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龍納盈和臨玄沒再動手,而是與他們交談,俱松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道:
“沒錯,我們是極陽宗的外門弟子,更是玄廊長老洞府的雜役,我們此趟,是為玄廊長老辦事!你們要是識時務的話,趕緊讓開!”
龍納盈:“玄廊長老?他讓你們綁這不過只有筑基期修為的女修干什么?”
其中一人見龍納盈已經好好說話了,便以為是玄廊長老的名頭拿出來震住了她,剛才彎下的腰又直了起來,滿臉不屑道:“問這么多干什么?知道的話就讓開,不然等長老來了,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啪——!”
此人話聲剛落,一道氣勁便扇到了臉上,發出響亮的巴掌聲。
說話的人慘叫一聲,張嘴便吐出了十幾顆牙,后面幾名綁人者一見,腰不自覺的又彎了下去。
被扇巴掌的人捂住已經高高聳起的半邊臉,色厲內荏道:“這位道友,看在你修行也不易的份上,我奉勸你還是少管閑事。你...再厲害又怎么樣?這是玄廊長老讓抓的人,得罪了他,你一個人....修為再高又有什么用?看在你尚還年輕的份上,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與你計較。我們就當今日沒有見過,你走你的路,我辦我的差,如何?”
后面的幾人這時也不敢講狠了,知道是碰上了不怕事的硬茬子,但是不把手上的差事辦完回去他們也是死,一臉苦相地附和道:“這位道友,我們知道你俠義心腸,見到臟污事,做不到視而不見.......”
“再年輕個二十年,我們也是這樣。但現在為了生活,為了上進,為了能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突破境界增加實壽數,為了不被他人‘吃’了,有些事我們不得不做呀......”
“對對,我們也是迫不得已的,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而且這女修也不是全然無辜的,她落到這境地,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借靈石超前消費,后面又還不起靈石,也不會需要用身體償還啊......”
聽到這幾人這么說,被綁的女修劇烈的掙扎起來,一臉不憤,明顯不認同這幾人說的話,更一改之前對龍納盈的敵對態度,向她投去乞求的眼神。
龍納盈抓重點:“用身體償還,怎么個用身體償還法?”
“這........這......”
龍納盈又是幾個巴掌過去,結結巴巴,吞吞吐吐的幾個人,一下又都會說話了,忙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雙休采補之事,自來有之。她還不上錢,我們也得想辦法讓她把錢還上不是?”
“如果是未經人事的女修,玄廊長老會優先享用,那一次記一百顆上品靈石,后入了靈溪樓,接一次客,算一百顆下品靈石,什么時候將錢還清了,什么時候就能離開。”
“我們也是講道理的人,只要還完了錢,我們絕對不阻攔其離開!”
幾人越說越有底氣,道:“對對,是這女修不老實,欠了高額靈石逃跑不想還,還把我們弄得像壞人一樣,我們有什么錯?我們只是想幫她們盡快把欠的這些靈石還清罷了,不然時間拖得越久,越欠越多,她們更還不清了,什么時候能得自由?”
龍納盈目光冷了下來,手指一揚,最后說話的那人脖頸間便揚起一道血線。
此人反應過來后,瞪大雙眼捂住自己的脖頸,卻無法阻止血液外流,喉間發出艱難的咯咯聲,卻無法再說出任何話。
不過十息,便倒地氣絕。
其余人嚇得噤若寒蟬,再不敢隨便說話。
龍納盈轉眸看向之前被她打掉了一口牙的人,寒聲問:“你也覺得抓她們用身體去還債,是在幫她們?”
被問話的人,頭頓時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我從來沒這么想過!請您相信我,我是逼不得已才做這事的,我不做這事......我就得死啊!我知道的太多了!”
此人說這著話,就對著龍納盈雙膝跪了下來,唯恐面前的這位“正義之士”一言不合,也送他上了“天”。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多說其他,跪下來就求饒。
回去會被殺,是回去之后的事。
得現在先活下來,才能有機會思考回去以后,該如何交代的事。
龍納盈不辯喜怒地問:“你們現在要綁她去哪里?”
被打掉牙的人忍著嘴中的劇痛忙回道:“去靈溪樓交差。玄廊長老本是要先享用她的,但她不聽話逃走了,玄廊長老便....便.....”
龍納盈:“便什么?”
“便要讓人群采她,直至死亡為止........”
被綁住的女修聽到這話,眼里先是露出驚恐之色,然后迅速地轉為憤恨。
鰲吝不等龍納盈問,立即科普道:“群采,也就是一群人來用陰陽雙修的方法吸食她體內真氣,進階修為。”
臨玄聞道龍納盈身上傳來的殺氣,好奇地問:“朋友,你為什么這么生氣?”
臨玄雖然聽懂了前面的全部對話,但卻有很多名詞的意思并不懂,就像剛才的群采,他是不懂的。
甚至在他看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人來抓這女修也沒有什么,壓根沒明白這女修要用什么方式償還所欠的靈石,只知道這女修在逃債,然后被債主派人來抓捕了。
龍納盈:“因為同為女性,不能忍受女性被物化,遭受這種迫害。”
臨玄沒懂,但卻聽出了龍納盈要管這事:“那把這幾個人殺了吧,這女修你想救就救。”
龍納盈:“還有其他和她一樣被害的女修。”
臨玄懂了:“你還要去這些人口中的靈溪樓,解救其他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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