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怪,很干澀,而且發(fā)音不標(biāo)準(zhǔn),就是那種外國人說中文的感覺。
也就是說,這兩男一女是外國人,而且個子矮小,眉宇間猥瑣,應(yīng)該是島國人。
周元青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厭惡,骨子里對島國人厭惡,但第二個反應(yīng)就是不對勁,他下意識想到了之前宿管阿姨交代他的事情。
說是有島國陰陽師潛入了進(jìn)來,準(zhǔn)備破防風(fēng)水龍脈等等。
那么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懷疑,這兩男一女有可能就是島國陰陽師,來西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這兩男一女很警覺,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周元青注視的目光,紛紛警惕的打量著周元青。
周元青可不想打草驚蛇,他的反應(yīng)很快,迅速的變換了表情,色瞇瞇賤兮兮的看向了那個女人,嘖嘖道,“細(xì)枝掛碩果,好吃又?jǐn)』穑@妞的身材無敵了,那腰都能殺人了。”
“你給我老實點,眼睛再亂看,我給你挖了。”白鏡不知道內(nèi)情,只是單純的吃醋,惡狠狠的對著周元青威脅。
而何夢則是不屑道,“渣男。”
而那個女子聞言目光上下打量著周元青,旋即目光看向了白鏡和何夢,眸光微凝,心下吃驚,這倆女人好漂亮,讓她感受到了威脅。
男人好勝心強,比的方面就多了,時間長短,資本粗細(xì)等等。
而女人就簡單多了,比誰漂亮。
緊接著女人又見周元青那色瞇瞇的樣子,立即覺得自已贏了,抬著下巴沖著何夢和白鏡咧嘴給了個挑釁得意的目光。
最后又沖著周元青露出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媚笑,旋即跟著那兩個男人揚長而去。
“那女人是不是在挑釁我們?”白鏡皺眉問道。
“沒錯。好欠揍。”何夢深以為然的說道。
下一刻,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著周元青的腰部狠狠掐了一下,“都怪你,你這個色鬼流氓,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了。”
“疼,你倆手下留情啊。”周元青摸著被掐的地方,疼的齜牙咧嘴,旋即目光看向走遠(yuǎn)的兩男一女道,“我是色鬼我承認(rèn),但這兩男一女很可能是島國過來的陰陽師。”
“有什么證據(jù)嗎?”何夢皺眉問道,她是聽出來了這兩男一女的中文很爛,確實是外國人,但從哪看出是陰陽師的。
“沒證據(jù)。但直覺告訴我,這兩男一女很不對勁。尤其是那個女的,應(yīng)該是領(lǐng)頭的。”周元青搖頭說道。
“切,你就是看人家漂亮而已。”何夢癟嘴有些吃味,她確實是有些吃味,有些被比下去了,不是她外貌不行,而是那女人太夸張了,絕對的E,細(xì)枝掛碩果,名副其實。
“切,就知道吃醋,我雖然好色,但也不是什么女人都動心的。”
周元青很無語,而后指著那個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女人說出了自已的判斷,“第一,這個女人口音,軟糯的很,跟我之前看的島國小視頻里的女人發(fā)音,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差別。”
“第二,你們仔細(xì)看這女人走路的姿勢,小步輕移,有點踮起腳尖走路的感覺,這是因為她們習(xí)慣穿和服,養(yǎng)成的習(xí)慣。”
“第三,我剛才注意到女人的脖子上有個很小的紋身,看著一朵紅色的菊花,這讓我想起了島國陰陽師中的九菊一派。”
“所以,綜上所述,我有絕對的理由懷疑,這兩男一女就是島國的陰陽師。”
說到此,周元青又習(xí)慣性的點了一根煙,他煙癮太大了,一天兩三包,如果不是僵尸,抽煙都能抽死他,肺估計都黑了。
而后他繼續(xù)說道,“而之前宿管阿姨可是告訴我了,目前兩國正在海域那塊斗法,有陰陽師混入了進(jìn)來搞破壞。”
“這三人絕對是陰陽師。”
頓了頓周元青繼續(xù)道,“既然這三人是陰陽師,那么他們來西域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在目前這個區(qū)域,風(fēng)水最好的位置是在仲巴江寺,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仲巴江寺區(qū)域埋著‘柱子’。”
說到最后,周元青斬釘截鐵道,“即便沒有柱子,這三人也絕對沒別好屁,在此特殊的時間點,總不能是來旅游的吧。”
“你這么一分析,還真是有這種可能啊。”白鏡摸索著下巴點頭,而后又道,“那你怎么處理,畢竟你只是懷疑人家是島國陰陽師,又沒有證據(jù)?”
