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他們就是為了報復你,或者以你為誘餌,把林劍騙過去!”
這時,小蔡有點相信了!
方芳又說道:“不然為什么又給他們轉了20萬元,還要嘎你腰子呢?”
的確,這就不講江湖道義了!
收了人家的錢,還要嘎腰子,這不符合規矩!
方芳繼續說道:“郭佳惠原來就在路橋公司上班,后來跟了付無缺就到昌盛通公司售樓部了,我還能不認識她?”
這下子,小蔡徹底相信了,原來所謂的愛情,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可是,他們為什么置自已于死地呢?
方芳見他還是想不通,包括林劍也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
“他們這是為什么呢?”
方芳嘿嘿一笑說:“別以為只有你們聰明,在酒店付無為事件發生后,人家專門請電腦高手查閱了我們酒店的監控系統,確認有人在刪除視頻前18分鐘瀏覽過那些內容,這還不能說明嗎?
至于后來他們是如何查到小蔡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如此!
小蔡也恍然大悟,幫林哥做了點事,竟然就要自已的命。
這些人太可惡了!
從此,在他的心里埋下了復仇的種子。
他看著方芳和林劍,激動地說道:“從此之后,我和他們勢不兩立,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還!”
林劍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小蔡,別難過了,咱這不是好好的嘛!”
誰知小蔡說道:“那天他們讓我洗了澡,說是送我回去,然后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到公安局了,你們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他只是從辦案人員口中得知自已當時被麻醉了,對于營救過程一無所知。
這件事,方芳最有發言權。
雖然她沒有在現場,可是這也算是她策劃的一次營救。
她說道:“帶你去邊境是為了換肝的,據說是川江省一個很有名氣的老總需要換肝,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付無缺他們聯系上了!”
林劍聽到川江省幾個字,很快就想到了何省長。
不,是現在的何書記!
“誰知正好和你的配型成功,于是他們選擇在邊境地區做這場交易。我恰好認識邊疆武警支隊的一名領導,于是就在他們做手術前把你救下來了!”
方芳當然不可能說是甘丙林安排的,于是就扯到了自已頭上。
林劍也點點補充道:‘這次多虧了方總!’
小蔡再次致謝,他這才有點后知后覺地感到害怕。
要是當時遲去一會兒,恐怕一切都完了!
別看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其實除了當事人,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付震天感覺天塌了,本來準備拿捏他們的證據,居然被他們搶回去了。
這就有點麻煩了。
還有,據付無缺他們說,朱建玉是被大陸警方帶走的,那就意味著證據已經落入了他的手里。
本來想著幫竇虎一把,實在不行自已像馬市長說的那樣,跟著到川江省發展。
誰知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付震天這時才感覺這件事做得有點魯莽。
這件事到底是怎么泄密的呢?
付震天動用所有關系,開始追查這件事。
可惜,他在政府系統的關系,在省內問個事還可以,出了省都是白瞎。
他的那些江湖朋友,是接觸不到這類核心秘密的。
萬般無奈之下,他想試探一下甘丙林的態度。
聽說劉大發還在住院,他給甘丙林打了電話。
“甘書記,我回去看望一下劉書記?”一上來,他就很懇切地說道。
甘丙林一聽是付震天的聲音,頓時就警覺起來。
這個老雜碎,這會兒又來威脅自已了?
他緩緩說道:“你是覺得沒有氣死劉書記?”
甘丙林的口氣溫和,并沒有一絲生氣的味道。
他知道,自已當前必須穩住這個老狗,等有機會了再說。
付震天一愣,聽甘書記的語氣,不像是拿到了證據的樣子。
說話還這么客氣?
他也立即換了一副口氣說道:“甘書記,本來都是好兄弟,你們弄得我有家不能回,我心里難受??!”
聽到這個小子服軟了,甘丙林也覺得奇怪,這不是付震天該有的脾氣?。?/p>
他試探著說道:“碰到難處了咱們互相想辦法,不能老是窩里斗,這樣不是便宜了外人!”
付震天心說:現在這種條件下還要講團結,這是三十六計的哪一出?
但是嘴上還是附和道:“是啊,是我心急了些,我向您向劉書記道歉,不該那么莽撞!”
甘丙林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劉副書記分管政法系統,他完全可以想辦法調整白范民,你這下子,上面很快會換人的!”
是啊,副書記是很重要的崗位,要是長期臥床不起,肯定會調整的。
付震天心說,這怨我嗎?是他的心理承受力太低了!
兩人假惺惺地試探了一番,沒想到都是一頭霧水。
誰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轉變這么快!
不過,付震天很快就遇到危險了,由于他跑路的消息逐漸傳開,更由于他策劃了那次罷工行動,他名下的多處公司都受到了政府的制裁,銀行、信托、債權人等紛紛開始催債,并且收到了多份起訴通知書。
整個付氏企業集團,頓時一副風雨飄搖之勢!
付震天想要回去,可是心里沒底,他不清楚公安到底掌握了他多少犯罪證據。
在沒有得到政府明確的承諾之前,他是不敢回去的。
更重要的是,本來以為闞全程死了,誰知付無缺他們第二天去的時候,卻沒有見到尸體。
如果是好心人埋了他的尸體還好說,要是他沒死也被大陸逮去了。
那他這輩子就回不去大陸了,因為闞全程正是謀殺龍在天的兇手。
是在他的一手安排下進行的。
只要闞全程落網了,他就是最危險的。
本來自已的登記本還能拿捏住他們,可惜現在也下落不明。
僅剩在手里的那些小電影,對官員的殺傷力其實很有限。
這些充其量只是生活作風問題,只能是違規違紀,并不上刑!
這也意味著,他必須在領導面前有個低姿態,還要隨時注意案件的動向。
很快,付震天就接到了一個讓他糾結無比的消息:
政府讓他所有的公司資產重組,置換債務,退出公用事業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