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金莫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懼,迅速飛看路過的兩排牢籠。
龍納盈帶著金莫飛速向前極奔,路過那說要向上面匯報原牢異常情況的獄卒隊長時,雙手間化出一道實質的精神力束線,凌厲地切向他的脖頸。
獄卒隊長頭顱高高拋起,直到頭顱掉在充滿血腥味的甬道上,他自已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在其他獄卒眼里,他們隊長的頭就是突然一下被不知名的東西橫切而起,然后掉在了地上,嚇得紛紛驚叫,揮舞著手中的長矛,在這狹小的甬道間亂揮。
“什么人?!竟敢擅闖原牢,出來,不然被我們抓到,必讓你受到......”
這獄卒威脅的話還沒說完,頭顱便如之前的獄卒隊長一樣,瞬間身首分離,頭顱高高的拋起,咚的一聲像皮球一樣落在地上,甚至還彈跳了幾下。
“啊啊啊!”
一連兩次沒有看清闖入之人是如何殺人的,剩余的獄卒嚇破了膽子,驚叫著開始逃離此處。
龍納盈既然已經動手殺人了,自然不會再留活口,讓他們離開此處報信,兩手張開在此條甬道的前后兩端繃上兩根犀利如刀的實質化束線。
下一刻,在甬道內前后逃跑的十幾名獄卒盡數在跑過精神力束線時,被攔腰切成兩半,凄厲地慘叫聲在整個甬道間響起。
金莫看呆了眼。
“走!”
龍納盈毫不留情地處理完了這隊巡邏獄卒,帶著金莫就飛速往前跑了起來。
金莫:“少宗主,既然動靜已經鬧得這么大了,我們現在可以用真氣御飛了吧?”
龍納盈:“不行,暫時不要動用體內真氣。”
剛才她出手殺那些獄卒時,這些修為在筑基期的獄卒見同隊人驟然掉頭,驚恐慌亂成這樣,都沒有一個使用真氣進行反擊的,只用手中長矛在他們認為可以藏人的地方,進行物理反擊,這就說明了一點......
這地牢內有讓他們死都不敢動用真氣的原因。
金莫聽話的沒有在動用真氣,跟著龍納盈跑,但還是忍不住在腦中問:“為什么?”
龍納盈:“這些巡邏獄卒不過是筑基期修為,但外來闖入這牢內的修士,卻沒聽說過一個從這里活著出去的,你覺得是為什么?”
金莫悚然而驚:“難道這地牢內有針對真氣的絞殺陣?”
金莫瞬間就想到了一路過來,甬道上留下的各種血跡和打斗痕跡。
龍納盈:“大概率是。如此既可抑制囚犯越獄,又可防止外來人劫獄。”
所以不論是被抓入還是闖入這牢內的修士,沒一個能成功活著離開的這里。
謹慎起見,在出這地牢前,龍納盈都不準備動用體內任何真氣。
魔氣或許可以.....
但現在不是生死關頭,龍納盈并不想冒險嘗試,身體力行且用精神力攻擊,便足以自保。
現在龍納盈都懷疑,這原牢如此容易闖入,根本就是原牢負責人故意設下的“虎口”,就等著“羊”來自入。
金莫再次慶幸自已沒有一進入原牢就用真氣御飛。
就在這時,金書的聲音再次從腦中傳來,有著先前沒有的興奮:“發生了什么?這動靜是你鬧出來的?”
龍納盈:“不是。”
龍納盈帶著金莫往前疾跑,金莫這會也完全沒了先前的害怕,只有即將救出朋友的欣喜,快速轉動腦袋在路過的兩邊牢籠中尋找金盒。
金書:“那是誰?”
龍納盈:“我師父。”
金書驚喜:“金宗主真的也來了?太好了!請您務必提醒金宗主,這原牢內藏著不少高階魔修,最高階的恐怕已經修煉到了大乘期!”
龍納盈:“你知道的還不少。”
金書:“我看過他來吃我對牢的那人腦髓......”
龍納盈:“吃腦髓?”
金書:“那人在被吃之前,好像已經被魔修從里到外用魔氣污染了,那魔修每次吃完腦髓后,頭臉上已經腐爛的皮膚,便會再次換新。”
龍納盈:“這是什么邪門的借壽手段嗎?”
金書:“我也不清楚。但是那魔修看起來并不像是魔修。”
龍納盈:“看起來并不像是魔修?”
金書:“大多數修魔之人周身都會縈繞一層死氣,并且表面皮膚潰爛,日子久了甚至會爛的只剩下一副骷髏,在外行走,只能制作傀身,才能保持身體正常的靈敏度生活。但那魔修好像不用,除了皮膚有些蒼白詭異之外,他看起來與正常修士沒有任何不同。”
兩人精神交流間,原牢最底部再次傳來劇烈的轟鳴聲。
龍納盈:“那魔修看來確實有些厲害,竟然能與師父打這么久。”
金書則有些緊張起來:“你對你師父倒是有信心,那魔修也是大乘期后期修士。”
龍納盈:“師父已經到了渡劫期。”
金書的聲音中帶著死灰復燃的希望:“真的?我當時被關進來前,還在宗門中聽說了金宗主體內靈氣暴動之憂,這隱憂金宗主已經解決了,且還在這些年間進階到了渡劫期?”
金書口中的宗門,自然是他所屬的宗門太上宗了。
龍納盈:“嗯。”
金書:“太好了,這實在是太好了!金宗主嫉惡如仇,看到這牢里的一切,那些人一個都別想活,哈哈哈!”
龍納盈和金莫這時又跑下了一個十梯階,這里面的空氣比上一層更沉,腥氣更濃,濃到只是呼吸,便能在舌根嘗出鐵銹滋味。
金莫沒忍住,再次干嘔了兩下,這一干嘔,吸入的空氣便更多了,惹得他直接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現在金莫只慶幸自已已經辟谷了好幾日未曾進食,不然真要是吐出一堆食物殘渣,他是真怕惡心到現在提著他走的這位,被嫌惡丟下。
這位少宗主體力實在是太好了,他用雙腿跑到現在,身體肌肉已經是到達了極限,而這位少宗主臉不紅心不跳的,讓他覺得強的可怕。
這少宗主不是法修嗎?
怎么瞧著比一些體修的修士身體素質還好?
金莫分心分析了會跑在身前的龍納盈,終于將心頭的惡心感全部壓下,停止了干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