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青將手機遞給了面前的領頭警察,后者皺眉道,“小子,少來這一套,哪怕你背后有人,我也不會徇私枉法,我是有原則的人?!?/p>
不過話雖然這么說,但還是接過了電話,也不知道康瑋在電話里說了什么,領頭的這個警察面色微變,目光詫異的上下打量著周元青,語氣有些遲疑道,“你是周元青?周天師?”
“嗯。是的。我是天師,不是鴨子?!敝茉鄾]好氣的說道。
領頭的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解釋道,“不好意思啊,你們這一男一女,你光著膀子長相英俊,跟那些鴨子小奶狗很像,而這位這體積太富態(tài)了,像極了富婆,所以,我就誤會了,對不起哈。”
“沒事。情有可原。”周元青無奈的說道,他在心里發(fā)誓, 以后一定不跟黃塊同時出現(xiàn),太害人了。
而黃塊此時也弄明白了 ,癱坐在沙發(fā)上笑的前俯后仰,那樣子就跟壓路機似的,沙發(fā)都要被壓壞了。
這一幕看的周元青和那幾名警察嘴角抽搐,太抽象了,簡直是沒臉看。
“好了,你們慢慢玩,我們繼續(xù)掃下一家了?!鳖I頭的警察很客氣的說道。
“好嘞,你們忙?!敝茉鄶[手道。
“那個,周天師能領個聯(lián)系方式嗎?以后生活中如果遇到詭異擺不平的事情也能及時聯(lián)系你。”領頭的警察忽然說道。
周元青點頭,“好,沒問題。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領頭的警察趕緊將號碼存了下來,而后道,“周天師,我叫陳燦?!?/p>
“好的,陳燦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我也存了?!敝茉鄵u了搖手機道。
陳燦點點頭,然后領著其他警察繼續(xù)工作去了。
周元青和黃塊大眼瞪小眼,后者忽然捂嘴笑道,“周天師給本富婆跳個舞,或者表演個胸口碎大石?!?/p>
“滾蛋?!敝茉鄾]好氣道。
這時何夢回來了,見兩人神色不對勁,問道,“你來啥情況,要打起來了嗎?而且我剛才看有警察出去,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周元青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點了根煙。
而黃塊則是哈哈大笑著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不出所料何夢也捂著肚子笑的前俯后仰。
“好了,別笑了,蘋果肌都要笑出來了?!敝茉鄾]好氣的說著。
何夢聞言頓時不敢笑了,但還是覺得很好笑,就憋著小臉通紅,很滑稽。
“走吧,我們辦正事去。去找找那個叫沈橋的白裙女鬼,看看她到底是為民除害的好鬼,還是被人控制的傀儡鬼。”周元青說著便離開了包間。
而黃塊和何夢則是嘿嘿笑著跟在身后,此時已經是深夜,酒吧里反而越加的熱鬧,那些癡男狼女衣著暴露的熱舞著,其中有個男人看見了何夢立即雙眼反光,這種顏值當真是極品,不多見。
但還未靠近搭訕就被黃塊給瞪了回來,男人似乎覺得有些丟人,借著酒勁就要去揍黃塊,“丑女人給老子滾開?!?/p>
黃塊冷哼一聲,直接一腳踹出,男子就像是被火車頭給撞了,飛了十幾米,重重的撞在了墻上,墻面出現(xiàn)了裂縫,口吐白沫,目光則是驚恐的看著黃塊,就像是看個怪物。
“弱雞?!秉S塊直接來到舞池中間,來了一場熱舞,舞姿妖嬈,性感嫵媚,十分的辣眼睛,看的周圍男男女女目瞪口呆,就跟見鬼了似的。
一支舞跳完,黃塊一臉的意猶未盡,而后硬生生的將鋼管舞的鋼管給拔了出來,最后看著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何夢眨了眨眼,旋即拿出手機拍了照片視頻,發(fā)到朋友圈,這絕對會上熱門。
“臥槽,什么鬼啊。這是女的嗎?這是女霸王龍吧?!庇腥耸暫暗馈?/p>
“尼瑪,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這鋼管就這么被拔走了。這要是一屁股坐下來,嘖嘖,不敢想象。”
