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吝:“這元淇最不過是合體期初期修為,自然不是臨玄的對手。但是.......”
獨戰:“但是他敢這么囂張,一定有別的本事。”
鰲吝轉頭看向接他話的獨戰。
就想在龍納盈面前展現價值的獨戰對鰲吝眨了眨眼睛,好似自已剛才不是在搶話頭,而是在對鰲吝示好。
被搶了話頭的鰲吝:“........”
“你這只龍,竟然能操控時速....…”
元淇最立即抹去嘴角血絲,從地上翻身起來,修復護體罡氣的同時,藍眸子中戰意更盛。For
打龍鞭再起,符文逐一亮起,元淇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鞭上。
“血煉千蛟陣!”
打龍鞭脫手飛出,在空中解體重組,十二節椎骨化作十二條白骨蛟龍,每條三丈長短,眼窩燃著幽藍魂火。
蛟龍結成天羅地網,封鎖八方,口中噴吐玄冰與毒火交織的吐息,向臨玄所在處攻來。
不遠處的龍納盈見狀,立即用精神力屏障將自已周身圍裹起來,以免被這一人一獸戰斗的沖擊波傷到。
鰲吝:“納納可以先離開,讓他們在這里打,等打斗結束了你再回來,免得被誤傷。”
龍納盈:“難得看到這樣的打斗場面,正是學習的時候,怕什么受傷?”
獨戰立即拍馬屁:“主人就是厲害,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做一宗少宗主。”
朵朵:“就是,就是,主人就是這么厲害!”
明明是關心主人安危,卻莫名成了看不起主人實力的鰲吝:“........”
這只心機臭魚,比朵朵討厭千倍萬倍。
幾個器靈這里是暗斗,外面的臨玄和元淇最就是明戰了。
元淇最此招攻來,臨玄面上終于露出了認真神色,豎瞳微張,修長尖利的雙手在胸前結印,周身妖氣沖天而起,濃郁的黑色妖力在他身前迅速凝聚,獸語低吟道:“玄鱗盾!”
瞬間,一面由無數片黑色蛇鱗虛影構成的巨大盾牌凌冽成型,盾面流轉著幽暗的光澤。
“轟——!”
十二條白骨蛟龍撞在臨玄結出的護盾上,一時間周圍冰火交織,龍影翻騰,樹木化作齏粉,巖石崩裂如雨。
元淇最見臨玄防御,趁機將體內真氣調動到極致,再次打出同樣一擊。
臨玄見狀,不再防御,化被動成主動,墨黑豎瞳中符文流轉,龍尾如鐵般插入大地。
“地脈為引,龍影萬千。”
大地震顫,無數龍影自臨玄身后升起,半虛半實,每道龍影皆呈暗黑色,瞬間與攻來的十二條白骨蛟龍戰作一團。
元淇最見狀立即結印,雙手快成虛影。
“束龍印!鎮妖魂!裂空斬!”
三道封印術同時打出,金、青、紫三色光印疊加,在空中凝成三丈方圓的封鎖大陣,朝臨玄所在位置當頭罩下。
臨玄抬頭看了看這三道光印,嘴角竟勾起一絲弧度。
“確實有幾分本事,難怪如此之大。”
臨玄龍尾抽出地下,靈活的在身前畫圓,尾部鱗片突然亮起熾熱黑光,每一片鱗甲都正在燃燒的黑鐵。
與此同時,臨玄雙手結出一個古老到無人識得的手印,口中吐出兩個晦澀音節:
“曦,返!”
元淇最的封鎖大陣在觸碰到臨玄的瞬間開始逆流,金光倒轉,符文逆向崩解,仿佛力量本身被硬生生倒轉了三息。
元淇最面色大變,還來不及做反應,反噬之力便如重錘砸在胸口。
“噗——!”
元淇最再次口噴鮮血,摔飛了出去。
龍納盈看到這一幕,輕聲道:“臨玄這次進化后,果然更強了.......”
朵朵:“這元氏繼承人也挺強的,幸虧臨玄在,若主人單獨碰見他.......”
鰲吝:“若人單獨碰見他,直接將饕大人召喚來不就行了?”
朵朵:“哈哈,也是......”
獨戰卻看著臨玄用出的最后一招,若有所思。
鰲吝斜眼看獨戰:“你怎么突然這么安靜了?倒讓我有些不習慣。”
獨戰:“掌控時間......”
鰲吝:“什么?”
獨戰難以置信的繼續喃喃自語:“睜眼為晝,閉目為夜,時間不過可塑之泥.....”
朵朵:“戰戰,你嘰里呱啦在說什么呢?”
獨戰終于醒神,對鰲吝道:“剛才那一招,我見燭龍用過!”
鰲吝龍尾甩了甩,高抬下巴道:“還當是什么呢,所以你也懷疑他是燭龍對吧?我早就有此懷疑了。”
獨戰圓滾滾的肚子抖了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燭龍,燭龍死了啊,我親眼見到的!”
鰲吝愣:“燭龍死了?什么時候?”
朵朵立即和鰲吝講之前他不在時,獨戰對龍納盈所說的關于帝江和燭龍的事。
鰲吝聽后,沉吟了半晌后道:“燭龍當時可能只是身體死了,神魂并沒有。”
龍納盈:“怎么說?”
鰲吝:“就像窮奇大人現在的狀態和饕餮大人當初的狀態一樣,身體與神魂分離了。但饕大人和窮奇大人身體都活著,所以神魂穩固。燭龍當時應該是身體確實死了,但神魂尚一絲余力逃走.......”
鰲吝說到這里,伸出他的短胖爪子,摸了摸下巴:“燭龍當初有可能在神魂徹底消散前,正好找到了一顆未曾孵化龍蛋,進行了寄生。”
獨戰聽后,仔細想了想,覺得鰲吝的推測很符合,道:“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像這種沒有孵化的龍蛋都是有公龍時時刻刻守著的,燭龍是怎么寄生的?”
鰲吝:“臨玄很大可能是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