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繼續下令:“樓內客人,抓。樓內女修,好生安置,不要嚇到她們,我之后再來處理。”
荒漠垂首領命:“是!”
龍納盈:“謝忌!”
謝忌飛身到龍納盈身前,畢恭畢敬地肅穆行禮:“少宗主。”
“你要救的人可找到了?”
謝忌眉目含煞道:“剛才審問了相關之人,說人送到極陽宗玄廊長老的洞府了。”
龍納盈:“走,與我一同回極陽宗,去玄廊的洞府。”
謝忌強壓住上翹的嘴角,抱拳領命:“是!”
龍納盈又將朱民從地下一層招出,騎著饕餮,帶著謝忌和朱民離開此處,將此處留給荒漠處理后續。
兩刻鐘后,龍納盈又回到了之前和臨玄分開的地方,那名原本被綁的女修此時就等在此處,見龍納盈回來,當即便迎了上來。
“少宗主!那靈溪樓......”
龍納盈:“那樓里面的女修都得救了,以后也不會再有靈溪樓。”
女修捂嘴,眼淚嘩啦啦的流:“少...少宗主....真是太感謝您了,如果今日沒有碰見您,我現在可能已經...已經陷入那魔窟中,生不如死了,嗚嗚......”
謝忌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大概也明白了龍納盈為什么會盯上那靈溪樓。
原來是路遇不平救人,然后牽出了靈溪樓。
這少宗主不管行事多么囂張,為人怎么樣,心地總歸是沒得說的。
不然也不會這樣救人救到底了。
龍納盈:“你該感謝的是勇于反抗的自己,你叫什么?”
女修想起之前認出龍納盈后,激動之下感激自己的發言,臉上飛起一抹嫣紅,淚水也止住了,小聲回道:“羅泮惜。”
龍納盈抬手拍了拍羅泮惜的肩:“泮惜,我現在要去玄廊的洞府拿他,如果硬闖,可能需要一些時間,這些時間足夠他處理洞府內的一些首尾,和被他迫害的女修,你可愿冒險為我騙開他的洞門禁制?”
羅泮惜連連點頭:“我愿意!據我所知,他洞府內還有一些被他騙去的女修,我都被救了,我也想她們被救!”
朵朵捧心:“女孩子果然是最棒的,是心軟善良的神!我也是女孩子,我們女孩子之間就該互幫互助互救!”
龍納盈在識海里寵溺地曲指點了朵朵的骷髏頭一下,轉頭對已經化作人形的饕無錯道:“剛才的許管事你見過了,可能化成他的模樣?”
饕無錯陽光一笑,心念一動,便變成了許管事的模樣:“這樣?”
朱民見饕無錯輕輕松松就化成另一人的模樣,瞪大眼睛。
龍納盈看向朱民,朱民忙低下頭聽吩咐:“等會你跟在無錯身后押著羅泮惜叫開玄廊的洞府。”
朱民連連點頭:“是。”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
化為許管事模樣的饕無錯打頭,帶著朱民以及做打手裝扮的龍納盈以及謝忌,押著被束靈繩捆著的羅泮惜到了玄廊洞府的后門。
“許管事?”
洞府后門守門的管事見是靈溪樓的許管事來了,從禁制內走出,問:“許管事深夜來此是?”
龍納盈見守門的管事謹慎,并未放他們直接入內,而是出來詳問,眉頭動了動。
呵,這玄廊手底下的人行事倒是謹慎。
可見他也是個極為謹慎的人。
等會成功進去后,還是先探查一番,再起正面沖突更為保險。
玄廊修為在合體期,極陽宗內高手如云想拿下他自然是不難的,但如何將傷亡降到最低,不傷及無辜,就是她做為一宗少宗主需要考慮的了。
龍納盈用主獸之間的心念感應對饕無錯道:“對他說,你是來送人的,原先逃跑的囂張貨被抓后,哭著求饒,不想在樓里伺候那些凡夫俗子,只想伺候玄廊長老,你看在這女人長得秀色可餐,又未破過元陰,被調教好的份上,送過來了。”
饕無錯聽了龍納盈的吩咐,語氣生硬的將話與對面的管事說了。
管事聽到這話,對這話的內容倒是沒有起疑心,但卻因為“許管事”生硬的語氣,奇怪的打量了饕無錯好幾眼。
朱民見狀機敏地上前道:“何管事,許管事今日因為此女逃跑,上了大火,嘴巴里起了一個大泡,還沒請醫修看呢,就過來給長老送人來了,所以說話的發音有些怪。”
何管事做了然狀:“原來如此。”
饕無錯:“打開禁制吧,我要進去親自將這貨押給長老賠罪。”
何管事想了想,覺得許管事連夜將人送過來,連看醫修治嘴的時間都沒有,定是還有別的要事與玄廊長老相商,他在這里磨磨唧唧來回通傳耽誤了事,到時候玄廊長老怪罪下來,他估計沒好果子吃。
這么想著,何管事還是謹慎的用神識在所有來人身上掃了掃。
龍納盈和謝忌身上都帶了掩藏修為的龜息珠,避過何管事的神識探知修為,簡直輕輕松松。
果然,何管事在確定了押送女修的朱民、龍納盈、謝忌三人都不過筑基期以下的修為后,便打開禁制放這幾人進去了。
何管事將饕無錯一行人引到了一間茶室,讓他們稍等,然后便出去讓人通傳玄廊長老了。
何管事剛背過身,龍納盈就對自己和謝忌身上用精神異能施了一個障眼法,和他一起出了這間茶室。
龍納盈帶著謝忌先一步到了玄廊長老所在的主院,剛入院便聽到了玄廊長老房里傳來的對話聲。
“少宗主竟然要在極陽宗開設妖獸峰,簡直是不知所謂。”
“她要開設這個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反正也影響不了我們。”
“誰說影響不了我們?她把極陽宗弄垮了,我們的靈溪樓和恒心閣豈能再背靠大樹,紅紅火火的開?”
玄廊長老:“放心吧,十八州的平衡早已穩固,其他宗門都是這平衡的受益者,瘋了才會挑起爭端,最多是施壓極陽宗,讓極陽宗無法辦成此事,再怎么樣,極陽宗都不會倒的。”
“誰知道呢?十八州安逸了近萬年,誰知道上面大宗會不會想著吞并?”
“吞并什么?好資源都在上六州,要是吞并了我們這一州還得往下補貼,他們建立的聯網堂衙足夠吸干我們下六州的血了,何必開這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