隨著黃塊和何夢離開后,舞廳徹底是沸騰了,大家的酒勁酒都醒了七七八八,一個個跟見鬼了似的。
外面馬路街道上都沒什么人了,空蕩蕩的,沒什么人了,只有車子快速駛來,又快速離開,寒風似刀般吹在了臉上生疼。
何夢冷的直跺腳,而黃塊則是毫無感覺,甚至覺得有些熱。
周元青拿出了四色追魂旗,有了沈橋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就可以找到沈橋的所在,隨著一切準備就緒,四色追魂旗散發(fā)著璀璨的光澤,騰空而起,一直懸浮在半空中,快速的疾馳。
但意外的是,四色追魂旗一直轉圈圈,始終沒有離開,就像是迷上了方向,不知東南西北。
“怎么回事?這四色追魂旗也喝多了?”何夢打了個酒嗝,忍不住說道,四色追魂旗她見過不少次,效果一直很好,但今天這種狀態(tài)卻是第一次出現(xiàn)。
周元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緩緩道,“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一般而言,只要有生辰八字和姓名百分之八十的魂魄惡鬼都可以找到,如果再加上生前貼身舊物,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p>
“難道還要找沈橋生前的舊物?”黃塊忍不住問道。
“有了舊物估計也找不到沈橋?!敝茉嗑従彄u頭,“有一種詛咒隔絕了四色追魂旗的探尋,也就是說你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沈橋或許真的被控制了,是傀儡?!?/p>
“傀儡?幕后究竟是誰呢,或許有大陰謀。”黃塊自言自語,而后又道,“那該怎么辦,找不到沈橋的蹤跡,就無法進一步調查?!?/p>
“明天先去找康瑋,讓他想辦法弄來沈橋的舊物,以及問清楚沈橋失蹤的地方,而后用追魂咒配合著四色追魂旗或許就可以找到沈橋的所在。”周元青皺眉緩緩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現(xiàn)在沒事了,走回家睡覺?!焙螇舸蛑?,拿著手機叫了個代駕。
半個小時后便到了何家,兩人都喝了點酒,所以有些沖動,洗了個鴛鴦浴,各種親咬啃,不過還是沒有踏出最后一步。
而后兩人擁在一起沉沉睡去。
黃塊還是不太適應人類的床,也不想跟人類靠得太近,又不能離周元青太遠,所以她盯上了哈士奇的狗窩。
哈士奇雖然二,雖然膽小,但為了狗窩還是硬著頭皮反擊,寸土不讓。
于是,一只黃色的黃鼠狼和一只哈士奇撕咬了起來。
幾分鐘后,哈士奇發(fā)出驚恐的吼叫,急匆匆的跑了,而黃塊則是一嘴狗毛,得意一笑,而后蜷縮在一起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在云城的塌陷區(qū)卻發(fā)生的詭異的一幕,所謂的塌陷區(qū)是以前的煤礦,因為煤挖光了,地面塌陷的厲害,四周早就人居住了,可以說是寸草不生。
此時這地面上有著無數(shù)血色的蟾蜍,蟾蜍的表面上還有很多細小的蟲子,密密麻麻漫山遍野,肚子一鼓一癟的發(fā)出類似于嬰兒的叫聲。
而在這些蟾蜍的下面有個洞,洞里面點著很多的蠟燭,蠟燭的光是綠色的,而蠟燭的燈座是人類的手掌,慘白的骨頭綠色的光澤照射下極為的詭譎可怕。
再往里是一座座猙獰的惡鬼雕像,雕像呈現(xiàn)是血紅色,或是心口位置,或是頭頂位置,亦或者肚子位置/.....都分別有一個燈籠。
燈籠比前面的綠色蠟燭還要詭譎,燈籠慘白似紙非紙,但表面紋絡清晰可見,這是人皮燈籠,人皮燈籠里燃燒的火焰形態(tài),是一個個人形態(tài)。
那畫面就像是有火焰在煉化一個人。
忽然平地起陰風,燭光,火焰都在跳動,隱約似乎有人在哭泣,哀鳴,聽的人毛骨悚然。
但就這時又傳出一陣’咚咚咚咚‘的聲音。
這是敲擊木魚的聲音。
隨著木魚的聲音響起,陰風忽然就停了下來,燭光,火焰都趨于平靜,順著木魚的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袈裟的老僧盤坐在地上,在他的面前是一個木魚,還有兩個缽,以及一本本佛經。
在老僧身后的墻面上亦是刻著很多的佛經,但隨著他的敲擊,這些佛經都在顫抖著,并且逐漸變了顏色。
