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無錯立即回身去護龍納盈。
鼠王趁這個機會鉆入了左側的一間牢房里,幾口便將這牢房里關著的斷腿修士給吃了,之前被龍納盈切下的手臂迅速再生。
“什么上古兇獸,也不過如此,竟然認了人類為主,你是我妖獸之恥!”
鼠王目光兇厲地回看了守護龍納盈的饕無錯一眼,手按上牢房墻面上的機關,該牢房左下角頓時出現一個半人高的鼠洞,鼠王立即趴地鉆了進去。
龍納盈:“他逃了!追上去!”
饕無錯揮爪打開攻來的東側鼠群,將龍納盈往背上一坨,氣勢兇猛地便向剛才鼠王逃跑的那面墻撞去。
“轟隆隆!”
墻面被饕無錯撞碎的同時,也被他獸身周圍回蕩的吞噬之氣消弭。
饕無錯不停歇地往前追擊那逃走的鼠王,原本只能攻小體鼠王可過的鼠道,硬生生的被饕無錯的龐大獸體給跑了一條可供人高的隧道。
龍納盈從饕無錯背上躍下,用體內魔氣御飛緊隨。
跑在前面鼠道中的鼠王感知到饕無錯速度不減地追了上來,再沒了之前走時放狠話的囂張,盡量跑有彎道的鼠道,以此拖延饕無錯的追擊速度。
就這樣一鼠在前,龍納盈和饕無錯在后追擊,期間穿透了無數的牢房,終于在一刻鐘后,將鼠王追逼到了一個極為亮堂的底部大殿中。
一進入這間大殿,龍納盈便感知到金印釁在這里。
“納盈?”
“師父!”
龍納盈一見金印釁似乎在這殿內搜尋什么東西,立即用精神力屏障將她和饕無錯“吃”進來的大洞給封上了。
才剛封上他們闖入這大殿內的洞,大殿內便響起有東西撞到精神力壁上的聲音。
金印釁見狀閃身便來到了洞口前,九陽凌空打出,九道極陽之眼凌厲地射中虛空中的某物,空氣一陣扭曲,一名白衣墨發的男子掉落在地,捂住胸口便吐出一口血來,而后再次迅速消失。
鼠王見白衣墨發的男子都被打出血了,嚇得就要再次鉆洞離開此處,然而還不等他成行,饕無錯便一躍而起,前肢兇猛下踏,將他踩在了腳底,成功擒獲。
鼠王嚇得直接大小便失禁:“饕大人,我....我....我錯了!是人類修士一直捕殺我們吞魔鼠,我不想死,想比他們強,想讓他們再也殺不死我,才用這種方式修煉化形進階的!嗚嗚......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在鼠王求饒時,金印釁和龍納盈都沒有將注意力放到他身上,而是時刻警惕周圍。
突然龍納盈身邊出現一陣波動,她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到胸口一痛,整個人橫飛了出去,金印釁閃身接住龍納盈,同時一掌兇狠地打向虛空,再次有血從空中嘩啦啦流下。
金印釁不停手,再次對著此處方向打出十成功力,但卻撲了個空。
被金印釁抱在懷里的龍納盈嘔得一聲,連咳了兩口黑血出來。
“納盈!”
金印釁收掌,焦急地查看龍納盈現在的情況。
胸口肋骨斷了四根,有一根差點插入心臟,更不妙的事,那大乘期的魔修在擊中龍納盈的同時,還往她經脈注入了一道濃郁的魔髓。
是魔氣凝煉到萬倍濃度,才會形成的魔髓。
此時這道魔髓正在龍納盈的經脈內,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她的丹府。
如果龍納盈只是單純修仙的修士,金印釁就這么放任不管她不管,不立即輸入同等真氣消耗這魔氣,等這道魔髓順著龍納盈的經脈進入她的丹府,她的丹府立即就會因仙魔兩氣不相融的猛烈對沖爆體而亡。
但龍納盈偏偏不是單純的修仙,早便修魔,而且丹府基臺也是兩氣混沌之態,這道凝練的魔髓一進來,正好彌補了她丹府內仙道已至元嬰境,而魔道只在筑基期后的短缺。
一下就撬動了龍納盈魔道已至筑基期巔峰,無論如何都無法往上沖的枷鎖。
隱身的白衣墨發魔修看到這一幕便知自已失算,準備再給龍納盈一擊,讓金印釁無法再攻他。
“師父,不用管我,殺了他!”
龍納盈強忍胸口的痛處盤膝而坐,立即開始用這道涌入丹府的魔髓沖擊魔道金丹境。
金印釁見狀也無多的廢話,一個閃身便至之前早就鎖定好的位置前,九陽凌空凌厲而出,九道極陽之眼準確的封鎖了白衣墨發魔修的周身九處要穴。
砰的一聲,虛空中爆出九朵血花,白衣墨發魔修再次現身,整個人重重地砸落在地,這次被擊中,這魔修連起身都無法做到了,更不要說再動用體內魔氣隱藏自已,只能似一灘爛泥仰躺在地。
饕無錯那邊也接近了尾聲,利爪抓出了鼠王的黑色妖丹,吃下了他的精魂,將他腐臭的尸體扔在地上,化回人形,去查看龍納盈的情況。
“小主人,你怎么樣了?”
金印釁:“不要打擾納盈,在沖擊魔道筑基期瓶頸。”
說著話,金印釁走到了白衣墨發魔修身前:“殺了五個你,都消散了,只這個沒消散,看來是你的本體了。”
白衣墨發魔修輕蔑一笑:“是啊,是我的本體,金宗主名聲在外,果然不是虛傳的,我輸了。”
饕無錯好奇地打量這人類大乘期魔修:“死到臨頭,你還挺有氣度。”
想到剛才那被死前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鼠系化形妖獸,饕無錯覺得妖獸又一次和人類比輸了,不怎么爽。
白衣墨發魔修視線落到一邊打坐沖擊魔道金丹境的龍納盈身上:“金宗主的嫡傳弟子竟然修魔,不知道外面那些崇拜你的人知道了,會有什么感想?”
“本座不在意他們的感想。”金印釁手中化出了一把光劍,抬臂向白衣墨發魔修脖頸間揮去。
白衣墨發魔修身前驟然豎起一道護盾,擋下了金印釁這一擊。
饕無錯:“燃命護盾?你這魔修倒是有趣,這功法也學。一息一壽,就算將你的壽命全部耗完,它最多也只能堅持半個時辰。而且在這半個時辰內,你也不能移動。”
當然在這半個時辰內,便是渡劫期的修士強攻,也不能對“燃命”用這法訣護身的人造成任何傷害。
白衣墨發魔修:“這就可以了。半個時辰夠我和金宗主聊很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