婚女性,基本都想和陳衛民產生一點交集,如果能深入淺出的溝通一番,能和陳衛民聯姻,那就是為家族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陳衛民抬了抬手,服務生把托盤端過來,陳衛民問道:“楊小姐,喝點什么?”
“紅酒,謝謝。”
陳衛民端了一杯酒遞給了楊斯諾。
“陳生喜歡釣魚?我爹地也喜歡釣魚。”
“是嗎?有機會去拜訪一下楊董事長。”
邵忠恒笑道:“剛才陳生還說,他想認識一下港島讀者報的負責人,我記得港島讀者報是你家的產業吧?”
楊斯諾笑道:“是的,負責人是我叔叔,陳生有什么事情嗎?”
“哦,看到港島讀者報上有一篇關于我的報道,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想問問他們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這個好說,你等會,我幫你問問。”
這個年代,港島已經有了大哥大,楊斯諾找出手機,給她叔叔打了過去。
不到十分鐘,楊斯諾回來了。
“我叔叔說,是有人給他們爆料,而且用的還是簡體字,應該來自大陸。”
“是嗎?我能看看嗎?”
“當然,明天下午我安排人送到陳生家里。”
“謝謝楊小姐。”
陳衛民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有人爆料?
暫且稍微等一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處理。
釣完了魚,廚師拿著魚去做宵夜了。
在楊樹林的招呼下,幾個男人去打拖拉機。
大家一直鬧騰到半夜,才各自回去睡覺。
第二天醒來,船已經到了澳島。
楊樹林指著其中一個船塢,說道:“列寧格勒號就在那里改造。”
“你怎么看和何家的合作?”陳衛民問道。
“黃賭毒不能沾。”
陳衛民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很對,黃賭毒不能沾。”
“老陳,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老楊啊,都成了篩子了,你說,我還敢干什么嗎?”
楊樹林訝然。
下午,游艇回到港島。
楊斯諾信守承諾,把爆料的信送到了陳衛民家里。
陳衛民一看字體,感覺有點熟悉,自已應該在哪見過。
但就是想不起是誰。
電話鈴聲響起,王慧儀接了電話后,小聲說道:“何四鳳小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