這時白影閃爍,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出現(xiàn)了,正是周元青之前見到的白裙女鬼,此時她面無表情的飄到了老僧的面前,也不見她有什么動作,便將那個危險駕駛的司機魂魄拽了出來。
老僧連眼皮都未曾抬下,只是敲擊木魚的速度快了不少,緊接著司機便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魂魄顏色逐漸變淡,最后化為了一道青光,被一盞人皮燈籠給吸收了,火焰變的更加旺盛,而火焰的形態(tài)越加的像人了,而且仔細看的話,有幾分司機的輪廓樣子。
白裙女子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身影變淡,消失不見。
良久后,老僧忽地睜開了眼睛,一個瞳孔是完全的白色,一個是藍黑色,異瞳,說不出的詭異。
只見老僧慢慢的起身,他似乎是年齡太大了,起身都費勁,差點摔倒,而后緩緩的來到那些猙獰恐怖的雕像前,伸出右手在眉心處輕輕的揉了揉,竟然揉出了一滴鮮紅的血液,并將鮮血滴在了人皮燈籠上。
就這樣循環(huán)數(shù)次,將每個人皮燈籠都滴了鮮血。
原本就蒼老的老僧就更加的蒼老了,扶著墻壁劇烈的喘著粗氣,有種一口氣沒上來就要咽氣的既視感。
“要加快速度了,我的身體腐朽的太厲害了。不然等不到了?!崩仙匝宰哉Z著,而后拿了一根綠色的蠟燭向著洞內走去。
蠟燭映照出了他的影子,竟然極度扭曲,似乎有很多只腿腳,有三個甚至是四個腦袋,十分的詭異可怕。
隨著老僧的離開,掏空的地洞內再次起了陰風,那些慘叫,悲鳴,哭泣再次響起。
.......
次日,清晨,周元青與何夢又是鬧騰了一會,方才慢吞吞的起了床,結果,何濤和楊玲破天荒的沒有起床。
“小夢兒,何叔和楊姨估計昨晚的二人世界過得太瘋狂了,兩人消耗太大了,所以,今早沒起來。”周元青嘿嘿說著,還是中年人玩的花啊。
何夢小臉一紅,纖纖小手在周元青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疼的他齜牙咧嘴,而這時那條哈士奇可憐兮兮的走了過來,委屈巴巴,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嘶,這哈士奇咋了,毛都被啃了,這都禿了?!敝茉嘁苫髥柕?。
何夢也很疑惑,“這到底咋回事?”
下一刻,周元青和何夢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為黃塊出現(xiàn)了,嘴角還有著哈士奇的毛發(fā),顯然是她欺負了哈士奇。
“我去做早飯。等著?!敝茉嘈χ嗔巳嗪螇舻哪X袋,而后走進了廚房。
何夢則是強忍笑意的安慰著哈士奇,但是哈士奇頭也不敢抬,慫的不能再聳了,甚至黃塊咳嗽一聲,哈士奇都嚇得跳起來,狂奔而逃。
片刻后,周元青做好了飯菜,很簡單的早飯,包子,油條,春卷,再加上豆?jié){,咸菜,牛奶,很豐盛,何夢吃的很香。
但黃塊卻是一點都沒吃,她雖然化形了,但到底是黃鼠狼,還是更喜歡吃肉,所以,周元青無奈之下,又去給她弄了塊牛排。
黃塊這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吃完早飯后,周元青和何夢向著警局趕去,正好今天康瑋上班,他精神不太好,黑眼圈嚴重,可是見到周元青后,眼睛立即一亮,“呦呵,這么早就給我聳蛇肉啊?!?/p>
“答應你的事情我可不敢耽誤。”周元青遞了一包蛇肉過去,叮囑道,“這個蛇肉的效果比之前的更好,少吃點,不然要流鼻血的。”
“明白,我有經驗?!笨惮|點頭,而后話鋒一轉道,“你們看樣子還有其他的事情吧?”
周元青點頭,然后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所以,我需要沈橋生前的舊物,最好是貼身之物,還有她消失在什么地方。我需要找到她目前所在,這或許蘊含著一個陰謀?!?/p>
“沈橋的舊物?好像有。不過在證物房內,你們跟我來?!笨惮|仔細想了想然后說道。
“好,你在前面帶路吧。”周元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