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載笑容收了起來:“這小丫頭片子讓大哥這么忌憚?”
元石:“她沒有出現前,金印釁修為高又怎么樣?”
元石面上露出鄙夷之色:“金印釁掌權完全不行,我們都開始謀劃極陽宗下任宗主之位了,這龍納盈出現后,金印釁翻盤收權了,我們元氏無法插手了,連維持了幾百年關系的金氏也被從上到下血洗了,這丫頭......不一般。”
元寒載終于認真起來:“比最兒還不一般?”
元石:“最兒從來沒有受過挫折,或許不是好事。”
元寒載:“那丫頭片子就受過挫折了?自大到沒邊,竟敢公然與我元氏為敵,我們一定得讓她好看!”
元石沉吟:“先讓元淇縛對上她吧。我給些人手,讓他去殺龍納盈。”
元寒載:“這樣也好。縛兒在明,最兒在暗,極陽宗我們元氏沒辦法,這才元嬰期小丫頭片子我們還能殺不了?有神獸做獸寵又怎么樣?我們最兒也有,嘿嘿!”
極陽宗,冠云峰。
森木的元嬰一路飛到正在修煉的龍納盈面前:“少宗主,不好了!”
龍納盈收功:“怎么了?”
森木:“因為我們極陽宗開設妖獸峰教化妖獸之事,上六州的宗門聯合起來要制裁我宗了!”
龍納盈:“怎么制裁?”
森木:“上面發來簡訊說.....要將我們極陽宗踢出了堂衙供分系統,并不再讓極陽宗內的弟子在堂衙接發任務!”
堂衙,就是龍納盈剛穿來時,與秦景玄和周沾交渾天戒,獲取供分的地方。
此界十八州,每州大城都有堂衙,堂衙整界聯網,是眾宗門弟子正式交易,接發任務的鏈接處。
每一年堂衙都會正式結算盈利,按每宗弟子交易頻次,接發任務的榜率,進行結算分利。
這份分利,是每個宗門維持基本運轉的大頭部分。
也正是因為堂衙的存在,此界十八州和平了近萬年,宗門與宗門之間在如何有齟齬,那都是通過談判、賠款、割讓、或是小范圍的單對單比試不論生死解決的,從來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對戰,因為十八州之間極為太平。
將一宗直接踢出堂衙供分系統,這萬年來從來沒有過的事。
也意味著整個極陽宗被外界經濟隔離了,而且連最基本經濟交易也做不到了,極陽宗的混亂即將發生。
最直觀的就是極陽宗將資源斷流,發展停滯。
極陽宗將與一些大宗的精妙功法與核心法寶絕緣。
這是最致命的打擊。
宗門傳承的頂級功法雖然是宗門每代宗主傳給嫡傳弟子的,是不外傳之秘,但除此之外的高階功法,獨門秘術,本命法寶的煉制圖譜,上萬年來都存儲在“堂衙”用 “供分” 兌換的列表中。
堂衙對極陽宗封鎖,意味著極陽宗若不想辦法收集這些功法,傳承可能會出現 斷代風險。
新一代弟子若未拜得師父,將無新功法學,無合適法寶用,實力增長將遠遠落后于其他十七宗。
還有,關鍵物資將會短缺,一些只有十八州聯合才能采集煉制的特殊丹藥,如突破合體期到大乘期需要的破境丹、還有稀缺的陣法材料、稀有靈草,也都是僅限供分在堂衙兌換的,單一的極陽宗根本就弄不齊這些東西。
這些物資的短缺,極陽宗的長老、閣主、峰主將突破無望,極陽宗弟子外出歷練,無法在堂衙賣出買入相應的“裝備”,危險將會大增,死亡率升高,弟子數銳減。
以上是從資源角度分析的弊端,還有經濟與財富的惡性循環。
因為屏蔽極陽宗,極陽宗原有的“供分”淪為廢紙,內部激勵崩潰。
弟子們辛苦為宗門完成任務賺取的“供分”,突然無法在最大的綜合平臺消費,其價值為零,這將嚴重打擊弟子做宗門任務的積極性,導致宗門內部運轉效率暴跌。
為了獲取必要資源,極陽宗將不得不嘗試用大量靈石從黑市或通過中間商購買那些原本可用供分兌換的物品。
但其他宗門必然趁機抬價,進行“制裁性套購”,迅速掏空極陽宗的靈石儲備,極陽宗的靈石將被大幅抽血。是
而且堂衙不僅是交易所,更是十八州之間聯絡的最大情報中心。
任務榜單反映了各地妖魔動向、資源產出、特異事件。
極陽宗被封鎖后,那宗門如同被蒙上雙眼、堵住耳朵,對天下大勢、秘境開啟、危機預警的感知能力將變得極其遲鈍。
還無法發布跨州任務,意味著本宗難以解決的難題,如內部叛亂,將無法尋求外援。
而本宗的獨有需求,如尋找某種特定的材料和靈植,也無法有效傳達給外界。
不過一瞬間,龍納盈就想明白了上六州將極陽宗踢出堂衙供分系統的后果,怒極反笑。
“看來我宗對妖獸友好,確實踩到那些人的紅線了。”
森木著急:“現在怎么辦?”
龍納盈沉聲道:“當然不能讓他們將我們極陽宗踢出堂衙,不然他們還沒對極陽宗真正下刀子,極陽宗上下就要因為此事掀師父和我下臺了。”
森木:“少宗主的意思是,按他們說的去做,關閉妖獸峰,且將妖獸峰現有的兩名妖獸弟子.....殺了?”
龍納盈:“也不按他們說的做。”
森木:“那怎么做?”
龍納盈:“反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