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險些嚇暈過去,眼前一陣暈眩。
老天!這……這怎么回事?
長淵不是去找珩兒的嗎!
周圍眾人也都滿臉震驚。
顧長淵?顧世子的親弟弟?
那個要殺害顧世子的人,居然是他!?
這真是讓人怎么都想不到啊!
皇帝同樣沒料到,詫異地望著那人,隨即轉頭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這會兒面無表情,袖子里的拳頭緊握。
他簡直想殺人!
顧長淵這蠢貨,沒能殺了顧珩也就罷了,居然還被抓了!
顧長淵被摁著跪在地上。
身上的枷鎖很重,他是一路戴著這東西,走回來的。
饑渴難耐,還很痛……
他嗓子里如火燒,已經說不出什么話來。
但,再怎么著,也比待在牢里,被人每天折磨的強。
他受不住了,只能招認。
押送他的,是定州的官差。
他們呈上顧長淵的供狀,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他犯下的罪行——包括做假證。
皇帝看過后,臉色威嚴無比。
他那鋒利的目光,落在顧長淵身上。
“顧長淵!你好大的膽子!這供狀所述,是否都是真的!”
顧長淵喉嚨發啞,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官差恭敬道。
“皇上,顧世子遇刺的事,發生在我們定州,恰逢那日縣令大人親自帶著我們抓賊,目睹顧世子遇險,而且殺手聲稱,是奉六皇子的命令……”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六皇子臉色冷沉。
“那可真是湊巧啊!”
如此巧合,只怕是顧長淵這個蠢貨掉進顧珩的陷阱里了!
官差繼續道。
“縣令大人想,此事關乎六皇子的聲譽,趕緊把人拿下,帶回去秘密審問。
“本以為他是冒用六皇子的名義,行殺人之事,結果一番嚴刑拷打后,他招供出這么一樁大案?!?/p>
“侯爺!”有人突然喊了聲。
顧珩往那邊瞧了眼,原是他那個不經事的父親暈倒了。
忠勇侯這么一暈,反而解脫了。
他實在沒臉。
長淵作偽證的事,他是知道的。
但,長淵奉命去殺害珩兒,這他真不知情。
他現在懊悔不已。
此刻,皇帝也想暈。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六皇子。
早跟他說,不要動顧珩,他偏不聽!
現在好了,出事了!被人拿住把柄了!
六皇子不慌不忙的,轉頭攻訐顧長淵。
“你這卑劣小人!竟敢作偽證,陷害你兄長!連本皇子和父皇都被你騙了!”
他撇清干系,連帶著把皇帝也拉到自己這邊。
畢竟,顧珩這樁案子,經手的可不是他一個人。
趙元舒這個蠢貨,他越是進攻得厲害,父皇只會越不喜。
“父皇,定是顧長淵嫉妒他兄長,惹出這么多事端。他殺害顧珩,還栽贓到兒臣頭上,居心叵測!這種人,應當立馬處置!還兒臣,也還顧珩一個清白!”
二皇子憤然不已。
“趙元昱!都這個時候了,你擇得干凈嗎!顧長淵就是被你……”
六皇子依舊絲毫不慌,提出質疑。
“真奇怪,誰在刺殺的時候,會說那么多廢話?太刻意了吧!
“我看這就是一場局,一個作偽證的人,他所說的,又有幾分可信?難道他之前說假話,現在就能說真話了?
“可笑!我為何要害顧珩,我與他可是無冤無仇!”
“你……”二皇子嘴上功夫不如六皇子,頓時啞口無言。
這時,顧珩沉著地開口。
“皇上,臣知道,六皇子為何要臣的命。是因臣一直在調查江淮山一案。”
六皇子的神情猝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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