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倩的身體微微顫抖,發(fā)出一聲嬌吟,雙手緊緊揪住了陳銘遠的后背。
“陳書記...“她呢喃著,聲音里帶著顫抖的渴望,濕潤的唇再次貼上他的脖頸。
陳銘遠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纖細的腰肢,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衣料時,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椎直沖大腦。
他的身體早已背叛了理智,在禁欲一個月后,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孔倩的身體早已軟成了一灘春水,她主動輕輕勾住陳銘遠的腰,輕聲說道:“陳書記,我要你……”
這短短的幾個字,如同火星一般,瞬間點燃了陳銘遠心中壓抑已久的火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
陳銘遠和孔倩相擁著躺在按摩床上,汗水將床單浸出深色的痕跡。
陳銘遠的襯衫皺巴巴地掛在床角,孔倩的發(fā)髻早已散開,烏黑的長發(fā)鋪滿他的臂彎。
夕陽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給這場隱秘的歡愉鍍上一層暖色。
他輕輕撫摸著孔倩的頭發(fā),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孔倩,我……”
孔倩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溫柔與眷戀,
她輕輕打斷了陳銘遠的話:“陳書記,你別說,我都懂。”
“我喜歡你,從那次在KTV之后,我就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不一樣了。”
“我不求什么,只要能偶爾像這樣陪在你身邊,我就滿足了。”
陳銘遠心中一陣感動,他緊緊將孔倩摟在懷里,說道:“以后你要是有任何需要,或者遇到什么麻煩,都一定要跟我說。”
孔倩靠在陳銘遠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你放心,我能自立,我只要能經(jīng)常看到你就很開心了。”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陳銘遠才起身穿好衣服。
他看著孔倩:“我得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等我從阿三國考察回來,再來看你。”
孔倩站起身,幫陳銘遠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溫柔地說:“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
陳銘遠點點頭:“你放心吧,秦明陪我去。”
兩個人說著話,走出了按摩室。
外面,黎姿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咖啡,見他們出來,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孔倩見狀,臉就紅了,快步走出了黎姿的辦公室。
黎姿看著陳銘遠壞笑道:“哥,你身體恢復(fù)的真不錯,我聽到孔倩叫的都不是人動靜了。”
陳銘遠佯裝惱怒地瞪了黎姿一眼:“你這丫頭,別亂說。孔倩就是臨時幫我按摩一下,別想歪了。”
黎姿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哥,你就別嘴硬啦,那聲音我可聽得真真兒的。”
陳銘遠也笑了出來:“行了,既然你聽到了,以后就多照顧一下孔倩,她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
“哥的女人,我必須照顧。”黎姿收起笑容,正色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陳銘遠點點頭。
……
第二天一早,陳銘遠和秦明踏上了前往阿三國的飛機。
一路上,陳銘遠的心情既興奮又緊張。
興奮的是終于有機會親眼看到“紅焰一號”的種植情況,
緊張的是不知道這次考察是否能夠順利,能否帶回對芙蓉鎮(zhèn)有用的技術(shù)和種子。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于降落在阿三國的西海岸機場。
艙門一開,濕熱的海風夾雜著魚腥味和咖喱味撲面而來,熏得兩人差點背過氣去。
“我靠!“秦明趕緊捂住鼻子,臉都皺成了一團,“這味兒比咱鎮(zhèn)上的化肥廠還沖!“
陳銘遠強忍著反胃,瞇著眼打量四周。
機場外簡直炸開了鍋。
突突車冒著黑煙橫沖直撞,慢悠悠的牛車擋在路中間,穿金戴銀的婦女頭頂著比人還高的包裹在車流中穿梭。
刺耳的喇叭聲、叫賣聲混成一片。
“這地方...真是夠熱鬧的。“陳銘遠擦了擦額頭的汗,掏出手機撥通了聯(lián)系人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漢子小跑著迎了上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檳榔染紅的牙齒,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說:“你好,我是扎卡!“
說著就要來擁抱。
陳銘遠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伸出手:“你好,我是陳銘遠。“
扎卡尷尬地收回張開的雙臂,轉(zhuǎn)而握住陳銘遠的手:“陳先生一路辛苦啦!“
他的手心濕漉漉的,黏膩的觸感讓陳銘遠直接縮回手。
“我老板臨時有急事...“扎卡搓著手,眼神飄忽,“不能來接您了...“
“沒關(guān)系,“陳銘遠提高聲音,壓制著噪音,“那什么時候能見到你們老板?“
“很快很快!“扎卡忙不迭地點頭,搶過行李就往停車場走,“我們先去公司!“
車子在坑洼的路上顛簸了半小時,最后停在一片荒涼的海灘邊。
陳銘遠望著眼前歪歪斜斜的鐵皮棚屋,又掏出手機看了看牛慧給的照片里,氣派的摩天大樓,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們公司...在這兒?“陳銘遠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扎卡賠著笑:“前面就是,前面就是...“
“在這些鐵皮房里?”陳銘遠難以置信。
“是的。”
陳銘遠徹底懵了,難道自己來錯了地方?
秦明警覺的提醒道:“陳哥,我們不是遇到騙子了吧?”
陳銘遠神經(jīng)緊繃,也加了萬分小心。