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璟終于明白,他來干什么的。
這是光明正大來搶人的。
“不行,人你不能帶走。”蕭璟簡直要氣死,難怪姬淮書一路沒有搗亂,原來他打的這個主意。
以為有祖父做主,他就能帶走人嗎。
“祖父,云兒是我的心上人,我要娶她。”蕭璟知道祖父一定會幫他。
秦老王爺胡子快氣歪了,感情這混小子看上姬家大夫人了。
這哪是救了人家,多半是拐走的,被人找上門。
“混小子亂說什么,不要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秦老王爺知道自己孫子的德行,看他這樣子是動真心了,可他看上的人,不合適。
蕭璟聞言看向崔云卿,他不想讓她因他背上不守婦道的名聲。
“姑娘,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應該把家世處理好,再做其他打算,姑娘覺得如何?”
秦老王爺知道,崔云卿是主要人物,只能她自己解決。
崔云卿沒想到老王爺這么通情達理,并沒有怪她勾引自家孫子,也沒有叫她夫人,言語間是不反對她和蕭璟的意思。
只是她的身份,到底是不合適。
王府不是普通人家,萬一此事傳出去,被恥笑的不止是蕭璟,還有她和整個秦王府。
被萬人唾罵,被天下人指指點點,她不能連累秦王府。
不能連累蕭璟。
是她考慮不周,一心只想要自由,故意忽略這些隱憂。
身份的事不解決,她根本走不遠。
若姬淮書如前世一般對她不管不問該有多好。
他為什么要看上她!
對上他淡漠的眸子,崔云卿有種想捅他的感覺。
“這康州甚美,本夫人難得出來一次,想多留兩日,秦世子可否引薦一處下榻之所。”
蕭璟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她要走。
蕭璟帶他們到康州最大的桂香酒樓。
崔云卿看向姬淮書:“我跟秦世子有話要說,大公子想聽嗎?”
姬淮書淡淡看蕭璟一眼:“我上去等你。”
崔云卿在大堂隨意找了個隔間。
蕭璟一直沒說話,他知道崔云卿有其他打算,他想跟她在一起,卻不想她為難。
“能不走嗎?”
崔云卿也不想走,要不是姬淮書找到秦老王爺,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乖乖回去的。
可她不能這么自私。
她不能連累蕭璟被萬人唾罵。
也不能讓秦老王爺再因她受到傷害,秦老王爺戎馬一生,該安享晚年。
她的糟心事該自己解決。
抬手牽住他,崔云卿承諾:“我會回來的。”
“蕭璟,你信我嗎?”
蕭璟信,可他舍不得,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搶過來,他不想離開她。
“云兒,我想跟你一起去嶺南。”
他可以幫她,姬淮書代表不了姬家,他可以從姬家其他人入手。
崔云卿搖頭:“等我半年,若半年我沒回來,你再去。”嶺南是姬淮書的地盤,若他暗中對蕭璟不利,她會擔心。
姬淮書老謀深算,陰晴不定,她不敢用蕭璟的命賭。
他曾經還想殺了她,她知道,姬淮書不如表面那般君子如玉。
蕭璟這么純善,斗不過他。
半年?那么久。
蕭璟不想答應,見他面色委屈,崔云卿也心疼。
輕輕攬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前:“蕭璟,我想光明正大嫁給你,等我好嗎?”
崔云卿的話像一劑暖流流進蕭璟心里。
她都這么說了,他還能說什么。
“好,到那時,十里紅妝,我要昭告天下。”
崔云卿被他說的心里激蕩:“好,昭告天下。”
她一定會回來的。
蕭璟握緊拳想就此離開,他怕再待下去,他就不舍得放她走了。
抬眼,對上二樓姬淮書的目光,蕭璟挑釁的笑笑。
低頭捧起崔云卿的臉,碰上她那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卑鄙。
卻又不想放開她。
出現在夢中無數次的場景,真的觸碰到,他比想象中更激動。
甚至不知該如何繼續。
時光似乎停止一般,他只能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聲,和近在咫尺的香唇。
崔云卿沒想到他突然這么大膽,看他愣住,她勾住他的脖子。
蕭璟,再見到你很開心。
她還來不及做什么,一支劍帶著凌厲的罡風從二樓飛下來,直指蕭璟。
蕭璟不在意,甚至不想躲。
他眼中只有她。
崔云卿卻注意到飛來的劍,抱住蕭璟要轉身替他擋劍。
蕭璟察覺到只能擁著她躲開。
心中都是被打斷親近的怨念。
他還沒來得及品嘗,那抹柔軟是何滋味。
姬淮書,姬家大公子竟是這么強硬固執的人,云兒真的能回來嗎?
離開桂香酒樓,蕭璟心里是濃濃的擔憂,他不能坐以待斃,他要幫她。
林少澤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他身邊。
“舍不得搶過來不就好了。”
蕭璟當然想,他不能不顧她的名聲。
“不是去嶺南為太子辦事?這么久了還不回京?”
林少澤想到自己把事情辦砸,實在沒臉回京:“還不是為你搶女人,把事情辦砸了。”
“你得收留我。”
蕭璟看在他讓自己和崔云卿見面的份上勉強答應了。
要不是這一次見面,他也不知道,原來崔云卿是喜歡他的,還想嫁給他,果然,前世一定是他太慫,才把云兒弄丟的。
“喂,蕭璟你傻了,笑什么呢。”
兩人的話遠遠傳過來,酒樓前的空地上,宋佩云攥緊手中鞭子,恨恨的看向崔云卿的方向。
這個女人居然是個寡婦,一個寡婦也敢勾引璟哥哥,真是不要臉。
她要讓這不要臉的寡婦知道,蕭璟是天之驕子,不是一個寡婦能配得上的。
崔云卿不知酒樓外有人盯著她,她在想,該如何才能讓姬淮書放她自由。
半年,她能恢復自由身嗎?
剛上二樓,青蒼守在那。
“夫人,主子在等您。”
崔云卿想到剛才的冷箭,很懷疑姬淮書。
再想到她給他下藥的事,他會記仇的吧?
思量著該怎么解釋,進門才發現,油燈昏暗,氛圍很詭異。
崔云卿覺得不好,剛想退出去,鉗子般的大手攬住她,旋轉一圈把她壓在門上。
指腹在她唇瓣摩挲,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突然發狠重重吻上。
像在宣誓所有物般,連氣息都吞噬殆盡。
崔云卿想反抗,被他扣住手腳,強勢的讓她松口,入侵,崔云卿有種要被吃掉的恐慌。
難道他憋了多年的童子身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