“我打算跟蹤這三人,肯定會露出馬腳的,你們先回酒店吧。”周元青擰眉說道,跟蹤這活,其他人誰干他都不放心,只能自已出馬了。
“嗯好,那你小心點。”何夢有些不放心道。
而白鏡則是直翻白眼,“他這實力不用擔(dān)心的,即使打不過,跑還是沒有問題的,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太困了,我要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
說完她還打了個哈欠,她最近確實太累了,尤其是鏡中世界,對她影響很大。
“那好吧,其實我也困了,尤其是身邊黏糊糊的,我也要洗澡。”
何夢點點頭, 然后拉著何娟道,“走,咱們一間房,我還能照顧照顧你。”
而陳翔和高城也沖著周元青點點頭,一行個便向著酒店走去。
而周元青則是快速的往腿上拍了一張‘神行咒’,下一刻,人便向著兩男一女的方向追去。
周元青的速度很快,跟一陣風(fēng)似的,幸好是晚上,人比較少,不然指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架不住周元青犯賤啊,只見他先是從一個攤子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一根羊肉串。
三兩口吃完后,順手就將竹簽子插在了一個一個孩子的尿不濕里。
孩子的母親從尿不濕里拿出了竹簽,蹙著眉,語氣疑惑,“孩子他爹,你兒子拉了個竹簽出來,還熱乎著呢。”
......
兩分鐘后,周元青已經(jīng)追上了那兩男一女,他放緩腳步,開始學(xué)著電影里的那種跟蹤術(shù)。
一會躲在柱子后面,一會趴在垃圾桶下面.....
但這些辦法其實都沒啥用,周元青壓根就不敢靠近,生怕被發(fā)現(xiàn)。
所以,周元青面露猶豫,旋即咬咬牙,“拼了,都是為了國家,犧牲點也不算啥。”
說完他一頭扎進(jìn)了旁邊的胡同里,片刻后,他又出現(xiàn)了,嗯,他光著了,身上畫滿了符咒,密密麻麻, 看得人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背后等畫不到符咒的部位,直接貼了幾張黃紙,黃紙上也畫上了符咒。
隨著周元青嘴里念叨著咒語,他的身體先是泛著白光,緊接著三把陽火迅速變得茂盛,就跟發(fā)生火災(zāi)了似的,將整個人淹沒。
最后,周元青變成了一個‘光點’,嗯,全光著,但無論是人還是鬼物邪祟都看不見。
就這樣,周元青光明正大的在街道上裸奔,剛一開始他還有些不好意思,羞恥感滿滿,但兩分鐘后就適應(yīng)了,如果不是害怕暴露,他都要抽根煙嘚瑟一下了。
幸好是其他人看不見,不然的話,不知道多少男人甘拜下風(fēng),多少女人垂涎三尺了。
不過即便如此,周元青也沒有太靠近兩男一女,間隔著二十米左右的跟著。
但那女人的感知似乎很敏感,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跟著自已,她走著走著,猛地回頭,但身后什么都沒有。
如果有人跟蹤的話,應(yīng)該來不及躲避。
而周元青則是僵在原地,雞兒都嚇贏了,心都提上嗓子眼了。
“怎么了,橋黛。”女人身邊一個男人見狀問道。
女人也就是橋黛,略微蹙了蹙眉,旋即緩緩道,“我感覺有人跟蹤我們。真田,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暴露了?”
