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微微一笑,略帶譏諷:“姚總,很悠閑嘛。”
姚天宇懶洋洋地抬眼,用筷子夾起一片三文魚,蘸了蘸醬油:“羅哥來了?坐。”
陳銘遠脫鞋入座,余光掃過桌上的女人——她閉著眼,呼吸平穩,像是習慣了這種場面。
“嘗嘗?”姚天宇推過一碟沾了清酒的甜蝦,“今早空運的,鮮得很。”
陳銘遠也不客氣。
他早就餓的饑腸轆轆。
為了抓阿杰,晚上還沒吃飯。
陳銘遠夾起甜蝦,蘸了點芥末送入口中。
鮮甜的蝦肉混合著辛辣的刺激在舌尖炸開,他忍不住瞇起眼:“確實新鮮。“
姚天宇得意地笑了:“這算什么。“
他用筷子尖輕輕劃過女人身前的金箔,露出了幾個海膽:“這個海膽才叫絕,要不要試試?“
陳銘遠的目光不由一抖,夾起一個海膽一邊咀嚼一邊說道:“姚總這日子過得,真是讓人羨慕啊。這種吃法,我還是頭一回見。”
姚天宇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羅哥,人生苦短,就得及時行樂嘛。怎么樣,這氛圍,這美食,可還合你心意?”
陳銘遠放下筷子,端起一旁的清酒抿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溫熱:“不錯,確實別有一番風味。不過姚總,我這一來,可不光是為了吃這一頓飯。”
姚天宇挑了挑眉,又夾起一塊壽司,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羅哥,我知道你肯定有事。不過這飯得好好吃,吃飽了才有力氣談正事嘛。”
陳銘遠看著姚天宇的動作,心中暗自思忖,這姚天宇果然是個紈绔子弟。
“姚總,玩得盡興,但正事要緊。“
姚天宇收回手指,懶散地靠在軟墊上:“行,說吧,什么事這么急?“
“你讓她先出去。”陳銘遠嚴肅的說。
姚天宇見陳銘遠如此鄭重,笑容瞬間凝固。
陰陰的對那女人做了個手勢。
女人順從起身,將身上的各種料理小心的放在盤子里。
幾分鐘后,她低著頭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包廂門。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到底什么事?”姚天宇靠在榻榻米上,目光冷了幾分。
“你看看這個。”陳銘遠將手機打開,把虞姬的照片調了出來。
姚天宇盯著手機屏幕,瞳孔驟然收縮。
照片上那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赫然是他母親虞姬。
而站在他母親身邊捆綁她的人居然是陳銘遠。
“你他媽......“姚天宇像頭暴怒的獅子般撲向陳銘遠,拳頭帶著風聲直沖面門。
陳銘遠早有防備,側身閃過,順勢一個擒拿手扣住姚天宇手腕,將他狠狠按在榻榻米上。“冷靜點!“
“陳銘遠,你他媽干的好事,我今天和你沒完。”姚天宇青筋暴起。
“姚天宇,在你了解真相之前,你最好閉上你的臭嘴。”陳銘遠壓低聲音喝道。
姚天宇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陳銘遠的束縛,只能怒目圓睜地盯著他:“這照片上明明白白就是你綁著我媽,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陳銘遠沒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你聽我說完,再決定要不要動手。”
“滾開!”姚天宇怒吼著,額頭青筋暴起。
陳銘遠冷冷一笑:“你現在殺了我,照片和錄音照樣會流出去。你媽的名聲、你爸的政治生涯、你們整個姚家,都會毀于一旦。”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姚天宇頭上,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他的身體僵住了,呼吸依舊急促,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理智。
陳銘遠這才緩緩松開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皺。
“我不是那種人。”陳銘遠語氣平靜,“你媽是自愿的。”
姚天宇猛地抬頭,眼中燃燒著憤怒與懷疑:“你說什么?”
“幾個月前,你媽想睡我,而且主動提出讓我捆綁她。”陳銘遠緩緩的說,“我出于無奈,只好給她找了一個鴨子。”
陳銘遠這句話里含著很多水分。
但現在的情況也不能說那么仔細,只能想辦法先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他媽的把我當傻子呢?我媽讓你捆綁她?”姚天宇咆哮的問。
他根本不信,或者說不想相信。
如果他信了,他媽媽的形象會在他的內心崩塌。
“我讓你看個視頻。”陳銘遠又把他曾經錄的阿杰和虞姬激情的視頻給姚天宇看。
姚天宇顫抖著雙手接過手機,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畫面里母親虞姬那陌生又放蕩的模樣,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進他的心臟。
畫面中,阿杰和虞姬赤裸著身體,正激烈地糾纏在一起。
兩人動作大膽,喘息聲、呻吟聲清晰可聞,完全不像被脅迫的樣子。
姚天宇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咽喉。
“不可能……這不可能……”姚天宇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絕望與難以置信。
他怎么也無法將平日里端莊優雅、高貴大方的母親和視頻里那個放浪形骸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陳銘遠看著姚天宇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冷冷地說道:“現在你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