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內,一室的旖旎,暗香浮動。
床榻作響,帳內傳出聲聲低泣。
過了好一會兒,那動靜才慢慢消失。
一道頎長的身影走出床帳。
顧珩披著儒衫,額頭布有薄汗。
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兩口,隨后走進帳內,扶起那柔弱無力的人兒,給她喂了些水。
陸昭寧貪婪地喝著,差點嗆到。
她裹著被子,青絲散落,唇不點而赤。
整個人嬌艷欲滴,秾麗到極致,只是眼神顯得渙散。
顧珩見狀,忍俊不禁。
說那么多話,難怪口渴。
喂完她,顧珩意味深長地問:“還要么?!?/p>
陸昭寧瞧著那空了的杯盞,點頭。
結果,男人將杯子擱在床頭,又將她壓了下去。
她慌忙驚呼。
“不是要這個……不是!”
不知又過了多久,云雨初歇,天也快亮了。
陸昭寧困懨懨的,已然累得睡著。
顧珩坐在床邊,收拾著穿上了衣服,又恢復平日里的一絲不茍。
只是,那張俊美謫仙的臉上,覆著饜足的慵懶,眼尾沾著點薄紅。
他的長指拂過陸昭寧的臉龐,忍不住掐了掐。
那般嬌柔嫵媚,仿佛嫩得能掐出水。
昏睡中的陸昭寧蹙了蹙眉,顧珩唇角輕揚,眉眼間盡是溫柔。
“抱你去清洗,好么?!?/p>
陸昭寧聽不清,但謹記昨晚的教訓,嘟噥著回。
“不要……什么都不要了……”
顧珩將人連被子抱起,無意間看到床上一抹紅,眉心微鎖。
時下以處子血為準,來推斷女子的貞潔,實則都清楚,未必如此。他就經受過這類冤案。事實上,女子初夜,未必會落紅。大多因為有些女子成婚早,身子未成熟,亦或者做丈夫的太粗魯,才會造成落紅。
顧珩不禁反思,他是不是太粗魯了,早該在頭一回結束后,就止住的.....
院子里就是溫泉池。
池子很大,能容下十幾人。
顧珩在上面搭了棚子,不怕被人瞧見什么。
但,他還是抱著陸昭寧去了浴房。
阿蠻已經備好熱水,看到世子抱著小姐進來,趕緊退下,還帶上了門。
顧珩直接抱著陸昭寧,進入浴桶里。
溫熱的水浸泡下,陸昭寧發出舒服的喟嘆。
顧珩瞧著她的臉,出了神。
……
陸昭寧醒來時,已是午后。
她是被餓醒的。
意識清醒后,她還有些恍惚。
昨晚不是夢,她和世子圓房了……
陸昭寧想起身,卻感到全身酸脹,散了架似的。
好在阿蠻聽到動靜,進來伺候。
“小姐,您醒啦!”
阿蠻將她扶起。
陸昭寧張了張嘴,喉嚨有點脹痛。
“水……”
阿蠻趕緊端水來。
“小姐,慢點喝。”
陸昭寧抬頭,看向屋里其他地方,問:“世子呢?”
阿蠻回:“世子出門辦事了,但他吩咐了,讓我好好照顧您。廚房里還燉著雞湯,給您補身子用呢?!?/p>
她擔怕小姐多想,以為世子不關心。
陸昭寧身子乏力,又躺了回去。
補身子?
想到自己昨晚被折騰成那樣,又想起世子說——他傷勢未愈,正好可以收著力,頓時就絕望了。
收著力都如此,不收著,豈不是要把她拆散架了?!
阿蠻看起來比她還要高興,嘰嘰喳喳道。
“小姐,世子可細致了,昨晚都是他幫您清洗的呢,還有您這衣裳,也是他為您穿的,頭發也是他一點點擦干,都沒讓我插手……”
這些事,陸昭寧睡著了,都不記得。
她現在更在意的,是那份契書。
“去把妝奩取來?!?/p>
“是,小姐?!?/p>
陸昭寧取出那契書,交給阿蠻,“你跑一趟,把它存放到錢莊里?!?/p>
“是!”
阿蠻臨走前,給陸昭寧盛了碗雞湯。
陸昭寧喝過后,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傍晚時分,室內暗了下來。
陸昭寧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人解她腰帶,立馬驚醒。
睜眼一看,原來是世子回來了。
可是,扒拉她腰帶作甚?
顧珩瞧出她眸中的困惑,解釋:“我幫你上藥?!?/p>
“上藥?”她喉嚨沙啞。
顧珩甚是認真。
“嗯。你感覺不到么,紅腫酸痛,不擦些藥,只怕你明日也沒法下床行走?!?/p>
陸昭寧反應過來是什么位置,立馬拒絕。
“我……我自己來!”
顧珩一本正經:“無妨,早上幫你擦過一回,我有經驗?!?/p>
陸昭寧:!!
他他他……已經幫她擦過藥?
——
寶寶們,該乖乖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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