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玄:“納盈,你說我該從哪里去找這些人和獸呢?想讓他們聽命于我,我手上必須有相應(yīng)的資源才行......”
說著話,臨玄手一揮,茶桌上立即擺滿了各種中高階的儲物法寶。
龍納盈看到這些,眼睛都瞪大了些許。
朵朵:“哇,這么多儲物法寶,里面應(yīng)該裝了不少好東西吧,難怪一段日子不見,臨玄全身上下都穿著好東西,像個移動的靈石庫似的。”
鰲吝頗為無奈道:“他出來的這段日子,每天都在買買,而且眼光特別毒,買的都是好東西,都穿戴在身上,可不像個靈石庫?若不是他周身氣強(qiáng)盛,早有上來打劫他的了。”
獨戰(zhàn):“他的這些儲物法寶,都是搶的那些進(jìn)妖獸森林歷練的修士的?”
鰲吝:“不止,他在那妖獸森林內(nèi)是最強(qiáng)的,又化形了,那妖獸森林里面的妖獸想討好他,自然會收集以前修士掉落在那里的法寶給他。他手上,可能有萬年來進(jìn)入里面隕落人修的儲物法寶。”
龍納盈:“難怪他之前隨意給了我好幾儲物法寶,原來他是真有好多.......嘖嘖,有錢獸。”
鰲吝肅聲道:“他這知道錢的重要性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已經(jīng)開始想著用手上這些錢收攏人和獸為他辦事了,不容小覷。”
獨戰(zhàn)嗤之以鼻:“將這些東西大大方方地展示給主人看,就聰明不到哪去,他也不怕主人對他這些東西起貪念。”
鰲吝:“你錯了,他要用這些東西,一個人根本就辦不成,他需要主人的幫助,所以這些東西根本就繞不開主人,現(xiàn)在就直接展示出來給主人看,如果主人在瞬間起了貪念,他是能察覺到的,他在通過這一瞬間測試主人。”
獨戰(zhàn)一愣:“他這么精明?”
鰲吝道:“你要看到他當(dāng)時出妖獸森林外面的禁制,都要抱著主人一起的場景,你就不會輕瞧他了。這個家伙現(xiàn)在只是對外界的認(rèn)知不足罷了,實則精明的可怕,成長的速度也快。”
朵朵嘟囔:“啊,嬌嬌是說,臨玄突然在主人面前把他的全部家當(dāng)展示出來,不是因為信任主人,而是想在這猝不及防的展示之下,確認(rèn)主人對這筆資源會不會起貪心?”
鰲吝:“嗯。”
朵朵:“哼,這臨玄,原來表現(xiàn)出來的對主人的真心都是假的!”
龍納盈:“防人之心不可無,他這樣做也沒有什么錯。”
鰲吝:“就是因為他對納納是真心的,所以想在最初就確認(rèn)納納的心,他才能調(diào)整他的態(tài)度,以免之后傷心。”
獨戰(zhàn)終于對臨玄來了興致:“那他還蠻有趣的。”
朵朵忙問:“那主人剛才貪心了嗎?”
龍納盈:“沒有。”
鰲吝白眼朵朵:“主人的貪心都是對著無主之物的,什么時候貪心過別人手上的東西?”
朵朵抓腦袋:“好像也是?”
獨戰(zhàn):“那主人還挺有原則。”
外面,臨玄沒從龍納盈身上聞到貪心的味道,笑得眉眼彎彎:“納盈,你這朋友真好!”
龍納盈不置可否:“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做什么?”
臨玄:“想要有人和獸跟著我干,我得先有資本才行,我手上只有這些,還沒有地,哎.....看來得慢慢積累了。”
龍納盈:“你想要地?”
臨玄看向窗外的街道:“至少得先有一個城的地,才能向外擴(kuò)張的地盤吧?”
獨戰(zhàn)呵呵笑了:“看來他還真想一點點打下自已的勢力呢,還知道奪下一地,得先從一城開始,不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朵朵:“十八州疆域廣闊,臨玄這樣積聚勢力,何年何月才能有結(jié)果?”
鰲吝:“最重要的是有先開始的決心。千里之堤都能潰于蟻穴,他先開始集‘蟻’,方向是對的。”
龍納盈含笑問:“那你想奪哪里的城?”
臨玄想了想后道:“奪兩州之間的城池,這些城池發(fā)生動亂,兩州的勢力一般都不會干涉,以免引起混戰(zhàn),我就奪這樣的城池,然后與兩州都將關(guān)系搞好,他們反而會喜歡我這樣兩邊都不偏向的城主。”
龍納盈聽后笑了:“制衡?不錯。”
獨戰(zhàn):“竟然才這么大點就懂制衡之術(shù)了,確實是只聰明獸,主人真就看著他發(fā)展?”
龍納盈:“任何人或獸,利用好了都會是助力。”
獨戰(zhàn)訝異:“這也可以利用?怎么利用?”
龍納盈笑問臨玄:“既然你已經(jīng)定好了計劃,那現(xiàn)在是不是該先找和你目標(biāo)一致的化形妖獸了?”
臨玄聽懂龍納盈的言下之意,眼神亮晶晶地問:“納盈知道哪里有化形妖獸?”
龍納盈:“嗯。”
臨玄狐疑:“你不會是想說極陽宗的妖獸峰吧?那里面的化形妖獸明顯已被極陽宗的少宗主收買了心,我想去策反,成功率不高,反而有可能會暴露,那你的化形妖獸不行,現(xiàn)在我不能碰。”
龍納盈:“不是那里的化形妖獸。”
臨玄終于來了精神:“除了那里,還有哪處有化形妖?別宗的妖獸森林和妖獸之海都有禁制,我也暫時進(jìn)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