“不可能,我們下了飛機后,就一直裝著游客旅游的,沒做任何事情,絕對不會泄露的。”喚作真田的男人想了想說道。
“沒錯,橋黛有可能是你太緊張了,畢竟此次事件太過于重要,不過我們都會幫助你的,聽從你的命令。”
另一個男人宮本也接過話茬說道。
“嗯。”橋黛點點頭,還是有些心神不寧,心里莫名的不安。
而后繼續(xù)往前走。
周元青松了口氣,繼續(xù)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感知好敏感清晰,隔著那么遠(yuǎn)都能察覺到。
但橋黛的疑心病很重,她對自已的感覺或者說是直覺很信任,所以,她走著走著忽地又猛地轉(zhuǎn)過了身體,目光敏銳的打量著身后四周。
嗯,一切正常,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只有一只哈士奇站在那吐著舌頭,這哈士奇眼神清純,聰明又愚蠢,一看就是純血的,不是其他變化之物。
“或許,真的是我多疑了。”橋黛搖搖頭,旋即加快了步伐。
而周元青的心都提上嗓子眼了,特娘的,這叫做橋黛的女人好狡猾啊,如果不是用了失傳的咒,這跟蹤絕對露餡。
這時腿上一陣暖流灑下,周元青低頭一看,直接紅溫了,差點暴走了,這死狗竟然對著他撒尿了,尿了他一腿。
士可忍孰不可忍,周元青見橋黛真田宮本三人走遠(yuǎn)了,氣的直接給了這只哈士奇幾個大逼斗。
哈士奇被打懵逼了,那雙清澈又愚蠢的眼睛打量著四周,臥槽,誰打老子,什么都沒有,別躲躲藏藏,出來單挑啊。
周元青似乎聽到了哈士奇的心聲,揚手又是一個大逼斗。
這下是徹底將哈士奇給打懵逼了,也慫了,害怕了,而后又嚇尿了,又尿了周元青一腿。
于是,周元青打的更狠了,連踹帶大逼斗,哈士奇徹底慌了,轉(zhuǎn)身就跑,“救命啊,有鬼啊,饒狗命啊。”
嚷嚷著就跑遠(yuǎn)了,消失在夜色中。
而后周元青放在狂奔追了上去,正巧看見橋黛真田宮本三人進(jìn)了一家酒店。
這酒店很一般,就是快捷酒店,周元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前臺小妹正拿著手機打游戲,時不時打個哈欠,困得直揉胸口。
周元青不知道橋黛真田宮本三人的房間號,也不能一間一間的敲門啊,那樣更容易暴露。
所以,他就趁著前臺小妹打游戲的時候,悄悄的走過去,盡量不鬧出動靜,彎腰悄悄的點著鼠標(biāo),盯著電腦屏幕,尋找著橋黛三人的房間號。
電腦屏幕界面移動,但前臺小妹游戲玩的很專注,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即便發(fā)現(xiàn),也會覺得電腦‘卡’了?或者是系統(tǒng)問題,怎么都不會想到有個光男在旁邊。
很快周元青并找到了橋黛真田宮本三人的房間號,這三人很狡猾,登記的都是中文名,用的應(yīng)該是假身份,但還是瞞不過周元青的火眼金睛。
就在周元青準(zhǔn)備起身離開時,前臺小妹伸了個懶腰,似乎是玩游戲累了,活動著胳膊和手腕,于是好巧不巧的事情發(fā)生了。
前臺小妹感覺自已觸摸到了熟悉的東西。
她第一個反應(yīng)是錯覺,但那種感覺很真實,喃喃自語道,“我這是真餓了,竟然都出現(xiàn)幻覺了。”
而周元青此時也慌了,不過他的反應(yīng)很快,直接一個大逼斗拍在了前臺小妹的太陽穴位置,后者頓時翻了翻白眼,暈厥了過去。
“呼,吃虧了,被白嫖了,這特么叫什么事情啊。”周元青神色精彩,十分的無語,還有些崩潰。
緊接著他又打量了一番前臺小妹,嗯,雖然不算漂亮,但也是青春小妹,也不算太吃虧。
而后周元青離開前臺,來到了電梯間,乘坐電梯來到了橋黛所在的樓層。
緩緩的走到了橋黛的房門口。
于是又一個問題出現(xiàn)了,他該怎么進(jìn)入橋黛的房間?
總不能敲門吧,橋黛本來就很多疑,敲門的話,肯定露餡。
周元青在門口踱步,一籌莫展,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他準(zhǔn)備爬窗時,門忽然就打開了,橋黛走了出來,她先是探出腦袋打量著樓道,見一切正常,又關(guān)了門。
而就是這個間隙的功夫,周元青踮著腳側(cè)著身硬生生的擠了進(jìn)去,他大氣都不敢喘,兩人幾乎算是面對面,幾乎能感覺到橋黛的呼吸。
隨著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周元青懸著的心松了下來,但緊接著,他的眼睛又瞪大了,因為,橋黛開始脫衣服,似乎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