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內衣滑落后,沒想到白蕓里面還穿著一件精致小巧的內衣,最私密之處依然若隱若現。
臺下的氣氛瞬間炸開了鍋,口哨聲、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男人們像瘋了一樣,有的直接站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
有的甚至顧不上體面,拼命往前擠,恨不得貼到舞臺邊上去瞧個清楚。
白蕓看到現場反應這么熱烈,馬上勾起紅唇,眼波流轉,用嬌滴滴的嗓音說道:
“各位先生,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啦!”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鉤子似的,撓得臺下男人們心里直癢癢。
說完,她朝旁邊兩個女助手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會意,快步走到立柜前,一左一右握住柜門把手,“嘩啦”一聲用力拉開——
立柜里空空蕩蕩,只有幾盞小燈幽幽地亮著,光線昏昏暗暗。
白蕓輕巧地走到立柜旁,婷婷地轉了一圈,讓臺下所有人都能把柜子里面和她自己看得明明白白。
“大家可要看仔細咯~等我進去之后,就能變出一個大美人來!”
她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微笑,隨即扭著纖腰,不緊不慢地走進了立柜。
兩個女助手再次上前,“砰”地一聲把柜門關緊。
臺下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柜子,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什么。
秦明不自覺地攥緊拳頭,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嘴里不停念叨:“快開柜門,快開!我倒要看看能變出什么花樣。”
陳銘遠也不由自主地身體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心里的期待感已經拉滿。
大約過了五秒,兩個女助手再次上前,緩緩拉開柜門——
里面竟真站著一位女孩!
她身材高挑,肌膚雪白,在舞臺燈光下仿佛泛著一層柔光。
女孩眼神朦朧,帶著幾分羞怯,慢慢從柜子里走了出來。
臺下瞬間像炸了鍋,口哨與尖叫幾乎震破耳朵。
男人們一個個伸長脖子,像餓狼似的盯著臺上,喉結上下滾動,“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秦明激動得差點從沙發里彈起來,扯著嗓子喊:“我靠!這么刺激?魔術師人呢?怎么換了個妹子?!”
女孩此時舞動得更熱烈了,身段柔軟如蛇,每一個動作都撩人心魄。
秦明興奮地直搓手:“這表演絕了!我今晚肯定要做夢了!”
陳銘遠也被眼前這極具沖擊的畫面震得說不出話,喉嚨發干,不自覺地咽了一下,目光卻像被釘在女孩身上一樣,挪不開分毫。
心底那股燥熱越來越旺,仿佛有火在燒。
這時,女孩舞動著來到舞臺邊緣,竟朝著秦明和陳銘遠的方向拋來一個媚眼。
秦明頓時全身血液往頭上涌,雙手“砰砰”拍著沙發扶手,扯開喉嚨大喊:“寶貝!看這兒!看這兒啊!”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上了頭的狂熱粉絲。
陳銘遠盡管臉上還強作鎮定,微微發顫的手卻出賣了他。
他緊緊盯著那女孩,腦海里控制不住地閃過各種令人臉紅的想象。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這片曖昧燥熱的氣氛中時,舞臺邊的幕布后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笑聲。
接著,白蕓步履優雅地走了出來——
不知什么時候,她又穿回了那套黑色高領緊身衣褲,一身神秘又誘人的裝扮。
“各位,剛剛的表演還滿意嗎?”白蕓嗓音清亮,語氣里帶著幾分俏皮的調侃。
臺下觀眾這才恍然明白,原來剛才從柜中出來的女孩,只是魔術變出來的“幻象”——或者說,是某種他們看不透的戲法。
但即便如此,那火辣的視覺沖擊還是讓眾人興奮難耐,口哨和叫好聲又一次淹沒了現場。
秦明眼睛瞪得滾圓,一臉懵:“這……這什么情況?剛才那女孩呢?怎么又是白蕓了?”
陳銘遠同樣滿心疑惑,可他很快又被白蕓身上那股風情吸引過去,低聲說:“不管怎么回事,這魔術師確實厲害……表演太精彩了。”
白蕓走到舞臺中央,笑吟吟地望向臺下:
“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魔術。不過在那之前——我想邀請一位幸運觀眾上臺,和我一起完成。”
話音一落,臺下頓時手臂林立,喊聲一片,人人都想被選中。
秦明更是直接跳起來,胳膊揮得像風車:“選我選我!白蕓!看我這兒!”
陳銘遠雖沒站起來,也不由得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里寫滿期待。
白蕓的視線慢慢掃過臺下,最后落在了陳銘遠臉上。
她唇角輕輕一揚,伸手指向他:“就請那位穿藍色襯衫的先生上臺吧。”
陳銘遠心頭一跳,強壓著興奮,趕緊整了整衣領,快步走上舞臺。
白蕓走近他,輕聲說:“別緊張,一會兒跟著我的提示做就好。”
陳銘遠連連點頭。
白蕓帶著他走到立柜前,對臺下宣布:
“接下來,我要把這位先生也請進立柜,然后——變出一個全新的他!”
臺下又是一陣沸騰。
白蕓和陳銘遠一同踏入立柜,女助手迅速關門。
柜內瞬間一片漆黑。
黑暗中,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暗銷被白蕓撥開。
她順勢將陳銘遠往里一推,自己也擠了進去。
陳銘遠立刻感到她那纖細的腰身貼了上來,溫熱、柔軟,像一團火燙在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